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糖嘴角抽了抽,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北斗這個問題。
好像她不論說什么,都是錯的。
這時,歐陽澤將眼鏡重新戴了回去,道:“主人,鐘佳兮逃了。
主人可知道,其實鐘佳兮是鐘文淵的繼承人。
整個鐘家,看似是鐘老在撐著整個家族,但事實上,鐘文淵和鐘佳兮才是鐘家真正的支柱。”
阮玉糖聞言,倒也沒有驚訝,她道:“且先讓她逃走,總會逮著她的?!?br/>
她輕描淡寫,根本不把鐘佳兮放在眼中。
最后,阮玉糖在這座別墅里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被綁在床上,渾身插滿管子的柯浩林。
柯浩林已經(jīng)奄奄一息,因為管子插的太久,他已經(jīng)瀕臨危險。
阮玉糖眉頭皺了皺,將柯浩林身上的管子拔了下去,柯浩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了阮玉糖的身影。
他認得這個女人,她是阮非凡和阮不凡的媽媽。
船船和布布在幼兒園里,雖然資料上登記的是墨姓,可是在小朋友之間,用的還是以前的名字。
他討厭阮非凡和阮不凡,也討厭他們的媽媽。
可是此時此刻,他討厭的人,卻是救了他。
他迷迷糊糊的,很快又暈了過去。
阮玉糖還不至于記恨一個孩子,讓歐陽澤照顧他后,她就帶著孩子們和北斗趕回老宅。
因為她的心中還有一個牽掛。
那個牽掛,自然就是墨夜柏。
想到墨夜柏是和阿喬一起消失的,阮玉糖忍不住磨牙,她暗想,如果......如果墨夜柏被玷污了,她該怎么做?
不要他,還是讓他在浴缸里泡個一百天?
想想又不至于,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可是,心里又堵的慌。
阮玉糖想的有點多,一時不禁有些走神兒,看上去呆呆的。
......
墨望月在房間里坐了很久,久到她覺得差不多了。
時間這么久,阿喬和夜柏,一定已經(jīng)成就好事了吧?
她的唇角溢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從此后,她的阿喬,就是墨家的女主人了。
她站了起來,打開門,朝外走去。
墨家上下已經(jīng)接到了墨七打來的電話,知道阮玉糖已經(jīng)把孩子們救了回來。
他們現(xiàn)在著急的是墨夜柏的下落。
看到墨望月從樓上下來,想到墨望月在這次綁架里扮演的角色,墨家眾人的表情都復(fù)雜極了。
他們看向墨望月的眼神,已然沒有了以往的尊敬。
墨望月卻渾然不覺,她現(xiàn)在的心情好極了,她唇角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道:“你們也不用擔(dān)憂那兩個小崽子,不過就是兩個孩子而已。
墨家還缺子嗣嗎?再生就是了。
那個阮玉糖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就你們一個個的還當(dāng)成個寶了?!?br/>
老爺子和老太太瞪大了眼睛,氣的渾身哆嗦起來。
墨家所有人都流露出氣憤的神色,墨望月頓了頓,對眼睛都紅了的墨老爺子道:“說不定阿喬今天就能懷上夜柏的孩子呢!
你們很快就能抱上重孫子了?!?br/>
“什么?”白璐驚呼一聲,她向來穩(wěn)重優(yōu)雅,如這般失態(tài),鮮少發(fā)生。
她驚怒交加地看著墨望月,問:“老祖宗,你剛才說什么?你知道夜柏在哪里?他和那個叫阿喬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