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內(nèi),艷陽高照,高低起伏的小山上郁郁蔥蔥長滿了各種植物,偶爾有些山上怪石林立,雜草毫無,在這種高強度的日照下,一些松沙山石帶起陣陣煙塵滾下山坡,長年累月的陽光照射,使得這里的植被都是一副精疲力盡癱軟的狀態(tài)。
純藍色的天空并無一朵云彩,就連空氣中的溫度也是高得猶如火烤一般,這與外界透過石門看到的景象完全相悖,只是相比起荒蕪的沙漠,這處空間要人性得多,至少在這里還有植物能夠存活,那就是說,在這不至于被渴死餓死。
“這地方怎么這么熱?剛剛看到的可不是這樣啊?!?br/>
剛一進來就感覺不太適應(yīng),閆凡不禁出聲道。
三人的目光同時轉(zhuǎn)向黑猩猩,可它也是一臉無奈,雖然說從進到地底皇宮以來它都一直呆在這,可那時候也并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模樣,它所在的地方完全是跟在外界看到的毫無兩樣。
當看到三人投來的目光時,它也只能無奈的擺擺手,這一切變化之快,并不是它能左右的。幾人選定一個方向徑直朝前方走去……
石門外空地上。
老者徐徐轉(zhuǎn)身充滿戒備的望著通道入口,嘴里喃喃自語道:“該來的始終要來?!?。
下一刻其臉上一抹戲謔的笑容浮現(xiàn)繼續(xù)道:“有的時候就算來了也等于白費?!?br/>
……
“白費?只怕白費的是你吧?!?br/>
通道入口處一道黑光閃現(xiàn),怪異的聲音接著老者的話有些挑釁的說道。緊接著同樣是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老者的對面,兩人怒目而視,似乎從來都沒有過善面,若是有外人在此,一定會很難分辨得出誰是誰,除非是聽其音辯其人。
而來人正是與老者一模一樣的那個在屋里出現(xiàn)過的人。
“白阮,我知道你把他們送去哪了,趕緊的把門打開吧。”老者對面的人用那幾近威脅的語氣說道。
“黑圶,別費勁了,你的野心只會讓你萬劫不復(fù)?!卑兹畈患辈痪彽恼f道。
他們兩人本來是孿生兄弟,從小一起長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一些外因的影響,兩人的性格漸漸走向兩個對立的方向,直到后來的反目成仇。
“就算萬劫不復(fù)又如何,像你這樣幾百年的卑躬屈膝又換來了什么?”黑圶有些憤怒的指著白阮道。
曾經(jīng)他們一同修煉一起玩耍,甚至要一起干出一番大事業(yè),而如今卻成了敵人般的存在,在黑圶看來,是白阮背棄了曾經(jīng)的約定,所以每次看到白阮他都以憤怒的姿態(tài)相對。
“趕緊把門打開,不要逼我出手。”
黑圶運轉(zhuǎn)內(nèi)息完全一副恨不得立刻動手的姿態(tài),若不是因為白阮是他的孿生兄弟,再加上其實力也與他不相上下,或許他根本就不屑說這么多廢話。
“我不僅不會打開,我還會一直守在這里。”
白阮說著便盤膝立在空中,對于黑圶的威脅他是一點也不理睬,這么多年來他早已習慣了黑圶的這種態(tài)度,因為先皇早逝,一直以來無人主持大局,皇宮的一切原本是由他暫管,可在黑圶的威逼利誘下,漸漸的有許多人都倒向了另一邊。
如今還能站在白阮這邊的只有寥寥數(shù)人,甚至都已經(jīng)被架空了權(quán)利,雖仍然在位,事實上只是一個擺設(shè)而已。
“既然你不識時務(wù)那我只好自己動手了?!?br/>
黑圶話音落下,緊隨而來的是一道漆黑強大得令人聞之恐懼的內(nèi)息帶著腐蝕一切的威勢沖向白阮。黑色內(nèi)息過處,空間都被腐蝕得更加透明,周圍的空氣都被感染的帶有一絲腐蝕之力,在黑圶的影響下,不斷的侵蝕向白阮。
