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過了一會兒,四女慢慢問出喀麗斯實情,知道原來她已經(jīng)成為了杜問的真相之后,都十分震驚。羽蘭娜一開始自然有些嫉妒,可是喀麗斯實在可愛,又和她交情很好,無論出于同情也好,還是憐惜也罷,也就不嗔怪她。
喀麗斯十分懂事,偎依在羽蘭娜懷里,滿是歉意,含淚請求她原諒,不要怪杜大哥,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會陷入虎口,下場悲慘,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她也應該要原諒他們。
羽蘭娜萬般無奈,再說這個世界崇拜強者,杜問靠強大的魅力得到喀麗斯,而且不是因為喜新厭舊,是不得以所做出的無奈之事,所以就原諒他了。而且羽蘭娜既然嫁杜問為妻,也就為杜問著想,其實也有一份私心,那就是希望杜問越強大越好,這樣在這個危險,殘酷的世界才能出人頭地。如果杜問得到別的姐妹的貞元,那么會變得更強,雖然她不能一個人占有他,可總比以后杜問遇到危險,失去他好。
羽蘭娜想到這邊,便笑道:“還是喀麗斯聰明,別看平時不吭聲,只愛跟著我們屁股后做事,可是遇到大事,懂得取舍選擇,一點也不含糊??!你嫁給杜問,是不是元氣沒有減少,反而還強了?”
喀麗斯以為羽蘭娜在諷刺她,可是想求得她的原諒,只好忍著嘲弄,點了點頭。
羽蘭娜笑道:“喀麗斯,你哭什么?姐姐和你情深義重,怎么會怪你呢?于公于私,我都不會怪你。于公來說,你元氣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強大了,我們孔雀族沒有少一個頂級斗士,而且杜問也變得強大了??!這是大好事,于私我們是好姐妹,共侍一夫,不會爭風吃醋,而且一起防止他去外面花心,這也有好處。還有就是看見自己的老公變得強大,我作為妻子的,也很高興??!”
喀麗斯破涕為笑,道:“姐姐這么說不怪我了?”
羽蘭娜道:“不怪,你這么聰明,又可愛,又聽話,我不怪你。但是如果別人有打我們老公的主意,而且還不尊重我這個正妻,那么你會怎么辦?”
喀麗斯可不傻,立刻道:“我以后一切都聽姐姐的,姐姐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誰要敢欺負姐姐,我就幫你。”
羽蘭娜笑道:“這才乖?!卑阉趹牙铮溃骸敖憬闾勰??!?br/>
其余三女看在眼里,都是心中別有滋味。
紫雨慧輕聲道:“蘭姐姐說的話很有道理,看來只要我們嫁給姐夫,就能擺脫那些,兩個將軍雖然,但是說話算話,而且講究義氣,這點倒可以利用。而且這樣既能使自己的元氣不減,又能讓姐夫強大,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墒俏遗挛覀兌歼@么做,萬一會惹得那些人惱羞成怒,撕破臉皮怎么辦?最好保留一位,實在萬不得已,也能消他們的火氣?!?br/>
原本安馨兒一臉怒容,想說:“我才不要聽你羽蘭娜的話呢!”一聽紫雨慧這么說,立刻閉上了嘴。
菲珊脾氣最火暴,可是心地也最善良,道:“杜大哥英俊又有本事,我知道你們都喜歡他,明王也要我們照顧他。就由我來犧牲吧!反正我脾氣暴躁,也沒人喜歡?!?br/>
紫雨慧柔聲道:“誰說的?我看姐夫就很喜歡你!否則干嘛在和你比斗的時候,要非禮你呢!”說完對羽蘭娜連使眼色。
羽蘭娜心中雖反對,可是紫雨慧必有深意,便也安慰道:“是啊!他總在我面前打聽你,一定是偷偷喜歡你了。男人的口味說不準的,像我們這樣溫柔的,男人嫌棄不夠味呢!”
