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瞬后。
“你是誰?”紅小鬼聲音刻意低沉。
他仔細分辨之后,對方在記憶中明顯對不上號,而這個號碼更是除了同級別身份的人,就是上面知道。
現(xiàn)在,突然有人直呼他紅小鬼的名字,指責他過界了!
這讓他十分緊張。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紅小鬼在江城南邊地界,過了!”王巖冷聲道。
“南邊,你是眼鏡的人?!”
紅小鬼心中怒罵一聲,江城南邊,是眼鏡的地盤,
但他沒想到,一個小弟竟然敢打電話對他指指點點?
“道上的規(guī)矩,你還記得嗎?”王巖聲音平靜。
嘶。
紅小鬼沉默,心中又有些懷疑了。
對方真是眼鏡的人嗎?
用道上的規(guī)矩來壓他,這……不是大人物,就是傻子!
可是,這個世界上傻子很多,但沒有一個能接觸到他們這層次的。
“你是誰?!”紅小鬼再次問道。
聲音,明顯有些警惕和不安。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你做錯了事,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你的人在南邊不守規(guī)矩,誰找你做的,雙倍返還回去?!?br/>
王巖淡淡道:“至于,紅衣那邊,你做到了,我可以不再追究?!?br/>
“紅衣……懂了,我明白了,我馬上去做!我立刻讓人撤回來,不,無論是誰,先按規(guī)矩雙倍返還!一定讓對方付出代價!”
“這位大哥,我錯了!請務必不要讓紅衣知道!”紅小鬼聲音發(fā)顫。
事實上,他還不知道手機對面是誰。
但他知道,如果再不道歉,一旦紅衣知道并追究起來,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
“很好,去做吧?!蓖鯉r說完掛斷電話。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這不是他說的,而是紅衣說的!
放下手機后。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眾人都快傻了。
什么紅小鬼,什么過界了,他們不懂。
可是,董事長一個電話,竟然將對面忽悠的服服帖帖,簡直不可思議。
董事長說什么了嗎?
在他們看來,董事長什么都沒說!
但眾人佩服的同時,心中也有些害怕。
“先等著?!蓖鯉r看了看手機屏幕,仿佛在計時。
會議室內,海蘭集團各事業(yè)部經(jīng)理等高層們,面面相覷,只好老實坐下等著。
另一邊。
砰!
紅小鬼掛了電話后,先是面無表情,良久,才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
“誰?誰干的?誰在南邊?!”
他鐵青著臉,明顯憤怒到了極點。
眾小弟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觸霉頭。
然而,只有紅小鬼自己知道,他怒的這個“誰”,不是不知道好歹的手下,而是電話那頭的人!
自己人去南邊,紅小鬼不知道嗎?
肯定知道,而且還是某種程度上,對眼鏡的試探。
但現(xiàn)在麻煩大了。
所以,他不僅要及時補救,甚至得罪了一個不知道深淺的大人物,
心中惶恐!
“叫小三立即收手,算了,直接叫他回來,隨便安排一個小弟,帶人去找君茂集團產業(yè)麻煩,時間……兩個月!”
“來人,讓那個技術崽過來,立即給我查查這個號碼是誰的?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紅小鬼深吸口氣,瞪眼掃了眾人一圈。
他忽然怒吼,“還不滾去做事!”
一陣慌亂后,眾人狼狽離去。
紅小鬼猶豫片刻,拿起手機,打算和眼鏡溝通溝通。
這件事是他不對在先,但打這個電話,就代表他向對方低頭!
海蘭集團
頂層會議室
不到五分鐘。
一眾領導層紛紛接到信息,那些牛鬼蛇神們,走了!
而且,更讓他們無法相信的是,之前無比囂張的家伙們,走之前還主動道歉,給他們打掃衛(wèi)生!
那態(tài)度,客氣到了差點把海蘭的員工們給嚇哭。
“董事長,那群王八蛋,真走了?”劉濤激動道。
他是酒店部,平時少不了和這些小頭目打交道,深知對方難纏。
遇到這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這次的難點,在于對方不要錢,就是要你生意干不下去!
“醫(yī)院部的也走了!”陳山同樣露出不可思議表情。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這一切的源頭,就是董事長那一個電話開始!
此刻,眾人看向王巖那充滿高深莫測的表情,深感敬畏。
不愧是董事長,只要他出山,還有什么困難過不去的?
“酒店,醫(yī)院,這都是集團打名聲的事業(yè)部,不能太賺,但更不能賠?!?br/>
王巖點頭微笑道:“現(xiàn)在有正常秩序,我相信以你們的能力,很快就能恢復過來?!?br/>
“董事長放心!”
“絕對沒問題!”
兩人胸脯拍的啪啪響。
醫(yī)院和酒店,只要正常開門,就沒有不掙錢的。
別說給他們干,就是換個什么都不懂的,當個甩手掌柜交給下面人正常運轉,也沒問題。
“嗯!”王巖轉頭看向另一人,
“劉英杰,地產部什么情況?”
他名下的海蘭集團,資產數(shù)十億,在原著里最終家破人亡,別的麻煩沒提,但有一點,
房地產部門,資金鏈斷裂!
這才是最直接的原因。
之前那些小手段,不過是上不了臺面的小伎倆。
不是主要矛盾,真正能將一個大集團徹底打倒的因素很少,首要就是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