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在他們眼里抱怨陳翔太過決斷,但又有誰清楚,陳翔那幾年來經(jīng)歷的凄苦呢?
張凡的突然背叛,使陳翔的創(chuàng)業(yè)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而從那一刻開始,張萱就開始對他失望,甚至從同共同承擔(dān)壓力到完全不管不顧!
時間久了以后,陳翔連最基本的牽手都無法做到,徹底失去了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甚至連性生活都只能去夜店解決。
要說錯的話,到底是誰先背叛誰的呢?要說狠的話,到底又是誰先攻擊誰的呢?
要怪,就只能怪他們兩個自作自受!看著眼前這尷尬的場景,大家似乎都因為陳翔而變得沉默,幸虧有老王及時救場,強行轉(zhuǎn)移了話題。
“翔子,我知道你這幾年來受了不少委屈,干了這杯酒,以前的事情咱們就都忘了,以后好好活著才是硬道理!”老王雖然是生物界的專家,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粗人,不懂得安慰別人,只能用粗略的語言讓陳翔看清楚現(xiàn)實。
陳翔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悶頭干了這一大瓶二鍋頭,隨后便緊閉雙目,讓濕潤的重回明亮。
“也對,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老王你說說你,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大嘴一張,不知道咋安慰人。”老王尷尬的撓撓頭,心里卻是松了口氣,陳翔能有這樣的表現(xiàn),至少是真的走出來了。
“翔子,這幾年你過得咋樣?公司做大了嗎?”老王點起一根煙來,滿懷期待的看著陳翔。
只是,這個問題卻十足讓陳翔有些尷尬。要說過得咋樣?不但公司倒閉了,自己還為了開藥鋪欠了五百萬債款,如今可謂是一只紙老虎,別人一吹就垮了。
陳翔沒想把自己的難處講出去,索性就反問道:“還是先說說你吧,你最近怎么樣了?”此言一出,老王卻出現(xiàn)了和陳翔一樣的表情,似乎自己過得也不怎么好。
“嗯?”這一絲微妙的閃躲立馬被陳翔盡收眼底,趕忙追問道:“老王,你要是還把我陳翔當(dāng)兄弟,就我把實話告訴我?!笨粗愊鑸远ǖ难凵?,原本老王是不想說的,可奈何拗不過陳翔,只能嘆息道:“唉!最近我簽約的生物研究機構(gòu)有了新的突破,所處狀態(tài)已經(jīng)不是我們這些老一輩人能掌握的了,最終公司被迫選擇裁員,其中就有我。”深吸一口煙,白色的氣體雖然吐出,但吐出更多的卻是無奈。
正所謂世事難料,誰又能夠想到,老王這么優(yōu)秀的一位生物學(xué)專家,居然會落魄到無事可做的地步!
這狗血的生活呀!陳翔搖了搖頭,忍不住替老王心痛起來,盡管他知道老王在經(jīng)濟方面可能還要好于自己,但還是問道:“老王,既然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愿意來我的藥店上班嗎?”藥店?
老王眉頭一皺,顯然不知道陳翔開藥店的消息,但后來又想了想,自己的專業(yè)似乎與用藥也有一定關(guān)系。
生物與病態(tài)息息相關(guān),而藥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來壓抑病態(tài)的,反正如今也沒什么事情可干,倒也不如和陳翔賭上一把。
認(rèn)定這個想法后,老王開口道:“翔子,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意,我老王也不跟你隱瞞什么,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無事可干,整天在家里閑著發(fā)悶,既然你那里缺人,那就把我也帶上吧!”
“好!”知道老王愿意過來,陳翔當(dāng)然是再高興不過,當(dāng)初三年所積攢的友誼,在如今往往是最好的證明。
老王雖然已經(jīng)丟了工作,但以前好歹也是月薪兩三萬的專家,早在當(dāng)初就買了一輛豪車,拉著陳翔回到東龍藥房。
在陳翔的指路下,兩人來到了藥房總部,也就是由老先生負(fù)責(zé)管理的老藥房。
這不,他剛剛看到陳翔進門,老先生便發(fā)現(xiàn)了熟悉的身影,立馬滿心歡喜的迎接上來,一把將陳翔抱住。
感受到如此激烈的熱情,陳翔顯然也是茫然的狀態(tài),按道理來說,老先生他以前沒有這么心花怒放呀?
自從東龍藥房徹底擴大范圍以后,這還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本想還真是沒有想到這第一次見面,居然就來得如此親切。
只見老先生錘了錘陳翔的胸膛,滿面笑容的說道:“好孩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此言一出,陳翔原本還是茫然的狀態(tài),直到老先生將近一個星期的賬本拿出來以后,他便徹底明白了。
我的老哥!這哪里是家藥店呀?這簡直就是賣土豪金的地方!七天入賬七十萬,這樣算下來,一個月至少也有三百萬的底金!
一旦想到這里,陳翔就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猥瑣的笑容向外流動,頓時逗得老先生哭笑不得。
“好孩子,放心吧,這錢沒人跟你搶,我這一生的夢想就是想要將中醫(yī)發(fā)揚光大,如今你替我實現(xiàn)了這個夢想,這些都是你應(yīng)該得到的。”聞言,陳翔雖然很想要將七十萬全部塞進腰包,但還是語氣堅定的說道:“老爺子你這話就不對了,這東龍藥房本就是你一生的心血,我只是盡了一份微薄之力,若是沒有這么好的招牌,怎能來這一日十萬的收入?”
“既然說好要對半分成,那就必須對半分!”老先生自知拗不過陳翔,只能苦笑著點頭說道:“好好好,你們年輕人就是有干勁,也是時候讓我這老一輩的人放心了?!表樍隧樅?,老先生看著陳翔身旁站著的少年,不禁疑問道:“好孩子,他是……”
“哦!他是我高中時的好朋友,國家生物學(xué)方面的專家,現(xiàn)在被我邀請來藥鋪做點生意?!?br/>
“原來是這樣啊?!崩舷壬幸鉄o意的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因為他也很清楚,一個專業(yè)的生物學(xué)家若不是丟了工作,怎么會來藥鋪做生意?
正當(dāng)陳翔翻閱賬本時,老先生又突然想到些什么,笑著說道:“對了,你的小女友就在樓上,用不用我叫她下來?”
“小女友???”陳翔一臉懵逼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會飛天的大象,難道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自己居然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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