紫雨慧差點笑出聲來,羽蘭娜可真會胡編,說得跟真的似的。
安馨兒一聽可不干了,不高興地道:“蘭姐姐,那他有沒有問起我?。俊?br/>
羽蘭娜頭一次聽安馨兒認輸叫她做姐姐,明顯是低頭了,也不難為她,道:“有?。∷f你們都這么美麗,要是都娶了就好了。還求我答應,幫他的忙呢!”
安馨兒情急抓住羽蘭娜的手,道:“那姐姐你怎么回答的?”
羽蘭娜歪頭道:“我說可以是可以,不過誰要是和我作對,平時總想法欺負我的人呢,那絕對不行。他也義憤填膺,說那樣的人一定不要。我看他乖,就答應幫他了。”
安馨兒一聽這些話都是針對她來的。忙一臉諂笑,道:“好姐姐,你最英明了,誰敢欺負你呀,以后我第一個不放過她?!?br/>
羽蘭娜見安馨兒服軟,說的這么明顯了,也不多難為她,笑道:“是??!你是我的好妹妹,有你幫我,以后看誰敢和我做對?!?br/>
安馨兒大聲道:“就是,誰若是敢和我們姐妹做對,我就用藥毒死他。”
紫雨慧見安馨兒急于表功,模樣俏麗可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菲珊非常疑惑,道:“莫非你想出解救我們的法子了嗎?怎么這么開心?”
紫雨慧道:“是??!想出來了??!你們只要和姐夫成親,那么和喀麗斯一樣,那兩個的將軍就會放過你們啦!”
菲珊道:“難道留你下做為后手?你有法子脫困?”
紫雨慧道:“是呀,實在不行,也沒關(guān)系??!兩位將軍雖然人丑,可是斗術(shù)高強,我還是很喜歡的?!?br/>
眾女一起投來驚詫的眼神,從中可以讀出兩個字:。
紫雨慧不理會她們,道:“你們記得可要早行動??!過了今晚說不定明天就逃不過去了。”
安馨兒一聽,立刻飛一般地去了。
菲珊忸怩起來,露出難得的害羞之色。
羽蘭娜生氣地道:“你呀,平時厲害,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總是搶不過安馨兒。”
安馨兒到了杜問的房間,也不敲門,就闖了進去。杜問正在煉氣,他體內(nèi)有了木,土二元氣,正在修煉。這二氣彼此不融合,性質(zhì)不一樣,雖然沒有互相排斥,可是很難駕馭,運用了一會兒,鬧得氣血翻騰。
安馨兒進來,正好見到杜問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大驚之下,急忙給他看病。
知道原因之后,安馨兒嘆道:“我也只會一種元氣,兩元之氣如何修煉,我也不曉得。不過龍源寺藏龍臥虎,你可以去那里修煉。但是一般人進不去,只有明王推薦才行?!?br/>
杜問道:“實不相瞞,我家鄉(xiāng)的穴道,經(jīng)脈的名稱,和你們說的大有不同,就算是有高人指點我,我也很難學會。不如過請尊敬的將軍您教我如何?”
安馨兒大喜,可是隨即憂傷地道:“可是我現(xiàn)在沒心情啊!一想到以后還要面對你那兩個怪獸一般的哥哥,我就什么事都不想做了。”
杜問道:“這好辦。今天喀麗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想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使她逃過了劫難。她因為喜歡我,所以和我成親之后,成為我的妻子了,那個老家伙怕我的兩個哥哥生氣,所以就不敢碰了。如果你……”
安馨兒心中欣喜,低頭害羞地道:“你說吧!我愿意的?!?br/>
杜問道:“和我也結(jié)拜為兄妹,那么也就是他們的妹妹了,難道他們還好意思欺負干妹妹不成?”
安馨兒大出意料,抬起頭,驚訝地“啊”了一聲。
杜問道:“莫非你不愿意嗎?”
