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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彌很憂愁。
自家媳婦橫行霸道,看誰不順眼就給誰穿小鞋,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他都看不下去。
舉報公爹的事就不說了,可她連自己親爹都不放過。
前幾天因為呂璉的事,白爹朝堂上幫忙說了幾句話,結(jié)果就被女兒懟回去。
他摸著白灰的腦門,“媳婦,我曾聽人說,有人被狗咬了之后就會陷入瘋狂,你是不是被狗咬過?”
“信不信咬死你?”
岑彌竟然害羞的扭開臉,“不能咬臉。”
白灰:哎呀!竟然調(diào)戲我!
系統(tǒng):“哎呀!竟然調(diào)戲我宿主!”
她會慫?當(dāng)即撲過去狠狠親上幾口...
隔天神清氣爽的去上朝,聽著朝堂上關(guān)于審問岑褚的爭論。
突然,皇帝問,“白愛卿,你說說,該如何審問岑褚啊?”
“陛下,按理說,岑褚是我公爹,我該避險不參與此事,可祁黃羊在給晉悼公推薦人才時也說過,‘外舉不避仇,內(nèi)舉不避子’,以臣之見,不若將其暫且安置在東宮之中,一來對外可說皇帝感念其多年鎮(zhèn)守辛勞,不必影響到名聲,二來也防其聯(lián)絡(luò)舊友舊部有不臣之心。”
?;庶h的瞬間怒了,“那怎么行?太子本就對岑褚不滿,若太子殿下...”
白灰冷冷的看過去,“趙大人的意思莫非是太子會殺害岑將軍?呵!可笑,太子就算之前參岑褚也是卻有信件證據(jù)在,殿下行事光明磊落、胸懷坦蕩、廉潔奉公,豈會行此等小人之舉?”
太子瞬間站直了身體。
白晚清果然不一樣!
長得好、能力強、眼光獨到。
保皇黨說不出話來,太子和皇帝之間的博弈大家心里清楚,可又不能拿到明面上說。
把岑褚放到太子那,萬一太子私下用刑,或是趁機收買,陛下豈不是危險了?
皇帝咳嗽兩聲,“罷了,就放在東宮吧,另外,為避嫌,審問的事情就由大理寺主審,吏部尚書監(jiān)審?!?br/>
大理寺卿和吏部尚書都是陛下的人。
這也算是一種平衡,眾大臣都滿意了。
岑褚在三個月后到達京城,期間左嘯來找過她,劍尖直指她頸間。
“白晚清!你竟敢陷害忠良!”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你還不承認?那明明是岑將軍給兒子的家書,怎么到你手里就成欺君罔上的罪證了?”
岑彌焦急的道,“關(guān)你什么事?那是我爹寫給我的信?!?br/>
左嘯簡直要被歧視了。
“你瘋了嗎?那是你親爹,你竟然不顧他的死活,為了這么個女人,值得嗎?”
岑彌又要說什么,白灰抬手止住,“我是朝廷命官,你想取我性命可有陛下的旨意?”
“哈!只要能殺了你這禍患,就算給你償命又如何?”
“你這條命當(dāng)然不值錢,可連周群的命你也不要了嗎?周將軍一家的性命你都不顧了?”
“你胡說什么?”左嘯看著她的眼神不可置信。
“刺殺朝廷命官等同叛亂,株連三族,你爹、你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整個周家,都要被牽連?!?br/>
左嘯目眥欲裂,胸膛不住起伏,“豎子爾敢?”
“證明你身份的資料就在我臥房,需要拿來給你看看嗎?”
左嘯忽然笑了,“你既然查的這么清楚,那應(yīng)該也知道我另一重身份了,你信不信我殺了你,陛下不會問罪我?”
“陛下一時不會動你,可你違背過他的命令,他再也不會信任你,到時候你們一家都不會善終?!?br/>
為何周群那個又蠢又廢的人還能成為陛下心腹?
自然是因為他有個好哥哥。
左嘯明面上的身份不過是一琴師,如何能成為陛下心腹?
因為他是陛下的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最擅長刺殺及掩蓋痕跡。
左嘯猶豫了。
他不怕死,可他有家人,那十幾口人命不能為了個白晚清去死。
“好好好,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巧嘴,我就再等等,陛下不會一直放任你,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取你項上人頭!”
系統(tǒng)又在吐槽:“想取我宿主狗頭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白灰:“滾蛋!舉報你哦!”
左嘯走了,岑彌看都不看她轉(zhuǎn)頭回房間。
到了晚上,拿被子蓋住腦袋,也不拉手手了。
半柱香后,見白灰沒理他,轉(zhuǎn)過去氣憤的捏她的臉,“他跟你動手,你竟然沒把他抓起來!”
以媳婦以往的性格,能讓左嘯這么輕易走出他們家?
白灰拍開他的手,“我想收拾人還用出手嗎?哼!”
岑彌瞬間放松了,原來左嘯也不過如此,長得好看又怎樣?還不是要被舉報?
在所有人等待中,岑褚到了京城,只帶了十幾個人的侍衛(wèi)隊,傍晚進城。
到了京城還沒來得及回家,先去拜見皇帝。
一照面,他便跪地叩首,皇帝連忙把他扶起來,“愛卿辛苦了。”
君臣兩個寒暄幾句,皇帝感嘆,“當(dāng)初你走時還是偏偏少年郎,如今竟已鬢生白發(fā),歲月如梭?!?br/>
“臣雖生了白發(fā),可仍能開兩石的弓,百步之內(nèi)百發(fā)百中。”
“好!”皇上贊了句。
君臣兩個又商業(yè)互吹半個時辰。
終于,皇帝看看外面天色,“時候也不早了,先回家去休息,明日再來見朕?!?br/>
“是!”
皇上又囑咐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問你兒媳、兒子?!?br/>
早已聽過關(guān)于兒媳無數(shù)傳言的岑褚:...
“是!”
岑府里早就收拾好房間,備下酒菜,岑彌緊張的站在門口張望。
終于,岑褚駕著馬到了門口,翻身下馬,看到門口站著面目相似的兒子愣住。
父子倆對視片刻,岑褚皺眉,嘀咕著,“怎么這么傻?難道孩子被人偷偷換了?”
“父親!”岑彌終于反應(yīng)過來,“家里已經(jīng)備好酒菜,媳婦正在大堂布置,快進來吧?!?br/>
岑褚在前頭走,他跟在后邊,周圍丫鬟小廝被岑褚身上的氣勢懾得大口喘氣都不敢。
進了大堂,岑褚看到中間那人當(dāng)即站直身體,面色嚴(yán)肅,“這位就是白統(tǒng)領(lǐng)吧?”
“父親!兒媳白晚清給您行禮了。初次見面,小小禮物不成敬意?!?br/>
白灰話音剛落,侍女桐葉單手提著一柄長刀進來,她抬手,“父親請看,這刀里加了天外神石,削鐵如泥又不易生銹,銀白如霜,可斬疾風(fēng)!我給它取名叫狂風(fēng)絕息斬!”
系統(tǒng):“就是加入了點鎳合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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