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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浪叫 氣越想越氣肚

    氣,越想越氣。

    肚子還餓!

    突然,領(lǐng)地邊一股子陌生的氣味闖入野豬的鼻腔。

    熟悉又陌生。

    有點像對它耍流氓的人類的氣味呢。

    它一下子轉(zhuǎn)過身,找準方向定定的看著不遠處的身影。

    慢慢咧開開長滿獠牙的長嘴。

    林笑睡夢中,翻了個身。

    炕燒的有些熱,她把腳從被窩里挪了出來,把自己舒服的癱成一個大字。

    村里,晚吃了一頓天降黃燜雞的學(xué)生,砸吧砸吧嘴,夢里都是黃燜雞的味道。

    一個個睡的別提有多香了。

    食堂大師傅分不清從那一塊開始是林笑的地,但他知道,往里面走一點總是錯不了的。

    他獰笑地拉開裝滿大粒鹽的麻袋,轉(zhuǎn)身準備扛起來往地里邊走邊倒。

    突然間生死第六感,瘋狂報警。

    危險,危險,危險!

    躲避,躲避,躲避!

    他動作僵硬又緩慢的轉(zhuǎn)過頭,隨后又無所謂的站直了身子,被發(fā)現(xiàn)了,又能怎樣?

    哪知道,視線里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一個不知道是什么但體型巨大,像是索命的厲鬼一般,朝他這邊飛速的飄了過來。

    “啊————”

    “鬼?。。。?!”

    “救命?。。。 ?br/>
    憑借著關(guān)乎性命的本能,他一下子躲開了致命攻擊,放聲大喊。

    聲音凄厲不似人聲。

    村東頭保持小憩的看門狗,被嚇得從窩里直接跳起來,狂吠不止。

    它追,他逃。

    就像鬼怪吃掉人之前,要戲耍一番,要將恐懼放到最大,然后再一口吞噬。

    大師傅明顯能感覺到,不管自己怎么跑,那玩意兒就跟在他身后,腥-臭的氣息不斷的從肩膀頭處往前面飄來。

    救,救命。

    直接嚇尿。

    “救命啊!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啊?!彼派蠛簦M腥寺犚娏四軄韼蛶退?。

    “鬼大人,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嗚嗚嗚?!?br/>
    “我不是故意闖入你的地盤的?!?br/>
    林笑被一聲有蓋過一聲的詭異叫嚷聲吵醒。

    這,她熟。

    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不知道哪一家,又受什么刺激了,或者亂開深夜party,也有可能是深夜賣貨正到火爆處。

    只是,這種曾經(jīng)習(xí)以為常的經(jīng)歷,她好像很長時間沒有經(jīng)歷過了。

    她有點懷疑人生的坐起來,打開手機,“大半夜剛過12點,誰他媽的不睡覺擾民啊?!?br/>
    “第二天都不班是吧?!?br/>
    等等。

    不對啊。

    她回老家了啊。

    她現(xiàn)在的家,方圓300畝地,就她一個人住。

    怎么可能出現(xiàn)擾民這種情況?

    正值周末,邢天宇第二天沒有事情要干,他選擇放縱自己,玩游戲從通宵到天明。

    好不容易排到一個妹子,正帶著人過恐怖副本,耳機里安靜的有些詭異,他還能透過二級,聽見室友或輕或重的呼吸聲。

    突然間,他隱約的聽見窗外好像傳來了一絲不像人不像鬼的聲音。

    無比清晰。

    嚇得他一個哆嗦,心里默念:阿米托福無量三清......

    這時,手機屏幕剛好進展到一個鬼影,飛速的沖擊到屏幕前,露出一張丑的不能再丑的臉。

    “?。。。 彼麌樀么蠼幸宦?。

    手機那頭被他嚇得,也大喊了一聲,“啊,臥槽?!?br/>
    嗯,是個男聲。

    “你干什么,大半夜的想嚇死誰啊?!?br/>
    “咳,哥哥,咳咳你嚇壞人家啦。”

    邢天宇:……

    已經(jīng)睡著了,正躺在黃燜雞山的熊銘被室友推入起來的尖叫,也嚇得一哆嗦,瞬間從床蹦了起來。

    他抱起枕頭做防御姿勢,驚慌不定的問:“怎么了,怎么了?”

    “黃燜雞過來復(fù)仇了嗎?”

    邢天宇拿掉耳機,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說:“你聽?!?br/>
    熊銘恢復(fù)安靜后,不遠處一個勁兒傳來的嚎哭聲,變得那么明顯,讓人想要忽略都不行。

    他理智回籠,帶著三分鄙視說:“你手機聲音沒管吧。”

    “我以前帶著耳機,剛剛也已經(jīng)關(guān)了?!毙咸煊畈粍訌棧湍敲唇┳f。

    他覺得有一股寒意,慢慢從腳底板順著爬到小腿。

    “那,這是風(fēng)聲。”熊銘覺得有點害怕了,強壯鎮(zhèn)定說。

    “風(fēng)聲什么樣,咱們聽了這么久,還分辨不出來?”邢天宇想要抱緊自己,腿卻意外地根本不聽話。

    “你記得那個傳說嗎?”邢天宇壓低聲音問:“咱們畢業(yè)的學(xué)長說過的那個,這個村施工的時候遇見過黃大仙......”

    “臥槽,你別嚇人?!毙茔懙穆曇粢查_始發(fā)顫,嗓子眼發(fā)緊,他趕緊打斷道:“我跟你說,我可是唯物主義者,不信鬼神的。”

    “嗷——”

    一聲更加凄厲的哀嚎,從遠處山林間傳來。

    “臥槽!”邢天宇和熊銘兩個不幸醒了的倒霉蛋,瞬間抱成一團。

    他倆的聲響實在是太大了,附近幾間屋子里的燈也跟著開了。

    ……

    林笑披著外套,帶著手電從房子里走出來,邊走邊往東面照。

    她家屋子,算是建在高地,能清楚的看到,東面那里發(fā)生了什么。

    然后,她就悲催的發(fā)現(xiàn),那頭野豬,它又出現(xiàn)了。

    它,真的又找回來了。

    林業(yè)局能不能靠譜點,說到就做到。

    這才一天時間,豬回來了!

    不不不,這不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那頭找回來的野豬,好像在攻擊戲耍著什么。

    隔太遠,看不清楚,挺圓的,叫得挺慘的。

    好像,好像是個人!

    是個人!

    人!

    下一秒,野豬好像被突然出現(xiàn)的光驚擾到,一下子沒控制好力度,刺中了眼前這個獵物。

    “嗷——”

    慘叫聲,更加凄厲了。

    “我的天!”林笑驚呼一聲,這要怎么辦?救人她知道,問題是怎么救!

    這可是一頭發(fā)狂,發(fā)怒的野豬!

    她慌亂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一邊給村長打電話,一邊往倉庫里跑。

    給野豬扔紅薯,用食物引誘它,能不能把它的注意力從人的身引開?從而止住它進攻的腳步?

    如果不行,加靈泉水呢?

    “喂?!彼诬娫趬衾锉灸艿慕悠痣娫?。

    “村長,村長,我林笑,就是家里發(fā)現(xiàn)野豬的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