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掃了她一眼的李寒沙,急忙將臉扭了過去。
腦海中浮現出秦語妃果果的形象,想著清晨對她的上下其手,鼻子又是一陣溫熱。
越怕什么越來什么,調整坐姿的秦語妃輕聲哼了幾聲,勾魂魔音一般讓李寒沙脖子瞬間紅起來。
“這樣好的車你買的手動擋,就是為了漂移玩車吧?!?br/>
“你不覺得手動的操作起來更好?”
操作兩字秦語妃咬的極重。
李寒沙瞄了眼后視鏡:“去哪里?”
“我家!”
“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寒沙再也不愿理她。
這個妖精才恢復正常一點,就開始撩撥人。
天色漸黑,透過路邊霓虹燈,看著身邊的小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開合之間炯炯有神的雙眼,秦語妃心中暖烘烘的。
最落魄的時候,他能夠在自己車上,不離不棄,經受生死考驗,真是難為他了。
“這段路很長,你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停下?!鼻卣Z妃指尖劃過李寒沙緊緊抿住的雙唇,輕笑著:“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過往嗎?我可以說給你聽……”
“不要勉強,不愿說就不要說?!?br/>
秦語妃搖了搖頭:“憋在我心里太久了,再不說出來我怕會瘋掉,聽后你可以離開?!?br/>
“還在f國的時候,一個很老土的英雄救美橋段,我認識了他,他叫伍馬,也是華夏人,一個帥氣、多金、幽默還有點邪氣的男人,然后我們交往,我以為他是我的王子,后來才知道,他是魔鬼,是我的夢魘!”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雖偶有親熱舉動,始終沒有突破最后一道屏障,我沒有怪他,反而心中竊喜,認定他是傳統的華夏男人。”
李寒沙默默聽著,看的出來,那個時候秦語妃是多么開心,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才是最主要的,也是直接導致秦語妃拒絕男人的導火索。
“多可笑啊,有一天我去找他,他……他居然與一個男人在床上,做著本該是情侶才能做的事情!”
原來是個同志!
是挺可笑,放著秦語妃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不吃,居然打野!
李寒沙明白,驀然發(fā)現心愛的男人,光溜溜的與另外一個男人茍且,難怪她那么拒絕男人,覺得男人骯臟!
從魯初雪那里知道,如果有哪個男人無意碰了秦語妃一下,她能在洗手間洗兩個小時!
“看開就好,雖然男男我不能接受,身位一個男人,我反而覺得百合花挺美。”
“美你大爺,有你這樣安慰人的?看開?誰能看開,當天夜里他來找我,求我原諒,草他大爺的,他一個同志還來找我干什么?拿我做掩飾嗎?你知道他又說了什么嗎?”
秦語妃急速喘息了起來:“他居然說他的男人,也就是那個被我捉奸在床的男人,看上了我,要我去陪他們,一女二男,哈哈哈……”
無恥!
李寒沙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連帶著車身一個劇烈的搖晃,他怒了,見過無恥的,何曾見過這樣無恥的?
身邊秦語妃凄厲的笑聲,讓他心中很難受。
伸出手指溫柔的幫她擦拭臉上淚痕:“都過去了。”
“過不去!”
秦語妃尖聲叫道:“我當場給了他兩個耳光,他按住我,威脅我,陪他們玩一次,就放過我,若我不同意,要我在f國待不下去,我狠狠踹他命根子,掙脫之后跑了,直接回國,讓他們的計劃落空,現在想想,還是我太無知,始終沒有逃脫他們魔掌,那個男人就是古震軒!”
伍馬,古震軒!
李寒沙臉色陰沉下來,原來是他!難怪她如此害怕。
“咯咯咯,怎么樣?是不是怕了?在我們洛城,還真沒多少人敢惹他,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下車吧,我不會怪你?!?br/>
“他既然回國,又有這樣大的能量,想必不會輕易放過你……”
“是啊,我能怎么辦?我也想過和他同歸于盡,我辦不到,他太厲害了,在洛城能保我的,恐怕也只有他!”
“誰?”
“黃國華!”
李寒沙沉默片刻:“不止他!國內和國外不一樣,他若真敢亂來,自有法律收拾他?!?br/>
“天真的小弟弟,知道有多人愿意為他頂罪?知道給你戴綠帽子的文承旭為何那般囂張?還不是跟古家有關系?”
“這是因為沒有實證,有了,誰都逃不掉!”李寒沙緩緩說道。
秦語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和你爭這個,聽了這多,還敢和我在一起?不怕引禍上身?”
“將這些說出來,輕松不少吧?放心,躲是沒用的!”
“這條路真長啊,心事盡吐,還未走完?!?br/>
“快了!”
回到秦語妃家中,一路的驚險刺激,兩人都一身汗?jié)n,分別跑向洗手間。
十分鐘后,李寒沙跑去廚房,調了幾個涼菜。
秦語妃裹著一身浴袍,拿出一瓶紅酒,咕嚕嚕灌了一大口,遞給李寒沙,將剩下的三瓶全部拿出來,再開一瓶后,也不用酒杯,與李寒沙碰了一下,再次吞了一大口。
寬松的浴袍只蓋住她重要的地方,天鵝一般的脖頸,白花花的胸口,修長的兩條腿泛著象牙般瑩潤的光澤,完全呈現李寒沙眼前。
被一對豐滿撐的高高的浴袍,堪堪包裹住她圓潤的翹臀,疊在一起的雙腿,縫隙間蕩漾著撩人的春意。
李寒沙吞了吞口水,直接對著秦語妃喝過的地方咬去。
“好不好看?想不想摸摸?”
“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李寒沙面無表情,眼角卻狂跳。
秦語妃眨了眨眼,黔首低下,微圓潤的下巴將胸前浴袍向下頂了頂,一雙美腿微微松開一些,朦朧美感更加清晰。
熟透了的秦語妃,水蜜桃一般,吐露著芬芳的香味,甜美的令人頭昏目眩。
李寒沙倒吸一口涼氣,直勾勾看著她:“好看,想摸,我怕你會用剪刀把我咔擦了?!?br/>
“我舍得嗎?”
“不知道……”
“那要不要試試?”秦語妃丁香小舌頭舔了舔櫻唇,語氣嬌媚撩人。
李寒沙蹭的一下站起來,想也不想的向著秦語妃撲去,她嚶嚀一聲,閉上了眼。
沙發(fā)一個劇烈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