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G避開了市區(qū)車流,一路狂奔,直到抵達郊區(qū)一處莊園才緩緩?fù)O拢?br/>
“呂天行,這里是安格市市首的居住地,你應(yīng)該明白市首在一個市是個什么地位吧?”
老者等到車停穩(wěn),這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對了,老夫都忘記介紹了!”
“老夫乃是名醫(yī)堂三堂主駱不平,人稱駱神醫(yī),市首的病老夫看了十幾年,正好前段時間聽十二弟說輸給了你,所以請你來瞧瞧?!?br/>
駱神醫(yī)說完,推開車門直接走了下去。
“路不平是吧?”
呂天行跟著下車,帶著一臉壞笑看著這個老頭淡淡的問道:“你的意思也是想跟我比試一番?”
駱不平當然知道呂天行故意拿他開玩笑,不過,他也沒有往心里去,畢竟,很快這個家伙就要出事了,到時候怎么折磨還是隨便自己?
“哼,跟我走!”
狠狠的瞪了一眼呂天行,率先朝著莊園走去。
“啊,駱神醫(yī)你來了呀?”
門鈴響起后,開門的是一位傭人打扮的中年婦女,看到來人當場就是一聲驚呼。
“吳嫂,我感覺市首這幾天應(yīng)該病情會嚴重,所以來看看!”
駱不平看著婦女笑著說道。
“是啊,市首這幾天是嚴重了許多,之前還念叨你呢!”
吳嫂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不斷的跟駱不平講述著市首病情的發(fā)展過程。
至于呂天行這個陌生人,吳嫂直接把他無視了,看他的年紀,把他當成了駱神醫(yī)的弟子,所以就沒有問過什么。
“你們進去吧,市首就在前面的花園!”
吳嫂將人送到二進院的門口,指著前方開口。
“好!”
駱不平回頭瞅了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呂天行見狀不免有些想笑,這丫的幾十歲的人了,喜怒都掛在臉上,難道怕人家不知道嗎?他也沒有猶豫,跟著進去。
花園中有一個涼亭,黃市首和金昊強正坐在那邊喝茶。
“黃市首~”
隔著十幾米,人還沒到,駱不平倒是先打起了招呼。
“呵呵,是鄔神醫(yī)啊,快,我正打算派人去請你呢!”
黃市首雖然面帶笑容打招呼,但實際上呼吸已經(jīng)很困難了,特別是因為浮腫的原因,導(dǎo)致他站立都成了問題。
“這位是金昊強,剛從金陽市交管局調(diào)過來的,他曾經(jīng)也是我的老下屬了,用起來比較順手,又把他調(diào)回來做管事。”
駱不平剛走過去,黃市首就指著對面的男人介紹起來。
“咦,這位可是高足?”
黃市首一看后面跟著走來的年輕人,一臉詫異的看著駱不平詢問。
“呀,呂天行?”
可還沒等到駱不平開口,金昊強倒是率先站起來,一臉激動的打招呼。
駱不平一看金昊強的表情,頓時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在市首家中居然來了一個認識呂天行的家伙,而且還被調(diào)來安格市做交管局管事。
原本是想讓呂天行給市首治病,然后他在動點手腳,把責任歸于呂天行,然后實行計劃,現(xiàn)在看來,計劃得改變一下了。
呂天行聽到有人打招呼倒是一愣,抬眼一看,雖然面熟,可他卻想不起來這家伙到底是誰了。
“你不記得我了嗎?”
“有兩個混混開車追你們,是我將他們攔下的,當時我也是接到了盧市首的電話!”
金昊強一臉驚愕,看呂天行眉頭微皺,連忙又道:“想起來了吧?”
“想起來了,說起那事,我跟惜婉還沒上門拜謝呢!”
對方一提,呂天行頓時就想起來了,連忙抱拳打招呼。
不過,那時候的他還只是個大隊長,沒曾想大半年再見,已經(jīng)成為安格市交管局管事了。
“市首,這就是昨晚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呂醫(yī)生,他醫(yī)術(shù)十分高明,我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
很明顯,金昊強并不知道呂天行跟名醫(yī)堂之間的恩怨。
“嗯!”
“年輕人,請坐吧!”
黃市首打量了一下呂天行,招呼兩人坐下。
可他的言語比較冷淡,畢竟,這才而是多歲的年齡,怎么看都不像一個醫(yī)生的樣子。
“多謝黃市首!”
呂天行也不客氣,大喇喇走到一邊坐下。
別人對他冰冷,他也犯不著湊上去貼人家冷屁股,反正駱不平就是要找事,他也沒有必要現(xiàn)在就暴露,看看這個老家伙準備使什么陰招。
“駱神醫(yī),要不你趕緊給市首看看吧,昨晚他就沒有睡好了!”
金昊強似乎是看出一些端倪了,趕緊把話題引到主題上。
“不用著急!”
駱不平看了一眼呂天行,接著說道:“黃市首的這病已經(jīng)十來年了,一直都是這樣,只不過是現(xiàn)在身體比以前浮腫了些許?!?br/>
他一直都是黃市首的私人醫(yī)生,對于這個病可以說了如指掌,也知道著急也沒用,反正治不好,一番針灸之后就能讓他暫時恢復(fù)半個月。
“是啊,身體一浮腫,我連工作都耽誤了,再就是晚上的時候,渾身時冷時熱,骨骼疼痛感比以往加強了許多?!?br/>
黃市首也是一臉的無奈。
“呂醫(yī)生,你在金陽也算是比較有名的存在了,這一次請你過來,就是希望你能替市首看看,老夫雖然醫(yī)術(shù)勉強過得去,不過,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你說是吧?”
駱不平不動聲色,就用了一句夸贊的話,就等著呂天行接招了。
“在下年紀太輕,經(jīng)驗遠遠不如駱神醫(yī),雖然得到駱神醫(yī)邀請倍感榮幸,可我也是抱著過來學(xué)習(xí)的態(tài)度,并非是什么主治,主治這一塊還是得看駱神醫(yī)。”
他可不傻,要是自己動手,這個家伙誰知道他會在背后耍什么花樣。
“呂醫(yī)生說笑了,市首的病乃是常見的類風濕,雖然比較嚴重,但如果采用針灸之法,還是勉強可以緩解,治愈,老夫也沒有這個能耐啊。”
駱不平話音落下,看向黃市首繼續(xù)說道:“市首,要不我們先讓呂醫(yī)生看看,他也是中醫(yī)圣手,在金陽可以說名聲很大,由他出手,多少會有些辦法?!?br/>
說完,他還看著呂天行笑了笑,只是誰也不知他是真的笑,還是有著其他什么目的的笑。
當然,只有呂天行明白,這丫的是明抬暗下手,捧得越高,要是自己沒有辦法,那摔下來可就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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