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冉岷也笑道:“是我自己太過在意了,一下子走進了岔路了。其實你說得不錯。我們最終的目標,是破碎虛空,雖然決定以后的方向,或許會讓自己的生存更簡單一點??墒?,這并不是我們的目標,所以,我們要堅持的,是我們最開始的理想,只要一只朝著這個方向走就可以了。不過?!?br/>
冉岷自嘲一笑,道:“南宮傲跟我說的那些,還真的是讓我一下子覺得眼花繚亂呢,這個世界,真的是比我想象的,大得太多了。”
申玉昆鄙視地看了冉岷一眼,道:“老哥,不是我說你啊,你們都說我是宅男,可是,你卻比我還要宅啊,就連我的知道,修者將來是可以專門修習(xí)各種職業(yè),用來發(fā)展的,而這些事情,你竟然不知道!我真的是越來越覺得叫你這聲老哥,實在是太吃虧了啊!”
“啪!”冉岷毫不客氣地在申玉昆的后腦勺一拍,笑罵道:“臭小子,是我讓你這么叫的么,當初你是硬要叫我老哥的好不,我可不記得我有求你這么叫我。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叫我老哥了,有這么跟自己老哥說話的么,太不像話了你!”
“你得考慮一下,以前你老哥我只是一個在鄉(xiāng)下給人打工幫人看病的窮小子而已,這些事情,我跟你們不一樣,根本就沒有這種機會去接觸,就算不知道,這也是非常正常,非常合理的。你就不要抓著這點老吐槽我了?!?br/>
“你還真下手啊!太狠了吧!”申玉昆摸著自己可憐的后腦勺,痛苦地看著冉岷,道:“那就改口好了,叫你鄉(xiāng)巴佬行不?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的鄉(xiāng)巴佬。哎呦,哎呦,好好,我不這么叫了行不?!?br/>
冉岷松開了抓著申玉昆耳朵的手,隨后又輕嘆一聲,道:“不過說真的,南宮傲說的那些,對我來說,真的是非常新奇。沒想到,除了獵人除了獵殺魔獸之外,還有刺客,戰(zhàn)士,弓箭手這些職業(yè)。原本我一直以為這些全部都是連結(jié)到一起的,這就是獵人??墒?,獵人要是細細劃分的話,竟然還能夠劃分成這么多的職業(yè),而且,專攻于某一個職業(yè)的話,或許取得的成就,也不會太小。”
“嗯。”申玉昆深以為然地點頭,道:“就跟我?guī)讉€叔叔說的,生活嘛,就是生下來,活下去。人生在世,就需要有自己的事業(yè)。天地生人,有一人應(yīng)有一人之業(yè),人生在世,生一日當盡一日之勤。不是許多人都能夠有希望破碎虛空的,有些人,可能就永遠停留在某一個等級上,無法前進?!?br/>
“可是,憑借著高超的職業(yè)技巧的話,他們還是能夠完成許多不可能的任務(wù)的。有多少人,就是在睡夢之中,被一個刺客給無聲無息殺死。所以,這些職業(yè),自然也是不能夠小看。只是,不到最后的時候,真的是沒有必要將自己的一生都壓在上面。特別是你,老哥,我很看好你,所以,若是有興趣,去看看沒關(guān)系,可是,別把側(cè)重點給放錯了就行?!?br/>
“行啦,小子!”冉岷直接給了申玉昆胸膛一拳,道:“你老哥還需要你來教訓(xùn)么,既然已經(jīng)想通了,那么我就不會那么糾結(jié)的。只是,對于南宮傲給我的建議,我還是覺得有些好笑,那家伙,竟然說我射箭的技術(shù)不錯,而且隱藏的時候,一點氣息都沒有,連他和江倚臣都感覺不到。”
“而且我的獵人等級是比他們低一級的,這樣子都能夠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所以,他認為,我很有去當刺客的潛質(zhì)。而且,還說我箭術(shù)那么好,如果不愿意當刺客,去當一個弓箭手也行。郁悶,將這些都結(jié)合到一起,成為一個獵人,這樣子就不行么,為什么一定要分得那么細,誰說獵人就不能一手拿刀一手拿槍,后面背張弓了。我最向往的,就是這樣一個全能的獵人。”
“老哥?!鄙暧窭コ结郝冻鲆粋€怪異的笑容,道:“其實吧,那個,還真不是獵人,那種人,應(yīng)該叫傻逼才對?!?br/>
冉岷的手差點又要捶下去了。不過還好這一次申玉昆已經(jīng)有了準備,一下子抓住了冉岷的手,苦笑道:“老哥,我又不是在說你,你在激動個什么勁。不過,說真的,你自己想想,若是一個獵人真的是一手拿刀,一手拿槍,然后后面還背著一張弓的樣子,你說傻逼不傻逼,這要真的碰上了魔獸,你認為,能夠打得過么?”
