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看著女孩兒對自己的職指責(zé),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天上始終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對于女孩兒的話,聽到了她的耳中,就像是進入了一潭死水一樣,完全沒有掀起一絲的波瀾。
喬汐的這種平靜,也襯的女孩兒更加的狼狽了幾分。
周圍圍觀著的人,此時看著女孩兒的眼神中也多幾分的排斥和不屑。
微微蹙眉,不等女孩兒再開口,一旁的蔣老先生已經(jīng)微微一笑的朝著喬汐轉(zhuǎn)了過去,薄唇輕啟,緩緩道,“喬汐是吧?剛才她說你不會彈鋼琴?”
“嗯,我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的學(xué)習(xí)?!眴滔f著,精致的小臉兒上只是帶著淡淡的笑,比起剛才女孩兒的歇斯底里,她簡直是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我這些都是小時候跟我母親學(xué)的。”
蔣老先生聽著喬汐的話,眼底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動,一旁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椅子,眼底的神色莫測,隨后朝著喬汐繼續(xù)開口,墨色的眸子中帶著幾分的探究,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也逐漸的朝著喬汐壓了過去,“你剛才的曲子,沒有彈完吧?”
聽著蔣老先生的話,喬汐臉上帶著幾分的無奈,但是卻并沒有過多的慌張和畏懼,只是聳了一下肩,隨后朝著蔣老先生開口,“的確是沒彈完,這個也是我的能力不足?!?br/>
喬汐的話說到這里,周圍的人心中也是完全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畢竟剛才喬汐展示的能力,完全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能力不足的情況。
畢竟在座的人,就算是不會鋼琴,但是卻無一不是對這些琴棋書畫都有著一定的鑒賞能力,別的不說,單單是剛才喬汐展示的能力,都可以說是一種大家才會有的程度了。
如果說能力不足,那這個曲子還得是多難?
這么想著,大家也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
這個曲子,似乎之前都并沒有聽過,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
不過,就算是再天才,想要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直接做出一首曲子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吧?
這么想著,周圍人的心中也跟著微微放松了幾分,說不出是因為什么。
似乎是一種,對于天才的那種仰望,總算是微微放低了一些。
蔣老先生聽著喬汐的話,眼角微挑,看著她的視線中也多幾分的笑意,身上的那股壓力,也跟著不自覺的撤了下去,“我看你倒不是能力不足,不過這曲子叫什么,我還是第一次聽?!?br/>
喬汐聽著蔣老先生的話,頓時也是跟著一噎,有些難為情的清了清嗓子,才繼續(xù)開口,“這個曲子暫時還沒有名字,剛剛想到的,很久沒有碰過鋼琴了,所以剛才彈到這里,后面也沒有想好。”
這個曲子,實際上是喬汐自己隨意彈奏的,亦或者說,是對她自己的一個曲子、
帶著她人生中的喜怒跌宕,只可惜,她的人生還沒有結(jié)束,她自己也不清楚后面會是什么樣子的。
蔣老先生聽著喬汐的話,眼底也帶上了幾分的了然。
這樣一來,大家的心中除了震驚的同時,也對喬汐最初的做法有了幾分的了然。
一開
始喬汐的亂彈一通,大家都認(rèn)為喬汐是并不會彈奏所以才鬧出來的事情,但是實際上,從剛開始,喬汐也只不過是在適應(yīng)鋼琴,和尋找感覺而已。
但是拋出這些不說,喬汐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卻能夠直接做出這種程度的曲子,天才都已經(jīng)不足以來形容他了。
簡直就是妖孽!
