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到楚塵施法,黃四郎心中更是堅定了自己與之交好的想法。
這年頭,若是不與幾個有本事的修士有關(guān)系,遇到幾個小小的邪祟就夠他們這些商賈喝一壺了。
畢竟做這行的,行商走南闖北,穿山過林難免會遇到一些離奇之物,沾染上許多妖邪之氣。
坐賈開門迎客,難分人鬼魑魅,若是有所沖撞,又是一番劫難臨身。
這也是為啥佛門寺廟人流不息,香火財源滾滾不絕的原因之一,一塊開光加持的佛牌就能解決許多問題。
“楚觀主這般抬愛,四郎受寵若驚??!”
黃四郎激動得喜形于色,看了一眼無心觀的模樣后,便是主動開口。
“楚觀主,如今得您庇護,我才得以安然,從而窺見了道門之玄妙,想要成為無心觀的居士,特此征求觀主許可?!?br/>
香客乃是對花錢供奉香火的稱呼,只要是來道觀上香皆可以這般叫,但居士就不同了,這可是能給道觀帶來穩(wěn)定收入的長期客戶。
算是道觀的VIP會員,可以得到許多特殊照顧,也是道觀的重點關(guān)注對象,遇到什么問題也會幫其第一時間解決。
有人來自己的店里……啊呸,觀里充值會員,楚塵當然欣喜應允,可一邊看戲許久的朱無凈就不答應了。
“黃家主,如果我記得不錯,你是我們金山寺的齋客吧?”
齋客,也就是佛門對VIP客戶的稱呼。
黃四郎這才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這幾個和尚身上,當下便是皺起眉頭。
現(xiàn)在想起來我黃家是你金山寺的齋客了?
我黃家死那么多人怎么不見你金山寺有所關(guān)心?
不過出于商賈的世故圓滑,他倒不會直接開口怒斥,而是笑著回答朱無凈。
“這位比丘,金山寺的香火我黃家自然也不會落下,但這和我成為無心觀的居士也不沖突?!?br/>
聽到不會放棄金山寺齋客的供奉,朱無凈才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算這個黃四郎識相,不敢開罪他們金山寺。
如今身為金山寺的一員,朱無凈自然與有榮焉。
楚塵淡淡地瞥朱無凈一眼,這家伙,在無心觀的時候也沒見他這么上心,去了金山寺反倒積極起來了。
二狗子都是這么干的嗎?
“二狗子,啊不是……二師弟,你還待在這里干嘛?難不成剛剛皈依佛門,又想回咱們無心觀了?我倒是可以不計前嫌,只可惜你這頭發(fā)輕易長不出來了,看起來多少有些寒磣?!?br/>
朱無凈:“……”
誰特么想回來了。
老子剛剛跳槽,只不過想多表現(xiàn)表現(xiàn)罷了,哪里可能輕易回來。
佛門興盛乃大勢所趨,整個道門都擋不住,又豈是你一個小小道觀可以比擬的。
“楚塵,別說我沒給你提醒,這座山,只可能有寺廟,不可能有道觀,若是識相,趕緊獻出地皮皈依我佛,說不定還能在金山寺給你謀個好職位!”
朱無凈大放厥詞,顯得那叫一個趾高氣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
“二狗子你皮癢癢了是吧?”
楚塵手一揮,一道雷弧甩出,朱無凈怪叫一聲,瞬間就被電的全身發(fā)麻,而后雙眼一突,兩腿一蹬,便是暈倒在地。
雖然不是真元驅(qū)動,手心雷的威力遠遠比不上之前,但對付一個拳腳境的小沙彌,還是綽綽有余了。
可惜朱無凈沒有頭發(fā),不然楚塵還能順便給他做個造型。
“施展兩道雷弧內(nèi)力就所剩無幾了……”
感受了一下身軀里的力量,楚塵心中暗念。
拳腳境顧名思義,乃是以拳腳見長,練到大圓滿境界便能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拳腳功夫,可以收拾等閑百八十個壯漢。
而下一個境界名為內(nèi)壯境,則是以熬煉內(nèi)腑,精壯血氣為主,此境中人寒暑不侵,等閑邪魅不敢近身,練至圓滿丹田內(nèi)力則可化為真元,步入下一個境界。
真元境修士便是踏入超凡,可以施展術(shù)法,御雷使火,降妖除魔皆在彈指之間。
至于之上的境界,就不是如今的楚塵可以窺視的了,整個義城百八十年也不見得有一名此類人降臨。
“看來如果想初步動用術(shù)法力量,也得步入內(nèi)壯境?!?br/>
楚塵算是一個異類,本來不到真元境根本不可能學會術(shù)法,可他借助體驗卡加持和系統(tǒng)灌輸,硬生生學會了,并且還能施展出一丟丟的力量。
實在匪夷所思。
面對同級選手,雷法可算是一個大殺器,等閑人根本扛不住這種沖擊。
這波啊,叫降維打擊。
朱無凈被幾個沙彌抬著離開,楚塵才得繼續(xù)和黃四郎交談。
“小黃啊,你成為無心觀居士的這事兒我答應了,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沒事我就回去修行了。”
實際上楚塵準備好好摸索一下金手指的功能,昨晚實在太累了都沒來得及細細考察。
“楚觀主,我還想將道觀翻修一下,不知您意下如何……”
楚塵聞言眼睛一亮。
這小子上道?。?br/>
說實話,無心觀確實有些過于破爛了,一個外殿里的三仙像早已腐朽不堪,缺鼻子少眼睛,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都有些對不住三仙老爺。
內(nèi)院住所更是冬天漏風夏天漏雨,別說楚塵這種從二十一世紀享受過空調(diào)暖氣的廢宅受不了,這個世界的大多數(shù)人也受不了。
既然黃四郎這么上道,楚塵又有什么理由拒絕呢。
“既然你這么有心,我也不好辜負你……只不過,你把這翻修了,我去哪住呢?”
黃四郎展顏一笑,立馬回答,“觀主不嫌棄的話,可以去寒舍小住些許時日,等我派人把這里修葺好,您隨時可以回歸?!?br/>
“好,那就聽你的!”
楚塵也是不猶豫,進內(nèi)院收拾了一番,就是和黃四郎一起離開。
實際上他知道黃四郎打得什么主意。
不過他也有所想法,黃四郎這廝招惹邪祟的事還沒搞清楚呢,怎么能就此作罷。
此番下山既可以好好調(diào)查一下黃四郎的為人,看看是否真的值得交往,也可以通過黃家的渠道多多了解一番這個世界。
畢竟原身的記憶大多都是圍繞無心觀展開的,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并不多,仿佛他的眼里只有義城一般。
這能行?
小了。
格局小了!
作為一個穿越人士,楚塵深知了解世界的重要性。
閉門造車導致人惘,閉關(guān)鎖國導致國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