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翠將陳紫蘭收拾好沒多一會兒,就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來到州衙。
今天的陳紫蘭,心情愉悅,一身輕松,加上時尚而得體的衣服、淡雅的妝容、恰到好處的幾樣首飾,更是將陳紫蘭顯得高貴迷人,如畫中仙子!
最先來到州衙的是昨天石靈兒見到過的高挑的酆小姐和白白的美美的鮑小姐。
兩人一來,將禮物遞給小翠后,就驚艷的將穿著鵝黃色裙子的陳紫蘭一頓贊美!
小翠剛給酆小姐鮑小姐她們斟上松子茶,史小姐、吳玲、還有幾個小姐,就先后進(jìn)了州衙。
按照陳紫蘭的安排,今天的日程是,上午在州衙的后院賞花、聊天,在州衙吃完飯后,下午去東湖租的畫舫上游玩。
韓氏和這些人禮節(jié)性的打了招呼后,就讓陳紫蘭帶著這些人,向后院走去。
州衙的后院雖然不是特別大,可經(jīng)過歷任州牧的打理,里面的假山、花橋、水榭、涼亭、花圃、荷塘一應(yīng)俱全,再加上陳紫蘭她們布置的花盆、彩帶,讓整個后院,更增添了幾分喜慶和隆重。
石靈兒和這些人走在后院的小道上,獨自落在后面,盡情的享受著這里的寧靜和景致。
來到這個時空幾個月來,自己都是忙忙碌碌的,難得有時間和心情能夠靜靜地享受一下!
今天的州衙后院,一下子多了十多個和陳紫蘭年齡像仿的女孩子和十多個丫鬟侍女,顯得十分熱鬧。大家一會兒談?wù)撛鹤永锏拿谰?,一會兒互相夸著各自的妝容,更多的贊美之詞,是在贊美著陳紫蘭的美麗。一陣陣笑聲,如黃鶯出谷,婉轉(zhuǎn)動人。
在后院轉(zhuǎn)了一圈,陳紫蘭領(lǐng)著這些人,經(jīng)過九曲回橋,到了一個荷塘上的六角亭里。
今天的天氣晴好,初夏的暖風(fēng),夾帶著荷葉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石靈兒沒有隨大家一起到荷塘之上的六角亭,而是坐在了一個離那個六角亭很近的一個涼亭里,悠閑的輕撫著紫貂強仔。
小翠和幾個丫鬟,將陳紫蘭她們的茶水點心水果備好后,就靜靜地立在了一邊。
“妹妹,過來,快過來!”這么多人這一起,陳紫蘭也沒有關(guān)注到石靈兒在不在一起,現(xiàn)在一坐下,才發(fā)現(xiàn)石靈兒沒有跟過來,于是,站起來招呼著石靈兒。
“姐姐,我就在這里吧。也聽得見,也看得見?!笔`兒覺得自己還小,又只是一個小農(nóng)女,怕給陳紫蘭帶來不便。
“石姑娘,過來吧,我們啊,還真的喜歡你呢?!备咛魝€的酆瓊跟著站了起來。
“是啊。石姑娘,快來快來,到姐姐們這里來?!卑赘幻赖孽U艷也站了起來。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笔`兒只得沿著九曲橋走了過去。
“妹妹,來,我來介紹你們認(rèn)識?!标愖咸m拉著石靈兒,對大家介紹完石靈兒,又將今天來的人一一作了介紹,“這位姐姐,叫酆瓊,是吳州通判酆大人的長小姐;”
“這位姐姐,叫鮑艷,是吳州司禮參軍鮑大人的三小姐;”
“這位叫史蕓芳,比我小一歲,是錄事參軍史大人的胞妹;”
“這位叫唐婉兒,只比我小兩個月,是吳州首富唐員外的掌上明珠;”
……
介紹完石靈兒后,陳紫蘭也介紹了吳玲給大家認(rèn)識。
石靈兒一個個的和她們打著招呼,雖然對這些官職不甚了解,但也知道一定是州牧的下屬官員。心想,真是人以群分吶,陳紫蘭是官家小姐,這些人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幾個不認(rèn)識石靈兒的人,對陳紫蘭這么隆重介紹的這個小女孩,只是禮節(jié)性的和石靈兒點點頭,可當(dāng)她們下午的時候,知道陳紫蘭這身衣服是出自石靈兒的手后,一個個都恨不得讓石靈兒馬上就為自己做上幾套!
