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突發(fā)的意外,李剛提前打電話通知莫擎天的家庭醫(yī)生霍天騏來主宅提前候命,當莫家管家李嬸看到霍天騏帶來許多急救工具過來誤以為莫擎天身受重傷了,所以當接到通知說莫擎天的車隊已經(jīng)駛進生態(tài)園內(nèi)的時候,李嬸自己推著輪椅,幾個傭人里面有的扛著氧氣瓶,有的拿著擔架緊著李嬸一路小跑,殿后的是霍天騏他只背著自己的急救箱一臉無可奈何的邊搖頭邊快步往外走。
正好剛來到門口,莫擎天的車也剛剛停在門口,李嬸直接將輪椅推至車門口,然后她才打開車門,沒有注意莫擎天完好無損的坐在車里,只是一徑的關切的問道,“少爺,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嚴不嚴重?”話音剛落還彎下腰要將莫擎天給扶下車來,莫擎天一抬手拒絕了李嬸的攙扶,然后才車上下來。
“你看起來沒事兒?”霍天騏這時候已經(jīng)走到前面來了,上下打量了一眼莫擎天,并沒有看出他哪里有受傷的痕跡。
莫擎天沒有回答,只是眼神飄向車的后座方向,霍天騏就已經(jīng)全然明白了,然后他對著身后隨行的護士點頭示意了下,然后他才打開車門,這才看到里面觸目驚心滿身浴血的羅心柔。
話說這人不是去接個新娘而已嗎?怎么還大玩禁錮play,而且還有點玩出人命的傾向,真是不服不行。
霍天騏和護士小姐將羅心柔小心的抬上床以后,霍天騏這才緩緩的查看起羅心柔受傷的情況,“全身大面積擦傷,似乎有輕微腦震蕩的傾向,好在都是輕傷,等她情形過來或許會有惡心、嘔吐、頭暈的癥狀,嗯……雖然只是擦傷我還是開些消炎藥注射上,不然很容易發(fā)炎,不過在傷口沒痊愈之前是不能碰水的。”
不過話又說來,這個羅心柔還真是福大命大,從高速行駛的車上跳下來,竟然只受了那么一點點輕傷,莫擎天一臉復雜的看著深度昏迷中的羅心柔?;籼祢U嘆了口氣,從急救箱里面拿出兩板藥遞給了管家李嬸,“這個白色的消炎藥,一次2片,一天一次,綠色的止痛片,一次1片一天一次,等她醒來就給她吃吧?!崩顙疣嵵氐膶⑺幗拥绞掷铮€跟著將霍天騏的叮囑跟著默念兩遍方便記憶。
“既然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被籼祢U走到莫擎天的身旁,輕輕拍了拍莫擎天的肩膀說道,莫擎天點點了頭,然后用眼神示意李剛,李剛領會了帶著霍天騏離開了。
小小的客房中此刻就剩下一臉冷漠的莫擎天以及昏迷不醒的羅心柔,莫擎天緩緩走至羅心柔的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蹙著眉毛的羅心柔,雖然霍天騏說她只受了輕傷,可是她即使陷入昏迷也是滿臉的痛苦,只是他不知這痛苦到底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來自心靈上的疼痛?
想到這里莫擎天諷刺的一笑,像這樣心硬似鐵的女人真的能體會到什么叫心痛嗎?就連她前男友放棄尊嚴的祈求她回頭,她都不屑一顧!若不是之前她們生死相許的模樣已經(jīng)刻在他的心上了,或許不會覺得她特別殘忍,若不是之前親耳聽見、親眼看見她貪婪的嘴臉,他或許不會覺得此刻她虛情假意的模樣會如此的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