這個女孩似乎擁有某種異能,王昊心里喃喃說著。
只是這個女孩的戰(zhàn)斗力確實不怎么樣,肉身更是脆弱不堪,因為腹部的巨大疼痛,這個黑衣女孩居然痛暈過去了。
看著這個黑衣女孩血流不止,王昊用床單將這黑衣女孩小腹之上的傷口包扎好,為了避免發(fā)生什么意外的情況。
王昊動用秘法,向著這黑衣女孩體內(nèi)輸送幾道能量,這樣一來,王昊就能決定這女孩的生死。
“這個女孩來歷不明,我首先要查明她的身份?!蓖蹶挥檬謾C給這個女孩拍了照片,用手機發(fā)給徐鷹,“鷹哥,幫我查查這個小姑娘hi誰?大半夜的來到我房價要刺殺我?!蓖蹶话l(fā)完圖片之后給徐鷹又發(fā)了一條語音信息。
晨曦已經(jīng)到來,曙光已經(jīng)降臨。
暗沙一大早上給王昊打了電話,暗沙說話非常簡潔,簡直簡潔到惜字如金的地步,“昊哥,不明身份三人進入錢家,疑似杜家之人?!?br/>
暗沙告訴王昊這一消息之后就立馬掛斷了電話。
每個天才都有自己的性格,這暗沙的情報網(wǎng)絡(luò)可是能在京城排的上名的,就是上古杜家三人來到錢家的這種消息,他都能通過情報網(wǎng)絡(luò)搜索到。
王昊嘴角露出微笑,這杜家三人一定是來給錢家一個下馬威,甚至可能會危及到錢波的生命。
雖然錢波與杜金婷好上了,但是錢家現(xiàn)在與杜家還未正式開撕。
現(xiàn)在的華夏已經(jīng)不再是幾百年前的華夏,現(xiàn)在的華夏極為強大,如今,在面對上古隱世家族的門題上,華夏政府態(tài)度極為強硬,絲毫沒有給上古家族一些面子。
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李福,這個華夏政府的代言人,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隱藏的勢力。
那杜家三人也只是想給錢家一些教訓(xùn)罷了,當然,如果能下暗手,他們當然不放棄這個機會。
如果錢波悄無聲息的死去,那杜金婷有很大的機會嫁回上古杜家,他們不是看重杜金婷這個人,而是看重杜金婷的身份,長白王的私生女。
王昊吩咐郭斌好好看管房間中的那個女孩,在這個黑衣女孩身上,王昊連番下了幾個禁制,還專門留了一封信下來。
還是有些不放心,王昊又給孤狼打了電話,現(xiàn)在血狼的建設(shè)已經(jīng)頗具模型,孤狼接到電話后立馬帶著大批人馬向這里進發(fā)。
在孤狼心中,這是王昊派給他的第一個任務(wù),是對他的考驗,所以在他心目中,這件事情非常重要。
孤狼帶著一群血狼的核心成員,風(fēng)風(fēng)火火來到了天晴大酒店。
王昊走的時候已經(jīng)和郭斌交代過了,即使是這樣,當郭斌看到血狼的那些核心成員時,他也被嚇了一跳。
孤狼深刻牢記王昊的教會,殺人是血狼組織的第一要義,所以這血狼組織的核心成員最擅長的就是殺人,哪一個人身上都背負著幾條人命。
王昊直奔錢家,果然他猜的沒錯。
那三個上古杜家之人果然是來找茬的,錢家的大門已經(jīng)四分五裂,看樣子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碎的。
“我們杜家此次勢必這入主京城,我看你們錢家不錯,為了贖罪,你們錢家的這片地方就交給我們杜家吧?!鄙瞎哦偶业囊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說著,他臉上的皺紋橫生,如枯萎樹枝一樣胳膊具有極強的爆發(fā)力,先前的錢家大門就是被他一指點碎的。
這三個老者實力強橫,壓制錢家一干眾人。
在剛才的交手中,錢必多已經(jīng)受了暗傷,錢波緊握雙手,看樣子他現(xiàn)在處于極度憤怒中。
杜家三名老者一直在用言語羞辱他,就是希望錢波能夠出手,只要錢波出手,憑借著他們的實力,他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用些秘法在錢波身上造成一些暗傷。
錢必多剛才在一名老者握手之時,兩人用暗勁比拼,就這樣,錢必多受了內(nèi)傷。
“這難道就是我們杜家扶植的錢家,怎么會如此不堪一擊,我看你們都是一群土雞瓦狗,還不如我們杜家養(yǎng)的一條狗?!?br/>
“是啊,我們杜家養(yǎng)的那條狗,如今都快到達枷鎖五境,再過幾年,我看連條狗都比你們強?!?br/>
“這樣的錢家還不如納入我們杜家,我們會賜給你們四等杜姓之名,等我們杜家以后輝煌之時,你們錢家也會水漲船高,有一句話是怎么說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br/>
那三個杜家老者像是在聊家常一樣,在錢家的庭院中隨意的聊著天。
錢必多臉色極為難看,他對杜家也有所了解,所謂的四等杜姓之名其實就是杜家的奴隸,沒有任何的自由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