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我要寫一封信,你把信交給長公主知道了嗎?!彼搅藭狼吧鷼獾陌阉藥讉€字的平安經一把推到地上,然后開始給長公主寫信。
如今自己的在丞相府的地位岌岌可危了,她不能在忍了,初夏這個人必須除掉,如果不除掉將來后患無窮啊。
“娘,娘?!背跷尿q穿著鎧甲走了進來,看到屋子所有摔碎的東西,原本高興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娘,你這是怎么了啊。”
“弟弟,你可回來了啊?!背醅摽拗е约旱牡艿?。
初文騫慢慢的皺起了眉頭扶著初瑩:“姐姐不要哭,這是怎么了?!?br/>
“都是那個初夏,她今天都把我和娘欺負死了?!背醅摰难劬餄M是仇恨的目光。
林蓮鈺頹廢的坐在凳子上,她原本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參與到后院的爭斗中的,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地位不保,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初瑩看到自己的母親并沒有組織自己說下去,她生氣的說道:“都是那個初夏,她奪了母親的管家權。”
“什么?”初文騫生氣的站了起來:“母親莫要生氣,過幾日皇上的圣旨就要下來了,皇上要準備讓我當兵部侍郎,頂替莊文清的空缺呢?!?br/>
“真的啊?!蹦潜渴汤煽墒侨返墓俾毎?,這是林蓮鈺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啊,她原本灰暗的眼睛里放出了光芒大聲的喊著:“來人啊,快點去廚房讓廚房給少爺多做幾個好菜。”
看到自己母親難得這樣高興,初文騫說道:“母親放心,等我升上了官職,一定不放過初夏那個賤人?!彼f完臉色滿是憤怒。
初夏這一夜睡的很踏實,一大清早,迷迷糊糊的,初夏的臉色一陣癢癢,她有些生氣的在自己的臉上揮了揮,這是討厭這天氣剛熱了一會就有蒼蠅了嗎。
她睜開了眼睛想揮去那該死的蒼蠅,可是卻發(fā)現(xiàn)一個大腦袋在她面前晃動,她猛的睜開眼睛,看到古天翊抓著她的頭發(fā)在她的臉上掃來掃去的。
看到初夏睜開了眼睛,他慵懶的笑著:“你醒了啊。”
“你怎么在這里呢啊。”初夏有些不習慣一大清早就看到一個男人的臉。
她坐了起來,睡眼朦朧的看著窗戶外面:“已經亮天了啊,你什么時候來我這里的啊?!?br/>
“不一會,我來這里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的?!惫盘祚纯吹匠跸挠行┎桓吲d,連忙討好的笑著要把今天聽到的事情告訴初夏。
“什么事情啊?!背跸目粗?,能讓他一大早跑過來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因為莊文清被抓起來了,皇上想提升初文騫為兵部侍郎呢。”古天翊又斜躺在初夏的身旁,然后拿過她枕頭邊的天朝國文史來翻看著。
“什么?消息可靠嗎?”初夏皺起了眉頭,如果讓初文騫當上了兵部侍郎的話,丞相豈不是如虎添翼,那個林蓮鈺剛剛被奪下的管家權不是又回到她的手里嗎。
“可有什么理由擋下他的升職啊?!背跸幕仡^看著古天翊,他搖了搖頭:“一般是不能的,初文騫最近這幾年在軍營的縮減用度上提出好幾條非常有利的計策,讓皇上非常高興呢?!?br/>
“兵部侍郎總要管什么啊?!背跸膶μ斐瘒俾毜穆毮苓€是不怎么了解。
“主要是管禁衛(wèi)軍的調配,雖然禁衛(wèi)軍人數(shù)不多,可是卻是一個實打實的好差事,因為他能經常接觸到皇上?!惫盘祚雌鋵嵰膊幌胱尦跷尿q當上這個職位,可是卻沒有方法來阻止,他的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
初夏突然看著他,眼中滿是碎鉆的光芒,那樣的眼神讓古天翊不由的看癡了:“我有辦法讓初文騫升不了職位?!?br/>
“哦?什么辦法?”古天翊也感染了初夏的好心情:“那個皇上不是生性多疑嗎,他總是想起用一些新人,然后把權力分散嗎,我們就利用他這個弱點啊?!彼吭诠盘祚吹亩呏v了半天,他越聽眼中的笑意就越多。
第二天,皇上走進了上書房,看到古天翊和古天祥兩個人分別坐在凳子上,兩個人并沒有什么交談,顯得很疏離
皇上的神情里似乎松弛了很多,心情頗好的說道:“翊兒啊,你來了啊,正好今天我正要和老七商量一下兵部侍郎任命的事情呢?!?br/>
“朕最近覺得初文騫對軍事上頗有見解,而且又飽讀詩書是丞相的嫡子,朕覺得他可以信任,讓他擔任兵部侍郎的職位如何?”皇上看著古天翊和七皇子。
“禁衛(wèi)軍人數(shù)不是很多,但是禁衛(wèi)軍卻是保護著皇上和皇宮安全的重要命脈,臣覺得這樣重要的職位因為由我們皇室的人擔當才是啊,還有這個人必須要對皇上非常的忠心,臣覺得皇上要是想任命誰,就應該特殊的考驗這個人才是?!惫盘祚葱χf出自己的意見,卻一語說中了皇上最擔心的事情。
皇上的看著古天翊:“你的意思這個兵部的職位要皇家的人擔任,可是這個兵部侍郎的職權不是很高,哪里會有皇室的人愿意擔當啊。”
古天翊笑著說道:“那就把禁衛(wèi)軍的職位從兵部里調撥出來,讓其實皇室的人兼職擔當,或者著這些禁衛(wèi)軍直接由皇上擔任是最好的?!?br/>
“可是翊哥如果讓皇上直接管理禁衛(wèi)軍的話,這樣固然是好,可是父皇日理萬機的話,在去管理禁衛(wèi)軍了,是不是讓父皇實在太辛苦了啊。”七皇子一臉擔心的表情。