只有吳玲,看到陳紫蘭現(xiàn)在出盡風(fēng)頭,心里在暗暗怪石靈兒沒有在榮姐那里為自己說說好話。要是自己現(xiàn)在也有一套衣服穿著,就不會讓這個人這么出彩了!
“姐姐,今天風(fēng)和日麗,氣候宜人,你們干脆在此彈奏一曲,既為我姐姐的生辰添彩,又可讓妹妹一飽耳福,怎么樣?”在自己那個鄉(xiāng)下,是絕對沒有這個機會的。
陳紫蘭用眼神征求了一下幾個人的意見后,吩咐小翠將自己的琴拿上來。其余的丫鬟和隨從,似乎早有準(zhǔn)備,紛紛將她們各自主子的琴、箏和揚琴等送上來。
片刻之后,在陳紫蘭的帶頭下,一首首動人的樂曲,悠揚的飄蕩在州衙的后院。
在州衙的后院一個看不見六角亭的地方,此時,有六個人,正坐在一個涼亭里,怡然自得的在品茗聽曲。
“占元兄,今天這第一曲,一定是出自紫蘭姑娘之手吧?占元兄可有耳福了!”說話的是一個和韓占元差不多大的年青人,姓柳名放字子彥,和韓占元關(guān)系特別好。
“子彥兄說得有道理。素聞陳姑娘蘭心蕙質(zhì),應(yīng)該是琴如其人?!闭f話的是給了石靈兒一斤金子的少年。
“六公子廖贊了!公子聽到的音律,豈能和這等音律相提并論?”韓占元笑著抱拳說道。
一曲奏罷,又一曲接著飄了過來。
“伯寧兄,這一曲怎么樣?”任遙看左仆射之子俞大暉聽得尤其認(rèn)真,待曲終后,問著俞大暉。
“耿直有余,變(化)不足,此女一定心直口快、心地善良?!庇岽髸熭p搖折扇,唇間帶著一抹玩味的笑說道,“文峰兄以為如何?”
“噓——”
任遙正準(zhǔn)備說話,坐在里面一直沒有開口的一個人,在又一曲響起后,輕“噓”一聲,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這個人二十歲左右,要是石靈兒見到他,該又要感嘆一聲妖孽來臨了!
此人天庭飽滿,雙目有神,棱角分明的臉,高而挺翹的鼻子,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涼亭里瞬間鴉雀無聲。
現(xiàn)在正在演奏的是鮑艷,她用箏演奏著一首古曲,隨著手指的彈奏,美妙的音律,飄蕩在州衙的后院。
鮑艷演奏完后,六角亭和涼亭里的人,有一刻,似乎都還沉浸在這美妙的音律里。
“三公子,要不要請這個小姐過來,再奏一曲?”袁崇文最先回過神來,附在三公子耳邊說道。
“尚泓兄,不必?!北环Q作三公子的人,站起來,齒間輕吐幾個字后,優(yōu)雅的朝前院走去。
這個人一走,俞大暉(字伯寧)、任遙(字文峰)、袁崇文(字尚泓)、柳放(字子彥)等幾個人,也都跟著朝前面走去。
“六公子,您還聽嗎?”見涼亭里只有六公子了,韓占元問道。
六公子已經(jīng)往外面走了:“走吧?!?br/>
他們剛走,福子不知從什么地方閃身出來,跟在了他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