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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片口活舔逼 章節(jié)名第八章計謀云菀沁見沈子菱

    章節(jié)名:第八章 計謀

    云菀沁見沈子菱氣呼呼的樣子,心里竄起一股暖流,前世怎么會疏遠這么個仗義直率的閨中密友?

    白氏啊白氏,害她失去了多少寶貴的東西。

    她權衡了一下,這事光憑沈子菱一個人證,口說無憑。

    大伙兒都知道她與沈子菱走得近,依云菀霏喜歡狡辯的性子,說不定反咬一口,說兩個人合伙誣賴她這朵小蓮花呢。

    再說,父親因為白雪惠的關系,向來就偏袒云菀霏。

    這次就算云菀霏犯了大錯,白雪惠一撒嬌一求情,指不定最后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想水過無痕、一筆帶過?想得美。既然要揭發(fā),就得一次到位。

    沈子菱既是看到了,那么在場的曹凝兒和陸清芙……還有庶妹云菀桐也一定都看到了。

    云菀桐跟親娘方姨娘一樣,是個懦性子,被云菀霏壓得死死,云菀霏指東,云菀桐不敢朝西,這次落水事件,指不定還有她的份兒呢,絕對不會出來指證云菀霏。

    至于曹凝兒和陸清芙……云菀沁心內(nèi)忖,別府的家宅內(nèi)斗,她們是局外人,跟自己并不算太熟稔,怎么會插手?

    正在思慮,沈子菱沉不住氣了,“刷”的起身:“有什么好想的,你爹爹下了公差么,現(xiàn)在在不在府上?你不方便說,由我來說!”

    云菀沁將她拉下來,平緩道:“別人知道我倆關系好,你來說,人家哪里會相信?再說了,我爹爹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是嘴巴上敷衍兩句,最多責罵菀霏兩句,心里只會想是咱們玩耍時不小心失手了,怎么會認為二妹是想害我?!?br/>
    “她這是殺人未遂,”沈子菱不淡定了,臉紅脖子粗,“你爹不至于這樣偏心!你才是嫡親長女,哪里能由得被一名填房惡毒女兒謀害?。磕忝?,沒事兒,你可知道那池子水有多深,若是命不好,一口氣沒呼上來,早就沒命了!云菀霏就是殺人兇手!”云菀沁遞了杯菊花茶給她消火氣,自己則淺淺呷了一口,目中光芒一閃,氣定神閑:“你說,不如由另兩張嘴巴一起說,還要當著許多人的面說?!?br/>
    沈子菱明白了云菀沁的意思,猶豫了會兒,眉皺得緊緊:“曹凝兒和陸清芙,這兩位千金大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京城里的官宦小姐一樣,矜貴清高,跟你也不算熟,怎么會管這種吃力不討好的閑事跑來侍郎府得罪侍郎正室夫人?還有件事,你落水后,我本想拉曹凝兒一塊兒去探望你,去了曹府,曹凝兒一口拒絕了,我出來后,瞧見你家二妹的貼身婢子翡翠從側門進了曹府,我叫東兒去打探了下,說是翡翠給曹凝兒贈了一卷江南柳氏的名家墨寶,估計給陸清芙那邊也送過厚禮!不用說了,云菀霏定是用這些堵曹凝兒她們的嘴巴,讓她們當做沒看見!”

    云菀沁稍一沉吟,拍拍好友的手背:“曹凝兒,翰林院祭酒之女,京城有名才女,父親交結的名士文人、才子大師多不勝數(shù),送柳氏墨寶,看似是投曹凝兒所好,其實不過是班門弄斧,說不定曹凝兒還覺得不屑一顧,好笑得很。我那二妹既懂得行賄,咱們也順她的套路,配合玩玩。”

    “呃……沁兒,你也要送東西給曹凝兒和陸清芙嗎?打算送什么?”沈子菱來了興趣,問道。

    云菀沁方才將兩人的背景已經(jīng)大概過了一道,早有了些計劃。

    曹凝兒和陸清芙都是京城大家閨秀,吃穿用度,樣樣不缺,珠寶名飾,有什么沒見過?

    給人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送再貴的東西,不如抓著她們的弱處,滿足其心愿。

    是人,都有軟肋,只看你找不找得到。

    不好意思,這兩名千金小姐的弱處,她是知道的。

    只要曹、陸二人愿意幫忙,接下去的步驟,便順暢得很了。

    眼兒瞇作月牙,眸光從容又透著狡黠,云菀沁食指勾了兩下:“你說,曹凝兒最討厭的是誰?”

    與其調(diào)查曹凝兒喜歡什么,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從她厭惡的入手。

    沈子菱眼睛一亮,明白她的意思了。

    曹凝兒是曹家的嫡長女,母親是曹祭酒的正室夫人,也是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家千金,優(yōu)雅斯文,偏偏曹祭酒最寵愛的卻是另一房小妾柳氏,據(jù)說是從教坊中贖買出來的煙花女子,生得妖媚動人,極會蠱惑男子,剛入門不到一年便霸占了曹祭酒的床幃,叫曹大人將發(fā)妻置之不理。

    小妾柳氏恃寵而驕,仗著老爺偏幫自己,不將曹凝兒的母親放在眼里,連日常請安都不去了,還在曹祭酒耳邊扇枕邊風,說夫人的壞話,叫曹祭酒愈發(fā)疏離妻子。

    為這事,曹夫人不知道慪了多少氣,可惜她是個正統(tǒng)的官家千金,抱著幾分清高,不會爭寵,更不屑于耍手段,只得眼睜睜看著那柳氏在眼皮下面跳腳。

    前年曹夫人懷孕,更是因為柳氏故意纏著老爺在眼前晃眼,氣得流了產(chǎn)。

    偏偏柳氏又極會裝弱勢,每次都能想法子脫身,反倒讓曹祭酒認為妻子氣量窄小不容人,對自己管得太寬,而柳氏卻因為專情于自己,處處忍受夫人的折磨,因此更加憐惜小妾。

    曹凝兒為母親抱不平,與柳氏在家中吵過幾次架,氣到及至,曾在官家小姐的圈子里發(fā)泄抱怨過。

    這事很多人都知道,云菀沁自然也聽說過。

    礙于千金小姐和京城才女的名號,曹凝兒不好意思與柳氏鬧得太大,可狠柳氏入骨、恨不得將柳氏扒皮的心情,誰都看得出來。

    曹凝兒什么不缺,惟獨柳氏是她的一塊心病。

    沉默半晌,云菀沁湊了頭過去,附在沈子菱耳邊,商議了一番。

    沈子菱聽得連連點頭,又有些驚疑。以前云菀沁少言寡語,懨懨無神,哪里像這樣成竹在胸,計劃周全,想必經(jīng)過這場有驚無險的小劫難,看透了白氏母女,轉了性子吧。

    商議完曹凝兒的事,沈子菱眉毛一結:“曹凝兒還算有軟肋,那陸清芙……”

    話一落,面前閨蜜笑靨加深,梨渦若隱若現(xiàn),輕輕俯過來:“陸清芙那邊,就要靠我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