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可以了?”皇甫蓮問著,伸出修長的手,輕托住江南燕的下巴,幽暗如深潭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瞅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表情柔得幾乎能溢出水來,“如果本王,有一天,殺了你最重要的人呢?”
“最重要的人?”江南燕怔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抱住腹部,表情有些驚慌,“皇甫蓮,你、你、你該不會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吧?”
當(dāng)然,皇甫蓮對她來說,也很重要
但皇甫蓮不可能殺自己吧。
所以,當(dāng)皇甫蓮一說有可能會殺她最重要的人,江南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你想到哪里去了?!被矢ι徥?,“本王想要這個孩子都來不及了,又怎么會不要?不管怎么樣,本王都不會傷害你跟孩子的?!?br/>
“那為什么……這么問?”江南燕松了一口氣。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來,隨口問問?!被矢ι彅肯卵鄄€,淡淡地說。
“哦?!苯涎嘤行┠攸c(diǎn)關(guān)頭,沒有再多加追問他突然這樣說的原因,只是用一種很奇怪目光看著皇甫蓮。
好端端的,皇甫蓮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
是剛剛自己沒到達(dá)前,他跟莫勇他們,在書房里,還談了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嗎?
江南燕狐疑地看著皇甫蓮失神,內(nèi)心里,雖然覺得他今天的言語骨些不對勁,但他的表情又如往常那樣正常,江南燕根本又說不上來,皇甫蓮今天,到底有哪些不對。
她輕咬著唇,沒有說話,在搖曳的燭火下,定定地看著皇甫蓮失神,連皇甫蓮什么時候伸手,拿掉她發(fā)上的簪,讓一頭黑發(fā)披散下來,都沒有察覺。
皇甫蓮動作輕柔地替她把頭上的發(fā)簪一一取下,放到桌上,整齊擺好,再以指,梳理了下她的長發(fā),跟著把人抱起來,朝床走去。
皇甫蓮把人輕輕地放到床上,為她解去衣裳,褪去鞋襪,仔細(xì)地收到一旁后,再拉來被子,替她蓋上。
跟著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端了一盆熱水出來,放到床邊。
江南燕伸手自然而然地掀開被子,伸手,想要去拿水盆里的水,卻被皇甫蓮攔下。
“我來?!被矢ι徴f著,從冒著熱氣的熱水中,取出毛巾擰開,就著溫?zé)岬拿?,一一擦拭過她細(xì)嫩的臉頰,雙手,從掌心到指尖,沒有半點(diǎn)遺露,像一個尋常百姓家的丈夫一樣,小心翼翼地侍候著她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