偏偏人家還不是轉(zhuǎn)身弄音樂的,人家是做著霸道總裁,至于音樂,人家只是隨手玩一玩。
至于這種曲子,人家更是隨便彈奏一下。
對于喬汐的這貨真難過說法,讓大家看著喬汐的眼神中,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深吸了一口氣,周圍人看著喬汐的眼神可以說是已經(jīng)徹底的帶上了尊敬,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
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大家對于喬汐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轉(zhuǎn)變。
蔣涵宇看著眼前的喬汐,眼底的神色變得復(fù)雜了幾分,但也只是深深的看了喬汐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一旁的蔣老先生聽著喬汐的話,直接笑著鼓起了掌,看著喬汐的眼神中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欣賞,“那你的母親,一定是一個優(yōu)秀的音樂家。”
“她是一個優(yōu)秀的母親和妻子,更是一個商人?!眴滔f著,絲毫不避諱自己母親的職業(yè)。
在這些人的眼中,音樂屬于藝術(shù),但是從商的人,終究還是在他們的眼中多了些俗氣。
但是她現(xiàn)在就是要直白的告訴他們,她就是一個商人,即便他們有著音樂上的天賦和能力,但是他們也依舊是一個商人,商人也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
這種輕商的看法,這么多年,也該徹底的被剔除了。
蔣老先生聽著喬汐的話,自然也是聽清楚了喬汐話中的意思,隨后朝著喬汐點了點頭,薄唇輕啟,“沒錯,每一個認(rèn)真工作的人,都應(yīng)該被尊重,不管他是什么工作,你跟你的母親也都值得被尊重?!?br/>
說著,蔣老先生也朝著一旁的律師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
看著蔣老先生的示意,律師也立刻點頭應(yīng)了一下,直接朝著喬汐的方向走了過去,隨后朝著微微一笑,卻并不是朝著喬汐開口,轉(zhuǎn)而朝著一旁已經(jīng)徹底的被驚在了原地的女孩兒開口,臉上的那股溫和在對上女孩兒這張滿是恐懼的臉之后,也徹底的變得冰冷了起來,跟剛才面對喬汐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張小姐,剛才您對喬汐小姐跟蔣老先生的詆毀,我已經(jīng)都記錄了下來,如果說您沒有什么替自己辯解的話,律師函應(yīng)該在今晚就送到張家?!闭f著,律師朝著女孩兒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女孩兒聽著律師的話,眼底也瞬間便帶上幾分的驚恐,直接伸手想要將人攔住,“你別走!你不許走!我沒有誹謗也沒有詆毀!”
一邊說著,女孩兒一邊朝著律師的方向撲了過去,但是不等靠近律師,就已經(jīng)被身邊的保安給直接的按住了手腳。
看著地上的女孩兒,喬汐的臉上也是一副平淡的樣子。
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圣母,這個女孩兒先為難她在先,之
后又自己上干子朝著蔣老先生的霉頭上撞,這個時候,她也絕對不可能是冒著自己的危險,去幫一個坑了自己好多次的女人。
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喬汐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就好像是剛才的事情都完全跟自己沒有一點關(guān)系一樣。
蔣老先生看著喬汐的淡然,眼底也跟著劃過了幾分的詫異,對于喬汐的這種平靜,一時間他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相處 。
一直以來,他遇到的年輕人,似乎也都是想蔣涵宇這種的,對自己只有恭敬,但即便是蔣涵宇看見自己的時候,似乎都沒有像是喬汐這樣,能夠一直保持平靜,保持到這個地步。
女孩兒被保安按著,眼底的恐懼已經(jīng)逐漸的轉(zhuǎn)變成了瘋狂,隨后視線朝著喬汐的身上望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突然大笑了起來,隨后朝著蔣老先生開口,“蔣老先生,我跟你說,你這么幫著這個女人你一定會后悔的!”
說著,女孩兒眼底的笑也更冷 幾分,看著喬汐,帶著濃濃的寒意,即便是喬汐也不自覺的微微蹙起了眉。
這種感覺也絕對不好。
“帶人下去?!笔Y老先生聽著女孩兒的話,眼底的不耐也更濃了幾分。
聽著蔣老先生的話,保安也不敢怠慢,直接帶著人朝著壽宴外面走去。
但是在路上,女孩兒像是不死心一樣繼續(xù)朝著喬汐吼道,“喬汐她是蕭寒生的妻子!蕭家就是當(dāng)年的那個黑道!他們一家都是惡徒!”
女孩兒的聲音落下,周圍也頓時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一直等到女孩兒被徹底的帶走,周圍的聲音才逐漸的趨于平靜。
安靜的大廳中,沒有人愿意第一個開口。
喬納蘭只是安靜的站在角落里,從頭至尾都是淡淡的看著喬汐,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
就連剛才聽到女孩兒的話,喬納蘭的眼底都沒有掀起一絲的波瀾。
又或者說……剛才女孩兒說的話,都是她提醒的。
眼眸微閃,喬納蘭只是輕輕的將自己杯子中的酒精倒進了自己的喉嚨里,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喬汐站在原地,聽著女孩兒剛才的話,眉心緊緊的蹙著,但是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不管周圍人怎么說,都不曾彎下一點的脊背。
她真正在意的,到并不是女孩兒將她跟蕭寒生的身份說出來,她從來都沒有介意過蕭寒生跟她的身份,但是她真正在意的,是這些人對蕭寒生的態(tài)度。
蕭家之前的確是涉黑,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情況了,如果說,在做了這么多事情之后,還是得不到這些人們的認(rèn)可,喬汐也只能說,這些都是一些養(yǎng)不熟的白眼兒狼,蕭寒生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一個笑話一樣。
蔣老先生聽著女孩兒的話,臉色也的確是微微一變。
即便是他知道了,蕭寒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帶著蕭家徹底的洗白,但是當(dāng)初蕭家做的事情,還是在他的心中耿耿于懷,起碼當(dāng)初因為蕭家而害他失去的東西已經(jīng)回不來了,如果這樣還要要求他去對蕭家的人諒解,那也是強人所難。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