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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無修正100 月娘小心翼翼將碗里

    月娘小心翼翼將碗里的參湯給惜恩喂好,這才放心道,“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大少爺回去回了老夫人、老爺、夫人盡管放心,過幾日好了便可歡歡喜喜接回府一家人團聚。”

    白菘原還有幾分怒色,此刻也不免轉(zhuǎn)了顏色,呆坐了一刻便要辭去。

    “大少爺稍作片刻,我去回了老爺,他不親自送您出府,事后月娘少不得又要挨罵。”月娘慌張站起,惟恐白菘這就出門,慌張道。

    白菘未料到柳四家教如此嚴厲,又見月娘張惶模樣,揮手道,“趕緊去吧,我還有事,等不得太長時間?!?br/>
    月娘這廂裊裊婷婷出了屋子,房內(nèi)只剩下病中的惜恩,白菘很有幾分不自在。若說這位妹妹,他們自小倒是經(jīng)常一處玩兒,她聰明伶俐不輸自己。只是因為其不受父親寵愛,母親又每每是個病美人兒,也不大管的,養(yǎng)就了她獨立執(zhí)拗的性格。今日奉了姨娘的指示前來探望,方能有這般獨處的機會。幾年不見,小妹妹已經(jīng)變成了大姑娘,雖然病中形容景象略顯憔悴,但是瞧著已是有其母的絕代風姿,眼角眉梢卻比娘又多了些英氣。

    “這若是我一母同出的妹子該有多好,可惜我非嫡出,你雖為嫡出又如此命途多舛,當真是造化弄人!”白菘暗暗一嘆,又思及白府子女眾多,但是人人各懷鬼胎,勾心斗角之事更不消說??粗\衣玉食,仆從成群,實則半點自由不得。

    “老爺,里面請,大小姐剛回京的時候已病的十分厲害,請的幾個大夫都束手無策,好在老奴認得太醫(yī)院的人,直請了里面給太后妃子看病的胡太醫(yī),這才對了癥候,想來不日就能痊愈?!绷囊字t。后面跟了白府幾位小廝,一眾人擁了進來。

    “菘兒,你怎在此處?”白謙未看床上躺著的惜恩,先冷喝一聲。

    白菘嚇得身子一哆嗦。隨即跪倒在地,“孩兒見過父親,孩兒聽說蘅妹妹回京后病重,白日里事務繁忙抽不出時間,所以晚上少睡會特意過來看看。”

    柳四跟在白謙身后。兩只眼睛瞇縫成線,暗道,“好個白菘,這腦筋轉(zhuǎn)的倒快,只是跟我斗你還嫩了點。”站出身來笑著解釋道,“大少爺原來的已是有一刻了,奴才忙的昏了頭,既然忘記回稟老爺?!?br/>
    白謙緩了臉色,也不看柳四,抬手示意白菘起身。嘆道,“難為你還有這番真心,骨肉親情,原該如此?!?br/>
    “哎呀,這是怎么說的!”柳四先一步跨到床前,突然驚叫道,轉(zhuǎn)而讓過白謙來,指著床上的惜恩道,“早上我看時已是大好了,現(xiàn)在怎臉色如此難看??诖綖踝希瑒e是有其他癥候!”

    白謙沒想到事情頃刻間變化如此之大,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想著為了安慰顧氏的病情。特意前來看看,誰知會遇上這樣的事情。忙道,“快去請大夫!”

    “是,奴才現(xiàn)在就去?!绷拇饝?,一陣風似的出了門。

    白菘心中納悶,自己來了這么許久。蘅兒一直安然無事,怎突然就病重了?不由得心中多了分心思,思量著如何早點抽身。

    “孩兒來的久了些,明日染坊里還有大批的貨物要出,改日再來探望蘅妹妹?!?br/>
    “染坊里的事情讓其他人盯著些,你既然來了,就看著蘅兒好些再走不遲?!卑字t隨口道。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榻上的女兒,就好像看到十幾年前的顧氏一般。一樣的眉眼,卻有著頗為不同的氣質(zhì),三年的漂泊生活,不知她是怎樣度過的。無來由的既然生出些許愧疚來,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的希望,希望看見一個完好無損的女兒站在自己面前。哪怕父女又是怒目相向,不歡而散。

    但這種感覺只是一閃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又開始恨她的倔強。寧愿離家出走,風雨漂泊,風餐露宿,到最后病的奄奄一息也不肯交出顧家的秘方,她真當他是敵人嗎?

    胡太醫(yī)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眉頭緊鎖,連連搖頭,只是不語。

    “老太醫(yī)不必有所顧慮,這位是白老爺子,榻上這位便是白府大小姐,白老爺?shù)那Ы?,有話盡管跟他說?!绷目此平辜比f分,實則心中志得意滿,偷眼瞄著一臉茫然的白菘,暗嘆,“一箭雙雕的美事,果真天助我也!”

    “老夫罪過,恐回天無術(shù),只是蹊蹺的是白小姐所中之毒我之前并未察覺,好似是。”胡太醫(yī)話說到一半,一雙三角眼精光四射掃視了一圈屋內(nèi)的人,突然對著白謙拱手道,“醫(yī)者原是救死扶傷,今日恕老夫失禮,告辭。”

    白謙豈能放他走,忙使了個眼色給柳四。柳四過來拉住胡太醫(yī)央求道,“大小姐的病多虧了你老人家,若就此罷手,只怕外面的人也要說您老醫(yī)術(shù)不正?!焙t(yī)臉色一變,鼻中冷哼一聲,大有一副不屑的神色。柳四轉(zhuǎn)而陪笑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煩勞您老人家再給看看?!?br/>
    “不必再看,大小姐原也不過是些個痼疾,好生調(diào)養(yǎng)已是大好。眼下命在旦夕,是為人下毒所致,毒藥剛用不過半個時辰,但是到底是什么毒,老夫卻是未曾見過?!?br/>
    白謙臉色愈加陰沉,斷喝道,“柳四,大小姐是由你照看,眼下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你難逃干系!”

    “老爺饒命,奴才半個時辰前出府接您,并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為。”柳四即刻跪地磕頭,一臉無辜道。

    白謙思量一刻,柳四說的確實如此,旋即道,“馬上將這府上所有的用人全都押到大廳,連夜仔細審問,一定要審出個結(jié)果來!”

    柳四答應著跑了出去,一時之間,偌大安靜的院落里雞鳴狗條,人仰馬翻,立時喧鬧了起來。丫鬟、婆子不知出了什么事,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畏縮著跟來的人往前走。膽子大點的小廝護院伸長了腦袋,有心想打聽一下情況,看到這樣的形勢都閉了嘴。

    “今晚誰到過后院?”柳四一雙眸子放火般站在巍然端坐著的白謙身旁,望著里三層,外三層幾十個家仆斷喝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