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衣男子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云楚翔。
“已經(jīng)一萬年了……終于找到了……持有才能的人,有資格繼承真帝的名號的人就是你嗎。”
男子這樣說著,而已經(jīng)死去的云楚翔自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然后男子閉上了眼睛。
這一瞬間,從男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微弱能量以光的速度傳播到了整個地球,然后又以他為中心回到他的身體之中。
僅僅只是一瞬間,男子就掌握了現(xiàn)在地球的所有狀況。
現(xiàn)在全世界各地,無論是中國還是日本還是美國還是俄羅斯,無論是陸地還是大海包括零散的小刀都發(fā)生了變異,大量的變異野獸分散在世界各地,變異的植物則是較少數(shù),而喪尸大量聚集在都市之中。
大多數(shù)變異野獸的強度保持在某個范圍內(nèi),而其中也有極少數(shù)的在變異的期間便朝前一步的強大個體。
而在剩余的人類這一方大多數(shù)都因為無法應(yīng)對這場變異而被喪尸殺掉或者被變異野獸殺掉,而這其中,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在這一刻覺醒獲得了超人的力量。
“看起來世界似乎在不知道什么的時候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呢。”
說著,男子突然嘆了一口氣。
“真是可惜呢,你是有才能的人,在這樣的亂世之中必定會崛起成就一番大業(yè)在社會中獲得一席之地吧,然而沒有成為魔法師的資格的話這一切也免談了…………不過也好,沒有資格的話就由我來賜予你資格就好了。用我僅留存的最后的一點力量?!?br/>
一面這樣說著,男子伸出右手,然后一團蒸汽般的白色能量體從手掌中流出,朝著云楚翔的身體流去。
而此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當(dāng)能量體接觸云楚翔的身體,順著毛孔或者其他地方進入體內(nèi)的時候,云楚翔本來被破開了一個洞口,已經(jīng)無法修復(fù)的心臟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了,而且被攪亂的胸口,以及身體其他部位的傷口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復(fù)原,而云楚翔本來應(yīng)該前往冥界的意識此時竟然再度蘇醒了!
“唔……”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云楚翔看到了一副模糊的景象,眼前的一片白色的霧氣,以及站在自己旁邊的一名看不清身影的人。
“真令人遺憾呢,我的靈魂在寶玉之中沉睡了萬年之久的時間,力量已經(jīng)近乎全部流失連全盛時期的千分之一都沒有,修復(fù)傷口,召回意識,改造**賜予魔法師的資格,以這點力量我能夠做到的頂多只有這點事情而已了?!?br/>
“…………”
“真帝的名號必須要有人來繼承,那個寶物必須交給可以托付的人,你就是合適的人選。時隔萬年的繼承者啊,繼承真帝的名號,然后將我的遺物,【銀河至寶】給找到吧。”
聽完這些話,當(dāng)光芒遮蔽了雙眼的視線的時候,云楚翔的意識再次模糊………………
…………………………
當(dāng)云楚翔醒過來的時候,云楚翔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山崖之下,胸口,雙腿,手背,上都沒有什么傷痕,自己與變異老虎的戰(zhàn)斗就好像是一場夢一般,好似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
但是衣服還是破著的,口袋里面的錢包和手機也沒有了,順便說一下,爺爺和奶奶留給自己的那個遺物也消失了,可能是掉落在了某個地方了。
至于變異老虎,至少并不在自己的旁邊。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云楚翔一時之下也搞不明白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記憶沒有出錯的話自己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刺破心臟,摔落山崖而死去了才對,然而為何自己的身上卻一點傷都沒有呢,然后這里又是哪里?
抬頭望去,自己正處于一個絕壁之下,從下面到上面的視線估算過去,云楚翔感覺這個絕壁應(yīng)該有六十米以上高,自己是從這個絕壁上面掉落下去的嗎?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是從這個絕壁上面掉下去的話,自己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才對,從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還能夠活著的地球人不存在!然而自己如果不是從這個絕壁上掉下去的話,這里究竟又是哪里,自己為何會在這里?
而且在剛才自己似乎聽到了某個人的聲音,好像是一名男性,他說的好像是什么,真帝啦,繼承者啦,銀河至寶啦……什么的。
不過云楚翔的記憶很模糊,除了這些關(guān)鍵的詞匯以外就找不到其他的情報了。
而銀河至寶啥的如此宏大的詞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楚翔的內(nèi)心中,充滿了各種疑惑。
而現(xiàn)在即便云楚翔去疑惑這些事情也找不到任何答案,總之整理了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云楚翔決定還是先隨便走一走。
然后云楚翔站起來,從這個樹林之中朝著下山的路線跑去,而此時,云楚翔發(fā)覺到餓肚子的感覺竟然消失了,而且自己的身體似乎比起以前輕了一點,跑步的速度似乎略有提升。
沒有在意這些事情,云楚翔朝著山下跑去…………
……………………
跑到山下,云楚翔偶然下發(fā)現(xiàn)了一名軍人。
呯!
