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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韓國jizz 路小石愕然他雖然對金不換

    路小石愕然。

    他雖然對金不換、柳大戶等人說的話從來都保持著懷疑和打折的態(tài)度,但內(nèi)心也偏向于那位平喜公主有重大嫌疑。

    誰曾想,真兇竟然是那大奸賊?

    半晌后,他還有些打不過轉(zhuǎn)兒來,道:“可太子畢竟是他親侄兒啊!”

    “你是不知皇家事兒,當(dāng)年那個死鬼連先皇都敢殺,親侄兒算個逑?!?br/>
    連赤搖頭道:“咱們這個皇上啊,說好聽些是仁厚,說難聽些就是懦弱,什么事兒都聽那奸賊的。至于二皇子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就是一悶葫蘆,整天就知道抱著書看,油瓶倒了都不知道去扶一下!”

    連赤豎起了大拇指,道:“只有太子威武啊,多次上言要攻打北氐、西羌,要收復(fù)失地,為此還在朝堂上還和奸賊爭得面紅耳赤,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留,所以那奸賊就起了心思,把太子給除了。”

    “這事兒……應(yīng)該是小道消息吧?”

    “可這是從丞相府流出來的小道消息,你可知道滿朝大臣當(dāng)中,也只有丞相賈東風(fēng)敢和奸賊對著干啊,他府里的小道消息應(yīng)該是作數(shù)的?!?br/>
    “聽說賈東風(fēng)也不過是仗著太子而已?!?br/>
    “說的是啊,賈東風(fēng)確實就是仗著太子,但那也算有血性的漢子啊!現(xiàn)在太子死了,他估計也懸了,少不得要被那奸賊打壓?!?br/>
    “這奸賊,就不怕遭報應(yīng)??!”

    “誰說不是呢?當(dāng)年他勾結(jié)穆爾元雄,就落了一個孤家寡人的下場,唯一的兒子不到一歲就夭折了,緊跟著王妃也死了。哼哼,現(xiàn)在他又害了太子,肯定還會有報應(yīng)的?!?br/>
    “不過……”

    路小石終于回過神來,分析道:“說他害了太子這事兒,我覺得還是不太可能,畢竟那也太明顯了是吧?況且他既然和北氐國勾結(jié),又怎么會將平喜公主陷入殺害太子的紛爭中來?”

    “管他呢,這些事兒和咱們也扯不上關(guān)系,還是說說稽考吧?!?br/>
    連赤的胖臉又變成了怒放的鮮花,問道:“你真的要參加稽考???”

    “笑得這么陰險,那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嘿嘿,路路,咱們是不是特有緣份?”

    “有話直說?!?br/>
    “灑脫,果然灑脫!”

    連赤豎起大拇指,鄭重其事地贊美了一番,忽又笑得無比謙卑,道:“區(qū)區(qū)在下也要參加稽考?!?br/>
    “你?”

    “我!”

    “然后?”

    “嘿嘿,到時還望照拂一二?!?br/>
    “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br/>
    路小石笑道:“吃人家的嘴軟,好說好說。不過我就不明白了,這稽考是個什么玩意兒,不就是充當(dāng)軍方的探子嗎?要說我們這些人想混口飯吃倒也可以理解,你這樣款有型的也這么感興趣?”

    連胖子有些吃驚,道:“何出此言?”

    路小石有些吃驚,道:“難道不是?”

    “當(dāng)然不是!”

    連赤見路小石不像在說笑,臉上掛出了一絲鄭重,道:“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參加稽考確實是為了參軍,也可以說是為了混口飯吃,但對于某些人來說,這可是個機會……”

    “什么機會?”

    “結(jié)交的機會。”

    “結(jié)交誰?”

    “路路啊,看來你是真的不知啊!我這么給你說吧,那些你只能在傳說中聽說,或者你根本就夠不上資格聽說的人物,都會將家中的子弟派來,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某些人,所以通過稽考后,他們的子弟根本就不會去做什么探子,要么是入朝為官,要么直接進入赤烏神騎,當(dāng)然,也有的就是歷練一番,玩完了又回去?!?br/>
    “但是!”

    他盯著路小石,認(rèn)真道:“在稽考的過程,你若和這某些人的子弟混成了朋友,那就等于為將來鋪墊了一條通天大道!”

    “原來如此。”

    路小石恍然道:“赫赫啊,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志向?”

    “哈哈哈!”

    連赤搖頭笑道:“家父確實有這想法,我卻沒有這個心思。實話給你說了,我參加稽考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青大將軍?!?br/>
    路小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因為連胖子的眼神突然變得迷離起來,胖臉上還掛著欲說還休的羞澀,仿佛看花看癡了。

    “咳咳,這個青大將軍又是何方人物?”

    “青顏吶!”

    “青顏……”

    饒是路小石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對這個名字還是很陌生。

    “龍羽軍南營提樸,青提樸?!?br/>
    連赤幽幽地解釋了一句。

    但路小石反倒更懵了,問道:“那就是青提樸嘛,怎么又是青大將軍了?”

