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成了階下囚,哪怕全身真氣被封鎖,焱妃也異常嘴硬,因為她知道,大秦是不會殺她的,也不可能殺她。
陰陽家東君這個身份帶給了她無窮的底氣,除了陰陽家東皇太一,沒有人有資格處置她。
“狗東西,你最好殺了本座。”
“不然,本座遲早會把你的人頭摘下來,本座還會瘋狂報復(fù)你的大秦!”
“哈哈哈哈?。。 ?br/>
“一個天人合一的報復(fù),本座倒想知道你大秦能不能承受!!”
在這個武力至上的時代,一個天人合一的強者能輕易屠滅一座城市。
陸地神仙更是一個國家的戰(zhàn)略性武器。
這種級別的強者,一招一式便能屠殺成千上萬的普通人。
就比如越女阿青,一劍盡破三千越甲。
那個時候流傳一句話,三千越甲可吞吳。
由此可見,越國的越甲是有多牛逼,但,如此牛逼的軍隊還擋不住阿青的一劍。
放過一個武道資質(zhì)上佳的天人合一,嬴秦干不出來這種傻逼才干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她以后會不會成為下一個阿青。
更別說這個高手還格外地仇視大秦,與大秦有著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
“既然你一心求死。”
“本公子也只能滿足你的要求??!”
唰!??!
嬴秦一把抽出佩劍,運轉(zhuǎn)全身的內(nèi)力,朝著焱妃的腦袋上砍了過去。
鐺?。?!
就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月神使用陰陽大手印擋住了這致命的一劍。
她帶著歉意道:“公子,焱妃乃我陰陽家東君,來剿滅墨家的叛逆之前,首領(lǐng)東皇太一就曾明說過,大秦可以給焱妃懲戒一番,但要帶活的回去,還請公子不要讓我難做?!?br/>
突然。
嬴秦笑了。
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哈哈哈哈?!?br/>
“國師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本公子能讓我大秦國師難做嗎?”
“既然是東皇閣下的意思,那本公子自然要給他一個面子?!?br/>
話說到這,他仍舊在笑,眼睛微微一瞇:“但,你口說無憑,本公子很有理由懷疑你們姐妹情深,故而肆意阻攔本公子。”
“待本公子斬殺焱妃之后,若真是東皇閣下的意思,本公子自會親自道歉,若不是東皇閣下的意思,豈不是傷了我和你陰陽家的情誼。”
“左右,阻攔者,殺無赦??!”
這個時候,尉繚子,蓋聶,六劍奴目光死死地盯著陰陽家的兩位護法,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的姿態(tài)。
月神咽了咽口水,被這么多絕世高手注視,饒是自身有大宗師巔峰的實力,她也止不住的恐慌,止不住的頭皮發(fā)麻。
她惱怒的退了回去,帶著面紗的臉盡是漲紅,手更是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欺人太甚。
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焱妃也慌了。
因為她意識到,這個四公子是動真格了,是真的要殺她。
剛才的她不過是口嗨罷了。
畢竟她太委屈了,其實以她的實力根本就不用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可這個秦公子不講武德,讓手下群毆她。
比背景也比不過。
她只能逞口舌之利占占便宜。
卻沒想到這個秦公子上頭了。
她咽了咽口水,一張精致的秀臉蒼白無力,非常的緊張。
“你……”
“你要做什么……”
“本座勸你理智……”
嬴秦嗤笑一聲,“理智?你讓本公子怎么理智?本公子如何理智?”
“死吧?。。 ?br/>
唰?。?br/>
一道寒光一閃即逝。
而焱妃的腦袋也應(yīng)聲掉落在地!
死了。
一代驚才艷艷的陰陽家東君就此隕落。
至死仍怒目圓瞪。
至死仍不敢置信。
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大秦四公子會動手。
更沒有想到,隨意的幾句口嗨卻為她帶來了殺身之禍。
月神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又無奈的退了回去。
她姐姐死了。
腦袋都被砍下來那種。
她感覺自己一生都在追趕的目標(biāo)沒了。
同為陰陽家的天才,更是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她一直把焱妃當(dāng)做自己追趕的目標(biāo),她一直想證明自己的天賦不弱于她。
可這個目標(biāo)突然就沒了,這讓月神感到很迷茫,也很替她悲痛。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不管怎么明爭暗斗,她們都是姐妹。
月神冷哼一聲,一甩衣袖:“你最好給我們的首領(lǐng)東皇太一,一個合理的解釋!!”
走了。
頭也不回的走了。
嬴秦面色陰沉的看著她的背影。
陰陽家的護法也敢給他甩臉色。
看來這些年的合作,讓陰陽家的這些人忘記了是誰把他們高高抬起,又是誰讓他們進入廟宇,以至于越來越膨脹了,越加地目中無人了。
大秦要的是一條溫馴聽話的狗,而不是一條為了一塊吃食就敢對主人咆哮的狗。
“把焱妃的尸體給本公子丟去喂狗!!”
“一條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罷了,陰陽家也對她這么念念不忘,他們不處理,本公子不介意代為處理?!?br/>
兩個士兵架起焱妃的尸體往外走向。
而月神的腳步一頓,心中的怒火無限燃燒,她雙手握著拳頭,嘎嘎作響。
她知道,這話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她知道,大秦四公子是在諷刺她陰陽家是白眼狼。
她加快了腳步,強忍著快要發(fā)作的心。
蓋聶來到嬴秦身邊,附耳小聲的詢問,“公子,做掉她嗎?”
嬴秦搖了搖頭,“如今大秦正值多事之秋,本公子還不想太早和陰陽家對上?!?br/>
對于東皇太一那個老家伙,嬴秦還是很犯怵的,不想太早和陰陽家撕破臉皮。
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東西實力究竟有多強大。
現(xiàn)如今,他的地位雖如日中天,但他手底下的頂尖強者還是太少了。
不足以和這些老牌勢力開戰(zhàn)。
尤其是這種傳承幾百年的勢力。
誰也不知道他們手上掌握著什么底牌。
萬一真逼得這些勢力狗急跳墻了,不好受的還是大秦,或多或少大秦也會受到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