安馨兒怒道:“不愿意。就讓我去陪那個丑獸去吧!”扭頭過去,生起氣來。
杜問見了,心想:“這丫頭還真是愛上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體質(zhì)特殊,她一心想要研究。”不過見她生氣,還是先哄她開心為好。
杜問笑道:“我給你出個謎語好不看?看你猜的到不?什么動物,我把它打死,流得卻是我的血?”這個謎底是蚊子,這異界類似的動物,是叫做微紋的小蟲。
原本這謎語也不難猜,可是安馨兒怒道:“好呀!你還敢取笑我,竟然把我說成是動物!”轉(zhuǎn)身就去擰杜問。
杜問被擰得莫名其妙,看見安馨兒生氣的可愛樣子,想起用血救醒過她,這才哈哈大笑,安馨兒更是生氣,撲到他身上,擰得更狠,杜問皮膚強硬,也不怕她,簡直跟蚊子盯的一樣。
這個世界都是在地上鋪木板和被褥,席地而睡,因為奇形怪狀的人很多,例如安馨兒就有翅膀。此時杜問笑倒在地,隨手把安馨兒摟在懷里,笑道:“我的謎底是微紋,你偏偏以為是你。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br/>
安馨兒想想不錯,可是嘴上不認輸,道:“你故意混淆,取笑我的?!?br/>
杜問只見安馨兒銀色的長發(fā),淡藍色的雙眸,秀麗無匹的容貌,紅紅可愛的小嘴,懷里是一片暖香,忍不住捉住她的小嘴,一陣狼吻。
杜問口中香滑甜膩,手上也不老實,摸著安馨兒的溝壑,峰巒疊嶂,別有風光,一會兒二人便坦誠相見。
杜問身上已有土元氣和木元氣,但是不僅不會駕馭,而且擔心會起沖突,因此他可不敢要了安馨兒。否則身上再有金元氣,三種元氣他都不了解,要是起了沖突,深受內(nèi)傷可就慘了。
這就好比是一個錢袋子,只能裝一定量的金錢,若是再多,袋子不堪重負,就會破掉。杜問現(xiàn)在就是遇到這樣幸福的煩惱。旁人若是知道世上還有這種情況,一定會羨慕的要死,嫉妒的發(fā)狂。
杜問和安馨兒親熱的無微不至,只差突破安馨兒最后一道防線,安馨兒雖然懂得許多藥物知識,可是于男女之事似懂非懂,以為二人已經(jīng)成為夫妻了呢!杜問最后忍耐不住,讓安馨兒的小嘴幫忙解決了問題。。安馨兒吃下杜問的寶物,身體強大許多,更是以為和杜問已經(jīng)成了夫妻。
二人親密無間,正好安馨兒不必用圖畫,就可以教導杜問穴道經(jīng)脈的名稱,夫妻之間彼此情投意合,學的也快。杜問把這些名稱都一一記下,又請安馨兒說了許多煉氣的方法,雖然安馨兒只會金元氣,但是一些基本的方法都是相通的,杜問學到了許多東西,對于元氣,不再一無所知。
安馨兒嘆道:“老公,你身上元氣充足,但是不會運用。就像是身上有一座寶山一樣,可是卻不懂得采,還是個窮光蛋。一定要去龍源寺找一些高手教你一些秘術(shù)。我煉的《元嫁秘典》里的斗術(shù),陰柔一些,不適合你這樣的男人修煉?!?br/>
杜問道:“那以前像你這樣的將軍,嫁的人怎么修煉?”
安馨兒道:“他們原來就會斗術(shù)啊!繼續(xù)修煉就行了呀!像你這樣從來不會斗術(shù),只靠身體近身搏斗的人,天下間再無第二個?!?br/>
杜問笑道:“原來我是近身搏斗的天下第一人啊!以后我一定要把這項斗術(shù)傳下去,成為一代鼻祖?!倍艈栐鹃_玩笑的話,可是卻開創(chuàng)了一個新的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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