    這個問題很嚴(yán)肅,因為涉及到龍羽軍和八大神鎮(zhèn)營。

    八大神鎮(zhèn)營是王朝的軍事主力,領(lǐng)十、領(lǐng)百這些低層軍官沒有官品,有官品的是由從四品的提樸開始,往上依次是提刀、校尉、校督、將軍,最后是正二品的神將。

    龍羽軍是京城和皇城的護衛(wèi),有官品的也是由從四品的提樸開始,只是沒有神將,而是由大都督和副都督統(tǒng)率。

    在神鎮(zhèn)營里,下級和上級的稱謂并不森嚴(yán),諸如領(lǐng)百為了討好上司,可以將提樸稱為將軍,這是無人詬病的。

    但龍羽軍則是上下有序,除了從二品的將軍是將軍外,就是正一品的大都督和正二品的副都督,也只能稱其本身的官銜,而不能混稱將軍。

    “你知道個逑?。 ?br/>
    連赤聽到了路小石的疑問,臉上卻更加癡了,嘆道:“五萬龍羽軍,只有青大將軍是個例外?!?br/>
    他看了看路小石,用一種說家里人的語氣說道:“咱青大將軍雖說是從四品的提樸,但整個龍羽軍就只有這么一個女提樸。嘖嘖嘖!只要她把那比她還高五尺的青鸞大刀往地上一杵,整個龍羽軍就全都傻了!”

    “原來是個女的……什么叫全傻了,你別把龍羽軍將士說的跟你似的!”

    連赤直接忽略了路小石的調(diào)侃,繼續(xù)癡道:“不僅僅是龍羽軍將士啊,就是京城普通老百姓,都一致地、親切地、敬重地稱她為青大將軍。嘖嘖嘖,如此的二八佳人啊,當(dāng)真是絕代風(fēng)華!英姿颯爽……”

    “你和她很熟?”

    “誰?”

    “你的青大將軍。”

    “素未謀面。”

    “噗!”

    “這叫鋪墊!”

    連赤瞪了一眼,臉上終于恢復(fù)了正常,道:“經(jīng)過這番鋪墊,相信你也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物了。路路,到時你可一定要幫我,可不能讓她小看了我!”

    “她也要參加稽考?”

    “她是考官。”

    “二八佳人能做考官?”

    “青衣夫人的孫女,初神境的高手,你說能嗎?”

    路小石沒吱聲。

    一青衣,一放翁,聯(lián)手笑天下。他很早就從老張嘴里聽說過這句話,只是一直以來都認(rèn)為那是傳說中的人物。

    但是最近……卓家大公子、青大將軍,還有眼前這個胖子,可都是與那些傳說人物沾親帶故的啊,而且還毫無征兆地活生生出現(xiàn)在了眼前,或者耳中。

    有些反常?。?br/>
    看來,這稽考或許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等等!

    “初神境?”

    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連赤的話里還有這個詞兒,不禁滿臉的不可思議。

    “大驚小怪!”

    連赤不以為然道:“要不怎么叫青大將軍?”又笑道:“你也別顯的這么沒見識,人家到底是龍羽軍提樸嘛!你或許不知道,若論整體沖鋒,龍羽軍應(yīng)該比赤烏神騎略遜一籌,但那是赤烏神騎占了赤烏馬的便宜,真要論個人境界,龍羽軍可比赤烏神騎強多了?!?br/>
    這不難理解,路小石不準(zhǔn)備反駁,只是有些從來沒有過的失落。

    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過這個比較的念頭一閃而過——沒事操那些閑心干嗎?人家可是青衣夫人的孫女!

    轉(zhuǎn)過頭來,路小石繼續(xù)陪著連赤胡說海吹一陣,直到后者又說稽考時請他務(wù)必照拂一二時,才借口乏了想睡覺,而回到二樓那間將就住的客房——現(xiàn)在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過了半個時辰,老張笑瞇瞇地回來了。

    路小石沒好氣地說道:“我決定了,參加稽考。”

    “好事啊好事!”

    老張沒有意外,卻有一絲生怕路小石反悔的警惕,于是趕緊補充道:“我打聽了,在稽考中勝出者,屆時可能被大都督接見!大都督啊,那可是頂尖兒的明神境的高手,天下無敵的存在……”

    “我就問一個問題!”

    路小石的氣還沒順,打斷老張道:“稽考是軍方的事兒,不是什么阿狗阿貓都可以參加的,我連王朝戶籍都沒有,憑什么去?”

    老張笑瞇瞇地回道:“今天我不就是去辦這事兒了嘛?!?br/>
    “辦成了?”

    “我可在京城生活了近三十年。”

    …………

    次日一早,路小石被老張滿臉討好地叫了起來,說是為了昨天丟下他而深感慚愧和不安,今兒就豁出去了,準(zhǔn)備帶他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路小石勉為其難答應(yīng)了。

    二人剛剛出了天賜客棧的大門,猛不防從旁邊躍出了一個胖子,也不知道他那么大塊頭怎么還能那么靈活。

    “路路,走著!”

    “干嘛去?”

    “嘿!瞧你說的,到了大京城,整天悶在客棧是什么意思?我當(dāng)然是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路小石看看老張,遺憾道:“活該你省了?!?br/>
    連赤向老張揮揮手,笑道:“您老省省?!?br/>
    二人簡單應(yīng)付了老張,便一同向紅照壁街的南向走了。

    老張看著他們以及那六個遠遠綴在后面的壯漢的背影,裂裂嘴、搖搖頭,然后背著雙手,慢慢踱過了那條小巷子,來到前大都督夏起的府邸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