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剛回到家,一個軟軟的小包子就撲進了她的懷里,她心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媽媽,小白好想你!”
“媽媽也想小白?!痹S簡在他臉上親了親,抱著他進屋,眼里都是笑意,“寶貝你想吃什么,媽媽都給你做。”
小家伙抱著她的脖子,甜甜道,“媽媽做的小白都喜歡!”
許簡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子,四下看了看,問著,“爸爸呢,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爸爸在書房哦?!?br/>
“那行,小白坐在這里等會兒,媽媽去給你做飯?!痹S簡把小家伙放在沙發(fā)上后,挽起袖子進了廚房,今天小白回來了,蕭總也在,又到了要大顯身手的時候。
飯做好后,許簡見蕭郁沉還沒下來,便上樓去喊他,在門口似乎隱隱聽到了打電話的聲音,誰知道剛敲響門,聲音便戛然而止。
很快,蕭郁沉打開門,嗓音溫和,“怎么了?”
“沒什么……吃飯了?!?br/>
“好?!?br/>
許簡看著他手里的手機,總感覺怪怪的,就好像……和她有關(guān)。
忍不住湊上去問,“你剛剛在給誰打電話?。俊?br/>
蕭郁沉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下樓,“公司里的事,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
許簡砸了咂嘴,好吧。
吃完飯,她陪小白玩了會兒,等他睡著后,才把他抱到床上,輕輕掀開他背后的衣服,那條黑色痕跡,好像更長了些……
許簡揉了揉眉心,剛要回方簡的時候,手機響起。
是許遠山打來的。
他的語氣不復(fù)以前偽裝出來的慈祥,反而透著一股狠意,“你不是想要一個答案嗎,現(xiàn)在回來我告訴你?!?br/>
許簡走出了小白的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才慢悠悠的回答,“許董事長,你這是在把我當(dāng)傻子么,許家早已經(jīng)布好了天羅地網(wǎng),我現(xiàn)在回來不是自尋死路嗎!”
“許簡!”許遠山怒道,“你這都是說的什么混賬話,我是你爸,我能對你做些什么!”
“能做些什么許董事長自己心里清楚,紀家那些事,我不是問你要一個答案,只是希望許董事長清楚,不屬于你的東西,遲早是該還回來的?!?br/>
她說完后,不等許遠山在電話那頭暴怒,直接關(guān)了手機。
許簡呼了一口氣,站在走廊的窗邊,看著遠處天際寡淡清冷的月色,突然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沒有再把許遠山當(dāng)父親,所以他為了自己的利益想要殺她,她也不會感到絲毫傷心。
可這段時間她查到的這些東西,卻讓她內(nèi)心無比壓抑。
媽媽當(dāng)年不顧外公外婆的反對,執(zhí)意要嫁給許遠山,她那么愛他,得到的,卻是他在外面包養(yǎng)情婦,還害的她家破人亡。
她不知道媽媽當(dāng)時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去世的……
許遠山,絕對應(yīng)該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很快,電話再次響起。
許簡看了看來電號碼,快速接通,“查的怎么樣了?”
“查不到。”
“???”
林修靠在椅子上,懶懶道,“有人不想讓你再查下去唄,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br/>
這個“有人”許簡也沒想其他,第一時間理所當(dāng)然的認識是許遠山或者他背后的人在阻止她。
林修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看著顯示出來的資料,第一次感覺到頭疼。
沒想到紀家當(dāng)年出事也和鬼域有關(guān)系,鬼域的人現(xiàn)在在找賞金醫(yī)生,許簡一旦和他們交手,勢必會暴露身份。
還好他動作快,提前查到了這僅有的資料,再慢一步,所有的東西都會被蕭郁沉毀了。
他現(xiàn)在越來越不清楚鬼域想做什么了,以及……
蕭家在這所有事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個巨大的謎團,只會讓人越陷越深。
他說,“反正你這段時間自己小心一點,許遠山那邊聯(lián)系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會對你動手,雖然……”
“雖然什么?”
“沒什么,記住,不論任何時候,都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绷中拚f著,話鋒一轉(zhuǎn),“你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還得去找新搭檔,重新培養(yǎng)默契,這不是給我自己招罪受呢嘛?!?br/>
許簡……
去你奶奶的!
“阿嚏——”
許簡揉了揉鼻子,掛了電話正要回房間的時候,肩上卻被披了一件男士外套,
蕭郁沉從身后擁著她,嗓音低沉,“簡簡,別再查紀家的事了,一切都交給我。”
許簡愣了愣,“你怎么……”
她突然想起剛剛林修說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
林修的黑客技術(shù)無疑是頂尖的,很少有他查不到的東西,可是他剛剛說,“有人不想讓她查到”。
許遠山背后就算是有人,對方也做不到這一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只有……
隔了很久,許簡才聽自己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嗯?!?br/>
“不能告訴我嗎?!?br/>
蕭郁沉薄唇抿起,默了一瞬才說,“這件事和鬼域有關(guān),別再查下去?!?br/>
許簡瞳孔微縮,鬼域?
又是……這個鬼地方?。?!
為什么所有事都和他們有關(guān)系?!
感覺到懷里女孩的顫抖,蕭郁沉將她抱的更緊了些,“簡簡,相信我。”
許簡嗓音有些哽咽,“蕭郁沉,這一切到底……”
話到最后,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dāng)年幫著許遠山的人是鬼域,師父走之前,也讓她一定要小心鬼域的人,這段時間鬼域也在南城頻頻動作……
那個變態(tài)神秘,沒有人性,卻又極其強大的組織!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沒事,有我在?!?br/>
許簡深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看著他,神情專注而認真,“如果這件事真的和鬼域有關(guān)的話,你也別管了,我們都別再查下去,許遠山那里,我想其他辦法解決……”
她不希望他出任何事,也不希望再和鬼域扯上任何關(guān)系。
要是因為她,讓他陷入了危險之中的話,她簡直是要恨自己一輩子!
蕭郁沉唇角勾起,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放心,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