申玉昆這么一說,冉岷也在自己的腦海中想象一下,不過這么一想象,冉岷就忽然打了一個激靈,趕緊搖了搖頭,這樣子,還真的像是一個大傻逼。所以他立馬打消了自己以前的想法,就算要當一個全能獵人,也不要全能到那種地步,最多就帶把槍和一張弓就夠了,不然,還真的只是累贅而已。
“那你呢,玉昆?!比结嚎粗暧窭ィ溃骸凹热荒悴幌裎乙粯?,你的目標是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非常明確的,那么你又為什么非要陪我來這月麓書院呢。如果你是因為遇到了瓶頸,需要出來緩一緩的話,其實這個世界這么大,能夠任你馳騁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你完全沒有必要在這里浪費你的青春嘛,反正,我估計那里面也沒有什么適合你的。因為,你不像是一個獵人,你更像是一個野人才對?!?br/>
申玉昆直接給了自己老哥一個白眼,道:“你別以為我叔叔那個樣子,我將來也會是那個樣子,我告訴你,我是一個文明人,只不過當時的情況由不得我自己而已,既然已經(jīng)決定出來,我就不會再當一個野人。如果你讓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的話,或許我反而會更加迷茫,有你這個老哥在我身邊的話,那么,就算有些事情,也能夠找你傾訴傾訴,也就不會那么壓抑了。”
“謝謝你這么信任我。”對于申玉昆,冉岷真的是沒有話可說,這當真是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比感動的一個好哥們,只是感激道:“彼此彼此吧,說不定,以后我也有需要你來拉一把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可別一個人跑啦。”
“你當我洛無禁??!”申玉昆再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后表情又變得有些神秘,整個人看起來也變得有些鬼鬼祟祟起來,道:“其實吧,我加入月麓書院,也還有這一個別的原因。本來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有一天玩膩了,我就直接閃人了,可是,洛無禁跟我說,書院里面,嘿嘿,可是有著不少門派的女弟子,你懂的嘛!”
“一些門派都是比較好面子的,所招收的女弟子不僅僅是要天分好的,也都是比較漂亮的,而且,有修煉過的女人,那皮膚水嫩嫩又充滿彈性的,這才是所有男人都向往的啊。當年,我老爹,嘿嘿,這個我就不說了?!?br/>
“額。?!比结汗烙嬌暧窭サ睦系斈暌灿兄恍╋L(fēng)流韻事,否則怎么一個兩百多歲的修者,還會動凡心,生下申玉昆這個只有十七歲的兒子呢?不過,看申玉昆的樣子,雖然表面在笑,不過冉岷知道,恐怕他的母親,和他爹一樣,都已經(jīng)永遠離開他了,否則,他也不會如此毫無牽掛地出來。
不過提起洛無禁,冉岷還是有一些氣氛,道:“你這個小子,和洛無禁在一起還沒有多久,好的沒學(xué)到,壞的倒是學(xué)了一大堆。雖然我對那些什么門派的女弟子不是很清楚,不過,作為一個大夫,很多事情都是一樣的。就比如說那些修武者,她們身體強健,精力充沛。所以,對于那方面,肯定也是有著更加激烈的要求,否則,是無法輕易滿足的?!?br/>
“雖然你的實力也不錯,或許一兩個你也足夠應(yīng)付,可是,當碰上三個,四個,五個的時候,那時候你還如何應(yīng)付,你不怕你就死在溫柔鄉(xiāng)里面么?還有,那些修仙的就更加要命了,感悟自然的人,對于那些方面的敏感,肯定也是比常人和修武者要來的好的。所以,她們能夠很快掌控你的命門,讓你一泄如注,將自己的全部精華都給貢獻出去,我怕那個時候,你非但玩不了幾個姑娘,反而和洛無禁一樣子變成陽痿了!”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除了男人,女人,人妖之外,還有這第四類人,那就是陽痿男。陽痿男不是男人,你可不要跟洛無禁他學(xué)!不過這家伙,我告訴他要禁欲三個月了,怎么老是整天談起這些事情,總是談及的話,他,真的能夠忍受得住么?以他現(xiàn)在的狀況,到時候,我們得想好花圈上應(yīng)該寫些什么了?!?br/>
“我看,寫死有余辜好了?!鄙暧窭ペs緊接口道。
不過冉岷卻搖了搖頭,道:“我還是覺得寫死不足惜好一些。不過,給他送花圈的話,是不是太過浪費了?畢竟,寫給他,也只是浪費紙條而已。陽痿男,就一輩子都是陽痿男了。”
“哈啾!”一個巨大的噴嚏聲響起,一個白色的身影,慢慢地走了過來。洛無禁一邊伸手摸著自己的鼻子,一邊非常不雅地甩了甩上面的鼻涕,道:“他***,究竟是誰在說老子壞話,竟然讓我開始打起噴嚏來了?!?br/>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比结焊袊@一聲,道:“這人啊,還真是經(jīng)不起念叨啊,你看看,是誰來了。”
一聽到這個聲音,申玉昆根本就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有些搞怪地笑了笑,道:“還能是誰呢,不就是,某一個陽痿男么。”
“臥槽,原來是你們兩個人在說我的壞話!”洛無禁甩著鼻涕就沖了過來??茨亲藙?,冉岷真的是有著一種伸處自己的腳將他給絆倒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