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著裝問題,葉如煙想要在脖子處系條絲巾都不行,若是齊恒業(yè)看到了,定然又要訓斥她著裝不規(guī)范,不像是正經醫(yī)院的護士。
唉,只能掩耳盜鈴,當做什么都沒有。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其他人。
秉承著這樣的想法,葉如煙緊張的心多少有些放松下來。
只是沒想到,剛到醫(yī)院,碰巧和徐暖暖一同打卡。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一天,徐暖暖的眼神兒格外的好,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的脖子,當即驚訝的喊道:“葉如煙,你的脖子怎么了,上面怎么……嗚嗚嗚!”
話沒說完,葉如煙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沒說完的話全都被堵了回去。
連打卡都顧不上了,她直接摟著徐暖暖的脖子,將她帶到了某個角落里。
“葉如煙你干什么,謀殺嗎!”
徐暖暖好不容易掙脫開她的轄制,推開她的手,眼睛瞪得滾圓。
好家伙,險些沒把自己給憋死。
葉如煙自知理虧,當即主動道歉:“抱歉,剛才是我不好,但是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不想你胡亂說話?!?br/>
“什么胡亂說話,我說什么了?”
“就,就是我,我脖子……”
問到問題關鍵的點子上,葉如煙倒是有些不好說了,結結巴巴半天才像是擠牙膏一般的從牙縫兒里面把話擠出來,“我脖子上的痕跡是昨天被蚊子叮了,不是因為別的,你別誤會?!?br/>
“啥?”
聞言徐暖暖聽得云里霧里的,不明所以。
這說的都是啥,她腦子沒問題吧?
見徐暖暖不明白,葉如煙倒是也松了口氣。
至少這也算是側面證明了,她其實也什么都不知道,不過是心直口快罷了。
如此想著,葉如煙緊張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對著她笑了笑,有些尷尬:“沒,沒什么,就是給你提個醒,現在已經是秋天了,蚊子還有,你平時多注意點兒,可千萬不要被叮了,不然很難受的。”
徐暖暖覺得她不太正常,像是腦子有什么問題的樣子。
倒是奇了怪了。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
說到這里,徐暖暖福如心至,突然湊到她的面前,眼睛還不忘四下打量,壓低了聲音問道,“說吧,到底什么事?”
看著她這幅模樣,葉如煙欲言又止。
她特喵的能有什么要說的,不過就是想要讓她閉嘴罷了。
不過依著眼下的情形來看,若是自己這么說了,徐暖暖分分鐘能原地爆炸,拉著她一起同歸于盡。
所以不合適,還是要選擇一個更和善的辦法。
比如——
“其實我是覺得,你今天的這個妝化的真好看,特別的精致,但是又不顯得艷俗。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素顏,還挺奇怪的,怎么一天不見,你的皮膚變得這么好了,而且五官也有些不一樣。要不是確定你是化了妝,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去打了針了?!?br/>
一通彩虹屁夸下來,徐暖暖頓時便有些飄飄然。
沒有人會討厭旁人的贊美,尤其像是徐暖暖這樣的人,自尊心強,更是抵抗不了彩虹屁。
被葉如煙這么一頓夸,她光顧著樂了,哪里還記得其他的事情。
“瞧你說的,這主要還是歸功于我的底子好,不然的話,換成其他人,還做不到這樣的效果。至于你……”
打量了葉如煙一番,雖然有些不情愿,不過徐暖暖倒是也沒有太違心,“你的底子也不錯,起碼能達到我這樣的百分之八十,哪天我心情好,倒是可以幫你化一下試試看?!?br/>
“那敢情好啊。”
葉如煙此時更不會去計較一些小細節(jié),只要她忘記剛才的事情,其他的什么都好說。
就算她說自己是個泥粑粑也沒關系。
忍辱負重,干就完了!
“哎呀,光顧著說話,時間都快來不及了!”
徐暖暖不經意間看了眼時間,這才發(fā)現,快要遲到了。
顧不上葉如煙,她急忙跑過去打卡。
而葉如煙自然也不敢耽誤,既然來上班了,那就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按時上班打卡,也是工作之一。
打過卡后,兩人一同上樓換衣服。
護士服的領子高一些,勉強還能將脖子遮住,葉如煙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才勉強放下心來。
她擔心的就是被齊恒業(yè)看到。
雖說昨天兩人也算是已經說開了,但是畢竟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剛解釋完,自己馬上就頂著一個吻痕出現在他的眼前。
很容易會被人懷疑是故意的。
葉如煙自然是沒有這個想法,要不是歷天辰,她也不用這么遮遮掩掩的。
一想到歷天辰,葉如煙的牙齒又開始癢癢,磨起來沒完沒了。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她更想直接啃歷天辰的脖子,最好是能咬斷,一了百了,大家都清閑。
只可惜,這只是她的奢望,目前看來是沒戲了。
唉,惆悵。
“啥,齊院長不來了?”
“對。”
隔壁屋的小王點了點頭,將幾份文件遞到了兩人的面前,“齊院長臨時被委派出差,大概要一個星期的事情,因為走得急,所以沒來得及通知你們,還是我們主任告訴我,讓我來通知消息的。這一個星期,就靠你們自己了?!?br/>
說完她轉身施施然離開了,剩下葉如煙和徐暖暖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齊恒業(yè)不在,那豈不是就是說……
辦公室全由她們做主了?!
那就百無禁忌,任性妄為了!
想到這里,兩人視線交匯,頓時心領神會。
“冷,冷靜?!?br/>
葉如煙的理智還尚存,輕咳了一聲說道,“雖然齊院長不在,但是咱們也不能太囂張了,不能給他丟臉是不是?”
“嗐,這還用你說?我又不會怎么樣,只是享受自由罷了?!?br/>
徐暖暖笑的春光燦爛的。
而葉如煙也止不住的發(fā)笑。
現在看來,倒是不擔心會有什么尷尬的了。
畢竟齊恒業(yè)不在,自己就算是裸奔也無所謂了。
哦,當然了,不管他在不在,裸奔都是不可能的。
這不是面子問題,這是性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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