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之前我就千萬次交代,每天贏來的錢一定要花完,哪怕是零錢也要拿到便利店去買東西用了,一點都不能留下。
幾次打探發(fā)發(fā)現(xiàn)廖沐都老老實實的,錢是真的沒有留到過夜,那個小棺材他和供奉的好好,我見這樣也沒管太多。
誰料現(xiàn)在就出事了。
我在電話里各種罵一頓,那邊廖沐哭著任由我罵,等我罵完了,他才斷斷續(xù)續(xù)的把事情的原委交代了一遍。
原來廖沐這段時間去澳門確實是贏了不少錢,而且還在省城多個地方弄了幾個房子,每天贏來的錢都會交過去,后來也弄了車子,一時成了十足的暴發(fā)戶。
慢慢的廖沐贏來的錢越來越多,雖然沒有多少存款,但是卻辦置了不少資產(chǎn),他把孩子都接到省城來住,他老婆知道他外面有不少女人,看在錢的份上裝聾作啞的,也不同意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硬是要賴在他身邊。
廖沐本來對這個老婆沒什么感情,但好在也替他生了個兒子,天天幫他拉扯著孩子,想了想不離就不離,反正他愛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那個骨灰盒一直都他老婆在供奉著,他就當(dāng)雇傭個保姆照顧孩子和照看小棺材。
誰知道后面廖沐越來越放肆了,隔三差五的就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里住,招搖過市的沒把老婆放在眼里,而且女人天天不重樣的,帶回來那些小三甚至在家里還指使他老婆干活。
他老婆好幾次都想大鬧離婚,但是看在他天天贏錢的份上,居然鬼迷心竅的,也甘愿這樣過下去。
直到有一天家里又帶回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年輕漂亮,很受他的青睞,但是性格極其潑辣,不但吩咐指使他老婆干這干那,把他老婆當(dāng)成了婢女一樣使喚,還打了他老婆好幾巴掌。
這下他老婆忍了這么久的怨氣終于暴發(fā)了出來,兩個女人當(dāng)場就撕逼起來,到最后還扭打起來,廖沐攔都攔不住,兩個女人扯頭發(fā)死撕衣服的,打得不可開交。
到最后是他老婆發(fā)狠,一用力把小三這么一推,直接把人就推到摔在墻角,頭砸中墻邊的神龕,流了不少血暈了過去,而恰恰流的那么多血剛好就沾染到神龕上面的小棺材……
廖沐原本也沒想那么多,看到地上躺了一個人,趕緊把人送到醫(yī)院,萬幸的是人沒死,只是輕微腦震蕩。
誰都沒想到這事后的第三天,他再去了一趟澳門,手氣比起更加的旺盛了,他連下張牌要來什么都能感應(yīng)到,這可把他給樂壞了,打起牌來更加的得心應(yīng)手。
以前的時候雖然說是逢賭必贏,但偶爾還是會輸上幾把,但是現(xiàn)在真的不同了,他是真正的逢賭必贏,好幾次他摸到一手爛牌瞎打都可以贏,一整天下來就沒輸過一把。
賺了一票之后他趕緊回到大陸,想著要把錢怎么給花完,他大方地給了他老婆一筆錢,讓老婆也幫忙一起花,不料他老婆也分了一些給兒子,而他兒子拿著錢出去花的路上,遇到一個路邊車站行乞的人。
那人是個聾啞人,吱吱唔唔的不會說話,還拿出一個愛心捐款的名單出來,又拿出個殘疾人證明,硬是要人捐點錢,他兒子當(dāng)時也沒多想,看到個聾啞人,走路還扭扭擺擺的,就抽出一張紅牛給對方。
當(dāng)他兒子回去之后還把這個事情說了一下,希望得到表揚,誰知道廖沐夫妻倆人聽完立馬就急眼了起來,趕緊問兒子那個聾啞人往哪邊走了,打算把錢給追回來。
那個聾啞人是不是真的殘疾不知道,反正每天都會在一個公交站里定時定點的守著,看到有人在候車就會上去行乞,廖沐打探到消息趕緊跑去那個公交站,可是什么殘疾人聾啞人根本沒見到。
要看這天黑都十點多了,再過一個多小時就要凌晨十二點了。
他趕緊四處問人找那個聾啞人,有人告訴他那個聾啞人今天傍晚的時候在附近出現(xiàn)過,不過突然在公交站乞討的時候被一輛醉駕的大貨車給撞死了,尸體早都被帶走了。
而且據(jù)說那個聾啞人也是個假的,根本就不殘疾,只是裝聾作啞利用人的同情心,騙點錢罷了,這下遭報應(yīng)了,死的時候渾身都被碾壓過,都爛成一團肉醬,死無全尸。
廖沐一聽急眼了,知道錢是找不回來了,趕緊回到家,跪在神龕上的棺材面前,給那棺材連續(xù)上了好幾把香,他就這么忐忑不安的跪在地上。
一直到過了凌晨,到了天亮,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心想著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
一夜沒睡,他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他老婆還沒起床,他想都沒想就躺了上去,本來吧他玩膩了外面的女人,對于家里的黃臉婆早都沒興趣,像白開水一樣沒啥味道,很多時候他老婆要的時候他都提不起興趣,看到老婆那個臉,他下面都硬不起來。
但是不知道為啥,這次他突然來了興趣,可能是一夜的緊張,他現(xiàn)在想要好好釋放一下。
廖沐立馬抱住了老婆,但是他老婆背對著他,蓋著被子一動不動,他以為老婆是在生他的悶氣,所以一只手伸過去把玩著老婆,一路游走摸到兩腿之間,他正來了性趣,一個勁的摸和挑逗,但是摸著摸著,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他忽然覺得怎么有點不熱乎這人,而且整個人摸起來有些冷冰冰的,最主要他老婆被他這么撥弄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這么一想他立馬呆住了,趕緊叫了幾聲老婆,沒點動靜,他搖晃著人,發(fā)現(xiàn)這個人沉的要命。
他把老婆的身體翻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老婆雙眼緊閉,鼻口上留下了兩行血,他上去探了探鼻息,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沒氣了……
這可把廖沐給嚇壞了,他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嚇得六神無主,甚至連報警都忘了,就這么呆呆地看著老婆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