聽到一聲槍響,云楚翔朝著槍聲響起的方向跑去,槍聲是在非常近的地方響起的,云楚翔沒有幾步便跑到了那個地方。
跑到槍聲響起云楚翔首先找了一個樹木躲了起來,朝著下面的方向望去。
從樹背后朝著那邊望去,然后看到是一名穿著野戰(zhàn)軍服的軍人,軍人此時雙手正持著一把步槍,而槍口則對準(zhǔn)前方,在他的前方是四只變異的野狗,準(zhǔn)確地說應(yīng)該是四只變異的野狗與一只變異野狗的尸體。
軍人雙手拖著步槍,冒著汗后退幾步。
從軍隊之中出來,他少有的回家探親的時候,還沒到達自己的家鄉(xiāng)卻不料遭遇了幾只喪尸的襲擊,然后又突然遭遇了五只變異野狗的襲擊,此時他正處于一個非常不妙的狀況之下。
雖然好歹殺掉了其中一只變異野狗,但是就一個人面對四只變異野狗的話,勝算把握實在太小,他此時正警戒地注意著四只變異野狗。
然后四只變異野狗行動了,他們以非??斓乃俣韧瑫r分成四條線朝著軍人的男子跑去。
目標(biāo)被分散開了,軍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應(yīng)該優(yōu)先對哪只變異野狗下手。
“可惡!”
吼了一聲,軍人扣下了扳機,從槍膛飛出去的子彈擊中了四只變異野狗中的中間向左一位的那一只。
從近距離擊中頭骨的子彈將頭骨的雙眼以上的部分連同大腦的一部分吹飛,而與此同時,一顆手指程度細小的紫色的東西混雜在腦漿之中一同飛了出去。
而當(dāng)軍人消滅了一只野狗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沒救了。
從旁邊迅速接近的三只變異野狗中的一只用牙齒狠狠地咬住了軍人的一只手臂,另一只則咬住了另一只手臂,軍人雙臂被野狗咬住一時被限制了活動,緊接著在兩只變異野狗之后,第三只變異野狗撲著張開嘴巴朝著軍人的喉嚨咬去。
和手臂等四肢不同,脆弱的喉嚨被這樣一咬,然后變異野狗的頭一扭,皮膚和血管便連同頸部肌肉一同被扯下,大量的紅血從喉嚨這個地方冒出,軍人的意識三秒之后便模糊了。
云楚翔雖然有想過去救他,不過這是辦不到的事情,因為這四只變異野狗的速度太快了,比起之前在民家中見過的那只更快比起之前追擊云楚翔的那只變異老虎更快,就算云楚翔有心去就他,當(dāng)云楚翔從樹木背后沖出去的瞬間軍人早就被咬破喉嚨了。
會被這四只變異野狗發(fā)現(xiàn)只能夠說這名軍人運氣不好了。
三只變異野狗狼吞虎咽地,快速啃食軍人的身體,然后當(dāng)腦袋啃完之后,它們想要將軍人穿著的衣服撕開,但是撕開第一層衣服之后,下面的一層衣服卻比起它們想象中的還堅韌,無論怎樣撕咬都撕不開。然后沒能將軍人的整個身體全部吃掉的變異野狗只好拋下美食走人了。
乘著三只變異野狗走掉,云楚翔從樹木背后走出,來到軍人的尸體旁邊。
看著軍人已經(jīng)只剩主驅(qū)趕而不成人形的軀體,云楚翔的胃里不禁一陣翻騰。
將步槍從軍人的身上取下,云楚翔用衣服擦去步槍上的血跡便用步槍上的皮帶背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云楚翔觸碰了一下軍人身上穿著的衣服,感覺這個衣服和普通的衣服使用的材質(zhì)是不一樣的,從剛才變異野狗沒能夠撕開這件衣服這點來看,這衣服肯定是防彈衣不會錯了。
防彈衣肯定有用,如此判斷的云楚翔將防彈衣從軍人的身體上取下,接著又將變異野狗啃食軍人的身體時候散落在四處的步槍彈匣和少量手槍子彈包撿起,云楚翔將這些彈匣貼在了自己的褲子上,除此以外云楚翔還找到了一把裝滿子彈的手槍,以及一把銳利的軍用小刀。
然后云楚翔帶著沾血的防彈衣朝著一邊走去,剛才在山上的時候云楚翔有看到這前方有一條河流,為了清洗防彈衣上面的血跡云楚翔朝著那條河流走去。
一,二,三…………
剛剛走出幾步,云楚翔從那只被爆頭的變異野狗的尸體旁邊走過,來到前面一米左右的地方的時候突然踩到了一個巖石般堅硬的東西。
抬起腳低頭一看,云楚翔發(fā)現(xiàn)那是一顆表面粘著一點血跡的紫色水晶。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