返觀白阮,卻任然沒有絲毫動作,依然閉目盤膝在空中,好像黑圶所做的一切都不是針對他……
然而這些腐蝕性的氣息蔓延到白阮身前半米處時卻再也無法寸進,只能相互侵蝕,以至于白阮的周圍黑色氣息越來越濃郁,腐蝕性越來越強,但無論它怎么增強都只是在其周圍盤旋。
“哼,少在這裝模作樣。”
黑圶見自己的內(nèi)息再也無法寸進,冷哼一聲再次加大力度,這一次將體內(nèi)所有的內(nèi)息都調(diào)動了起來,他要不遺余力,竭盡所能,他必須要讓這扇門打開。
有了黑圶的全力施展,黑氣那腐蝕一切的能力再次增強,原本無法寸進的結(jié)果被徹底打破,眼看就要觸及白阮。黑圶見白阮仍無任何動作,臉上一抹陰狠的笑容浮現(xiàn),黑氣的腐蝕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
就在他以為白阮已經(jīng)放棄的時候,一股猶如太陽般炙熱的內(nèi)息帶著不弱于他的氣勢自白阮體內(nèi)猛然爆發(fā),周圍那些不斷侵蝕向他的黑氣瞬間被蒸發(fā)得一干二凈,黑氣與炙熱光亮內(nèi)息之間的對決,其結(jié)果顯而易見,光亮過處,黑氣漸漸變得虛無,白阮的周圍再次恢復(fù)清明。
黑暗在強光的照射下會漸漸走向光明,以白阮為中心,炙熱光亮的內(nèi)息開始向黑圶蔓延開去,幾道呼吸的時間,黑白兩道內(nèi)息各占了一半的空間,兩者內(nèi)息的比拼,顯然是不相上下,到得此時,誰也無法寸進分毫。
“你我本是兄弟,何必要鬧得這么僵硬,如今猿王已經(jīng)尋回,你若是收手尚還有晚回的余地。”
白阮一直以來都想將黑圶勸回來,他始終相信,回頭是岸,可對他的勸誡,黑圶并不理會。內(nèi)息無法寸進,黑圶索性就撤了回來。
“早該如此!”
白阮滿意點自語道。
而當他稍微松懈時一道黑色身影如利劍般爆射而來,途中一柄黝黑邪煞的匕首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逐漸成型,刀刃吞吐著腐蝕一切的黑氣,黑影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白阮身前,握著的匕首直指其眉心。
為了能盡快達到目的,黑圶只有選擇以最快的速度打開石門,而這過程中必須要解決一個難題,那就是守在這里的白阮,只有殺掉與自己對立的兄弟才能打開石門。
“不與我共某大業(yè)那就去死吧。”
黑圶刺向白阮眉心的匕首速度不減分毫,自修煉以來,凡是被他的黑煞蝕空匕刺中的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死得面目全非,而白阮仍然盤膝在原地不見絲毫動作,他可不認為白阮能夠完好無損的擋住他這全力一擊。
即便是境界略高于他的人面對這一擊都得退讓三分,而白阮卻絲毫未動。
黑色匕首毫無阻攔的刺進白阮的眉心,黑圶露出一臉得意的邪笑,這么多年的籌劃,這個傻子兄弟的一讓再讓,終于是在關(guān)鍵時刻被他給解決掉了。
“哈哈……”
黑圶望著白阮那被黑氣侵蝕的身體仰天大笑,這笑聲有暢快也有一絲憂傷。
“你得意的太早了?!?br/>
一道熟悉的聲音自黑圶后方傳來,聲音的主人赫然就是那盤膝在原地絲毫未動等待死亡的白阮,此時的他一切如常,并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
“收”
白阮揮動袖袍,黑圶所在的空間迅速凝固,而后化為一道令牌大小的石門回到白阮手中,白阮看著小石門里的黑圶有些痛心道:“你就在這石門令里好好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