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場合丟臉,薛婷婷也沒辦法保持平時的高雅了,她想要反擊,伸手去抓住相思的頭發(fā),無奈她的手力量太小,身嬌肉貴的,哪里是練家子的祝相思的對手?
她的手剛伸過去,祝相思就順著她的手腕力量,反手一掰,薛婷婷就跟踩著尾巴的貓似的尖叫起來:“??!我的手……要斷了……”
祝相思依然堅持:“知不知道錯了?不知道我今天就好好告訴你?”
“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薛婷婷連連告饒,生怕手腕就這樣斷了,頭發(fā)也怕被拔光。
祝相思見她告饒得可憐,也就松開了手,薛婷婷臉皮紫脹地忙整理頭發(fā),拉扯亂掉的衣服。
祝相思看了一下時間,快要遲到了,也就不再逗留,正好這時候電梯也開門了,她挺起肩膀,像是沒看到周圍那些異樣的眼光,第一個走進(jìn)了電梯。
小助理忙跑到薛婷婷身邊:“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薛婷婷一記耳光打了過去,把小助理打了個眼冒金星:“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說?”
怨毒地看向電梯里祝相思的背影,薛婷婷慌亂的眼眸一冷,沖上去就報仇,毫不客氣地抓著了祝相思的馬尾。
要關(guān)上的電梯門也重新打開。
祝相思身子后仰,被一股力道生拖硬拽地扯出了電梯,頭皮都快扯掉了,痛得鉆心,不過祝相思哼都沒哼一聲,冷靜地一皺眉,抬起腳,也毫不客氣地向后一踏,精準(zhǔn)地踩到了薛婷婷的腳背上。
“啊——你快放開!”薛婷婷又尖叫起來,不過手上的力道更大。
祝相思借機(jī)返身,順手就又抓住薛婷婷的頭發(fā),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沒想到剛剛分開的兩人都同時抓住了對方的頭發(fā),而且有種糾纏不分的感覺。
薛婷婷:“你給我放開!”
祝相思:“不放!有本事你也別放,我們就這樣耗著,誰要先放開誰不是人!”
薛婷婷:“你要臉嗎?快給我放開!我不想跟你一起丟臉!”
祝相思:“什么丟臉?我覺得很光榮啊,和‘國民妖精’一起玩揪頭發(fā)的游戲,真好玩……”尼瑪,她的頭皮都快被硬生生扯掉一塊了,不過面子,面子最重要,她絕對不能認(rèn)輸!
這么想著,祝相思的力道非但沒有減小,反而越來越大,大有拼命的感覺。
薛婷婷:“你知不知道什么事羞恥?你自己丟臉就算了,還要拉著我,你快給我放開!”
“就不放!有本事你咬我啊?”祝相思咬牙切齒。
開玩笑,和她兩個玩揪頭發(fā),那就試試看,當(dāng)初拜師學(xué)藝的時候,她連自己師傅的頭發(fā)都揪過,還怕一個薛婷婷?
薛婷婷見祝相思痞賴的模樣,差點就氣嘔血了。
所有看好戲的人也都反應(yīng)過來,剛才看好戲就算了,現(xiàn)在要再看下去,恐怕就過分了。
紛紛有人上前勸,讓兩人同時放手。薛婷婷就盼著祝相思能夠軟化下來,立馬收手,但祝相思就跟黏上她似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痛苦,反而還有些開心道:“就這樣吧,能和薛小姐抓頭發(fā),再抓到天荒地老的地步,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