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的衣服啊,少爺他說……”
張西榆的話還沒說完,聽到江隴越的凌半夏已經(jīng)爆發(fā)了:
“我就知道是他,他把我衣服扔了是不是?這個家伙怎么那么無聊!我找他去!”
“不是!那個,凌小姐……”
凌半夏跑得飛快,張西榆都叫不住她。
餐廳已經(jīng)被江樂天找人重新裝修并布置過,煥然一新。
老爺子和韋恩都早已吃完一起出門了,江晴希還未起,坐在餐桌上吃早點的只有江隴越一人。
“江隴越!”
正喝牛奶的他突然被這聲驚叫嚇了一跳,嗆咳得不輕。
“干嘛?”他一邊拿紙巾擦牛奶漬一邊問。
“我還想問你干嘛?為什么扔我衣服?”凌半夏像是滿口噴火一樣,氣惱地問。
“誰扔你衣服了!我只是都給希望工程了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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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隴越倒是回答得痛快又淡漠,讓凌半夏目瞪口呆了幾秒后,再次炸了毛。
“江隴越!你說你……你家這么有錢,獻愛心還要拿我的衣服?”
她當然贊同江隴越資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但是為什么要用自己的衣服?他自己的呢?
“你那都是去年的衣服了!你們女孩子,不是不把去年的衣服當衣服的么?”
凌半夏愣。
“誰……誰說的……”
她低聲自語了一句。
雖然,似乎確實是這樣沒錯!自己總是大早上起來打開柜子,看著里面滿滿的衣服,卻覺得沒有衣服穿。
“人際交往經(jīng)驗。”
江隴越的這話,和當初的墨玖說得一模一樣,讓凌半夏恍然發(fā)怔。
當時,好像是自己因為查爾斯的事情生氣,被他發(fā)覺后還說自己沒生氣,結(jié)果被他一語道出真相:
“女孩子生氣的時候,話都要反著理解?!?br/>
想起墨玖,凌半夏心里總是暖暖的,神色也漸漸柔和下來。
“那,那我以后穿什么???”
這是最重要的!
“哪里買不著衣服???”
江隴越有時候真是覺得她的腦子生銹了,轉(zhuǎn)不動。
舊衣服走了,當然是去買新衣服了!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
凌半夏的兩眼突然放光。
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回市區(qū)去買新衣服么?
好哎好哎!
沒有一個女人會禁得起“買買買”的誘惑的!
“就算是要買衣服,那我也總該穿一套出去吧?”凌半夏又問。
“不是還有一套留著嗎!你昨天換下來的?!?br/>
凌半夏的雙目倏地瞪大,愣了幾秒后說:“我,我剛剛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里?!?br/>
江隴越舉著牛奶杯正要喝,聽了這話后,目光一動,斜睨向她說:
“你說你衣服才穿了一天,扔洗衣機里干嘛?大冬天的,還會出很多汗不成?”
“打底的棉毛衫總要換吧?再說了,我哪知道你把我的衣服全拿去捐掉了?!绷璋胂膬窗桶偷胤瘩g道。
他不跟自己商量就擅自把她的衣服處理掉,還敢這么理直氣壯咯!?
就算是要帶自己去購物,她也不會這么輕易原諒他的!
“凌小姐?!睆埼饔艿穆曇魝鱽?,并笑盈盈地向凌半夏遞上一套嶄新的衣服,“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你去換上吧?!?br/>
“就是女孩子細心?!绷璋胂恼f,接過衣服來,“謝謝你啊西榆。”
“不用謝我,是少爺……”
張西榆想說其實是江隴越讓她去準備的,結(jié)果被江隴越打斷了話:
“別廢話,快去換。我可沒那么多耐心?!?br/>
“你干嘛不讓她知道?”
待凌半夏上了樓,張西榆問他道。
明明幫了人卻不讓人知道?這么高尚?這可不是江隴越的作風!
“多沒面子?!?br/>
江隴越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
他的習慣是,隨時隨地保持高冷和不近人情,即使是做了好事幫了人也一樣。
不過在張西榆看來,這樣默默付出還不求回報的人是最傻的,他們最后,根本不會獲得他人的珍惜。
江晴希下樓來到餐廳里,仍然不由得心神難寧,雖然餐廳早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爺爺找人還用了一個晚上重新裝修了一番,可她還是覺得詭異滲人。
“哥哥,早?!笨匆娊]越,她才勉強綻開笑顏。
可是,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卻在看見換好衣服下樓來,徑直走到哥哥身邊的位置坐下的凌半夏時,驟然斂下。
保姆將兩個女孩的早餐端上來,還另有一碗粥,是給凌半夏的。
“凌小姐,這碗山楂紅棗粥是少……”
“張嫂!”
江隴越打住她的話。
“哎!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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