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與道家的人打過交道,道家人的穿著打扮倒是和這道袍男子有些相同。
而這白衫長裙女子嘛,在她的身上,歐陽晨卻是看到了一絲白衣女的影子。
莫不成……她是法家的人?
這樣的話,他們怎么會起爭執(zhí)?而那個受傷的男子呢?又是怎么回事?
“打啊,你們接著打啊,我只是路過而已,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的!”
將車停在邊上,打開車船,歐陽晨卻是帶著一抹云淡風輕的笑意笑看著那道袍男子與白衫女子。
被歐陽晨這么一說,原本所針鋒相對的道袍男子與白衫女子頓時全都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歐陽晨身上,依舊洶勢凌然,蔓延著濃濃的敵意。
“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
道袍男子手掐指決,一手拿著佛塵,一臉的老相,張嘴就沖著歐陽晨警告大罵。
哪里有半點道家人的修養(yǎng)素質(zhì)?完全就像是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一般。
“吆喝?居然這么跟我說話,你TM很牛逼是吧?”
被這道袍男子惹起了一肚子火氣的歐陽晨,頓時一咕嚕跳下了車,氣勢洶洶的朝著這他沖了過去。
本來他就是僵尸,與道家勢不兩立,現(xiàn)在這道袍男子居然還TM的囂張?簡直就是活膩歪了。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jié)
“不知死活!”
看著歐陽晨一臉洶勢的居然擰著拳頭就沖了過來,道袍男子不由連連冷笑了一聲,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同樣臉色有些陰沉的白衫女子,佛塵一甩,呼啦上了歐陽晨的胸膛。
“啪!”
佛塵與歐陽晨的胸膛碰撞,發(fā)出一聲脆響,可出乎道袍男子意料的是,歐陽晨居然依舊屹立在原地,不為所動……
再甩……
再‘啪!'
還沒動靜!
“怎么可能!”
道袍男子驚了!
以他的道行,加上這佛塵的威力,普通人別說會毫發(fā)無損了,就算是有些能耐的妖啊怪啊的也得重創(chuàng),然而,面前的這個年輕小子居然像沒事人一樣,連動都不動一下。
“誅邪之力,滅邪之威,急急如律令!”
再次掐了一個指決,道袍男子佛塵之上突然生起一道微光,再次鎖定歐陽晨的位置,再次一甩……
“我TM還就不信了!”
伴隨著一聲怒罵,佛塵再次打到歐陽晨的身上,然而,就在這佛塵一接觸到歐陽晨身上時,佛塵上的微光頓時一黯,煥然縈繞上了一股黑氣。
這黑氣一生,道袍男子陡然大驚。
“難怪了,居然是一孽畜!”
道袍男子的反應,可謂也是致使著他對面的白衫女子一愣。
剛才他對歐陽晨所做的舉動,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她同這道袍男子交過手,自然是清楚這道袍男子還是有點手段的。
這面前的這個年輕小子的出現(xiàn),卻著實是巔峰了白衫女子的三觀。
而就在道袍男子的那一聲驚呼剛剛發(fā)出,還不等白衫女子反應,歐陽晨卻突然朝著道袍男子靠近了過去,抓起他的道袍,另一只手猛的抬起,倆巴掌直接就朝著道袍男子的臉上甩了過去。
“啪啪!”
速度之快,簡直就是堪比電光火石,不僅道袍男子沒有反應過來,就連不遠處的白衫女子都是隨之一愣,被歐陽晨的那兩巴掌給直接扇懵B了。
然而,最過于震驚的當然還是道袍男子了,在歐陽晨扇他巴掌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居然突然多出一股氣息來,原本在他體內(nèi)流竄洶涌的真氣因為這股氣息的出現(xiàn),瞬間凝固,任憑他怎么念咒催動都是無動于衷。
“妖孽?你TM罵誰妖孽呢?”
赫然就是一聲大罵,不等道袍男子反應,歐陽晨又是手臂猛的一抬,兩巴掌再次甩了上去。
“啪!”
“啪!”
脆響聲起,傳徹在整個區(qū)域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了嘛?那也未免太可笑了!”
被歐陽晨連續(xù)再扇兩巴掌的道袍男子,情緒可謂是已經(jīng)臨界到了極點,佛塵往嘴里一咬,赫然從嘴里吐出一絲血跡來,沾染在佛塵上。
陡然間,佛塵上綻起一道紅光,進而紅光蔓延至道袍男子的整個全身,包括他的雙掌。
覆蓋這紅色的雙掌猛的朝前一推,直推在歐陽晨的胸膛之上。
頓時,只聽‘砰'的一聲震響,歐陽晨只覺一股強大的沖擊力自胸口急速蔓延,身子不受控制的瞬間倒飛出去,落在地面踉蹌倒退了十幾步才堪堪穩(wěn)住腳步。
可盡管如此,在他的胸口還殘留著一道紅印,這道紅印閃爍著微光,一點一點的刺激著歐陽晨的胸口,仿佛被火燒的灼熱一般。
“臥槽,好家伙,居然這么牛逼!”
面容上卷起層層驚駭之色,歐陽晨忍不住的脫口一聲驚呼。
麻痹的!
這道袍男子真的是道家的人嘛?怎么和以前遇到的那些個道家的老家伙完全不同啊。
難不成說,道家的人越老道行越淺,相反越年輕的越厲害?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日了狗!
“孽畜,現(xiàn)在知道你爺爺?shù)膮柡α税??還不趕快現(xiàn)出原形?”
一擊擊退歐陽晨,道袍男子不由氣勢大漲,露出一抹異常猖獗的大笑。
盡管在他的臉上顯現(xiàn)著幾道鮮紅的手掌印,但一點都不與他的猖獗輕蔑相沖突。
在這道袍男子的聲音放出之際,白衫女子倒也是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神情來。
“你這江湖騙子不是騙人的吧?這小小的濱海市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的孽畜?”
看著面前歐陽晨完全沒有一點詭異的樣子,只不過身子骨比較硬朗,能挨打罷了,怎么可能會是孽畜?
如果真是孽畜的話,只怕剛才道袍男子的那一擊已經(jīng)將歐陽晨給滅殺了。
因為剛才的紅印,可是道家的誅邪印,這誅邪印打在人身上不會有什么性命之憂,但打在妖邪身上,那無疑就是致命的一擊了。
而歐陽晨抗下這道家的誅邪印居然毫發(fā)無損,怎么可能會是妖邪?
這一點,白衫女子倒是對這道袍男子產(chǎn)生了懷疑了。
“你不相信是吧?那我就打的他現(xiàn)出原形,到時候這家伙的元靈,你可不能跟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