“哈哈,禁衛(wèi)軍那點事情,朕還能擔當?shù)钠鸬??!被噬鲜窒矚g獨攬大權,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禁衛(wèi)軍的事情。
“對了,朕問你初文騫這個人怎么樣,你怎么又給朕安排了一項事情呢,翊兒你該罰。”皇上嘴上雖然斥責古天翊,可是眼睛里滿是喜悅。
古天翊淡淡的笑了笑,果然這件事讓初夏猜對了,其實皇上心里早就想自己有一個直接管轄的軍隊,只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和一個人來和他說罷了。
“皇上,初文騫此人才思敏捷,飽讀詩書,是對我們天朝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皇上,如果把他放在兵部的位置上,在加上丞相的職位,只怕丞相夜郎自大啊?!惫盘祚床恢圹E的把丞相和初文騫父子兩人入朝為官利弊全部和皇上敘說出來。
果然皇上的眼睛沉了下來,眉毛也皺了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古天翊:“知道了,朕會重新考慮兵部侍郎人選的。”
“天祥啊,你去把今天奏折拿過來吧,我們把其他的事情處理一下。”皇上最近只和七皇子討論政務了。
古天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臣告退了。”他也并沒有和皇上討論其他政務的意思,他轉身微微一笑,看來皇上已經把他的意見聽進去了。
丞相也得知了,皇上要把自己的兒子提升到兵部侍郎的位置,所以一家人都十分的高興,丞相這幾天一直陰沉的臉也露出了一絲安慰的笑容。
“文騫啊,這次皇上如此的重用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現(xiàn)啊,我們初家將來還是要靠著你光宗耀祖的?!绷稚忊曇驗槌跷尿q破格提升的事情也不用在禁足,初瑩的胳膊也不用厚厚的白布固定,只有一根紗巾吊著,看上去也不再那么難看了,只是趙姨娘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摸著自己依然平坦的腹部,怎么辦,初文騫年紀輕輕就提升到兵部侍郎了,估計不用在多久的時間就能做到丞相的位置了,那她的兒子將來要怎么辦啊。
“趙姨娘,你的臉色怎么那樣難看啊,怎么文騫升職你不高興嗎?”林蓮鈺的話好像一把刀一樣劃開趙姨娘本來僵持的臉。
“呵呵,怎么會呢,大少爺升職可是我們整個丞相的榮耀呢?!彼尚χ?,可是卻得到了林蓮鈺和屋子里所有人白眼。
“圣旨到?!遍T外太監(jiān)高聲的唱讀到,丞相和初文騫兩個人都不禁喜上眉梢,這圣旨不用猜他們兩個人也知道是什么了,一定是升職的圣旨了。
“初文騫接旨?!碧O(jiān)走進客廳的時候,讓丞相一愣,今天傳旨的怎么不是黃公公呢,要知道傳高職位的時候都是有皇上的親信才傳旨的,可是今天來的只是一個小太監(jiān)而已。
初文騫初來京城當然不知道這里面的說道,他滿臉笑意的跪在地上:“臣初文騫接旨?!?br/>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初文騫謀略過人,對軍事上頗有見解,年輕有為,特破格提升為兵部主事。欽此。”太監(jiān)拉長的聲音讀完了圣旨,年輕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丞相大人,恭喜啊,令郎小小年紀就能擔任六品主事真是年輕有為啊?!?br/>
“多謝公公啊,來人啊,給公公十兩黃金?!碧O(jiān)聽到有十兩黃金的謝金,樂的說著好多吉祥話。
可是初文騫跪在地上,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怎么會呢,怎么只有主事這么一個小職位呢,誰都知道這主事不過是一個打雜的,沒有任何職權,連發(fā)展的空間都沒有,還不如回到軍營里也許撈到一個建功的機會,從都督做起呢。
丞相看了一眼公公說道:“公公,不知道那兵部侍郎的職位現(xiàn)在由誰擔當呢?!?br/>
“哦,這個啊,皇上說這個職位很重要,要先想一想在任命。”公公就是皇上的眼睛,他要把宣讀圣旨以后臣子們的反應告訴給皇上的,可是初文騫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讓公公特別的看了兩眼:“初主事這是怎么了,難道皇上給他的職位不高興嗎?”
丞相腦子嗡的一下,連忙踢了一腳初文騫:“哪能啊,哈哈,我們文騫是高興的,高興的,文騫,快點謝謝公公啊。”
初文騫好像反應過來,然后垂頭喪氣的說道:“多謝公公了,不如公公留下來喝一杯茶吧。”太太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初文騫,把他所有的表情記下了,然后笑著說道:“不用了,奴才告辭了?!甭曇粲行┍?。
“公公慢走啊?!必┫噙B忙送公公離開,轉身瞪著自己的兒子,眼睛里滿是怒火:“初文騫,你就這么一點出息嗎,你沒有聽公公的話里話外的意思嗎,侍郎的位置是空缺,你還有努力的機會?!?br/>
“爹,你當官這么多年,你不知道嗎,那個主事就是打雜的,皇上怎么可以出爾反爾呢,說話不算數(shù)呢,這個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啊?!弊约涸谕饷娲蚱矗L餐露宿的日子他硬是咬牙挺過來了,不就是為了要升職這一天,可是盼來盼去卻是一個打雜的職位,讓他如何不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