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奎?”朱賀愣了一愣,“是左傾云的門客,驅(qū)蛇高手,性格乖張孤僻,與我們都不合,但是他對左傾云奉若神明!”
“哦,這樣啊,也就是說左傾云讓他做什么,他都會做吧!”
沈木香淺笑看著朱賀說道。
朱賀明顯察覺沈木香是給他挖了個坑!
“他有沒有豢養(yǎng)一只巨蟒?”
沈木香繼續(xù)問道。
朱賀確定了,沈木香跟施奎是見過,或許可能交過手了!
“不錯,他有一只巨蟒,還能號令群蛇,手頭還有諸多蛇毒!”
沈木香笑了。
“哦,這樣啊,聽著倒是挺厲害的,不過,死了!”
朱賀驚了一驚。
“是死在你手里?”
“不是,他走投無路自刎了,我還把人救了呢!”
朱賀眉頭一皺,覺得有些不信!
“但是他傷了喉嚨說不了話,最后又咬舌自盡了!”
沈木香不緊不慢說道,“左傾云否認(rèn)施奎受她指使,死人是不能說話的,所以,到底是不是左傾云指使了施奎驅(qū)使巨蟒攻擊我跟翼王世子,已經(jīng)無從查證了!”
朱賀頓時明白了,但同樣更有一種兔死狐悲感及慶幸!
如果上一回自己死了,左傾云也會斷然否認(rèn)跟自己有關(guān)吧!
明明,他是受了左傾云指使,去抓那孩子;想必,施奎也是受了左傾云的驅(qū)使,去害人的,但死了,左傾云就不認(rèn)了不是嗎?
“沈大夫,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不會再去追逐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而桃紅,也拜托你盡力救治!”
“若是日后要指證左傾云,由我出面即可!”
“桃紅我會盡力救治的,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說吧!”
沈木香淡然回道,以后的事情她還說不準(zhǔn)!
“朱賀!”突然間,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沈木香跟朱賀抬頭看,就看到神色驚詫的左傾云。
“朱賀,你是生病了嗎?”
左傾云身邊,跟著的是劍客長生。
朱賀的神色還是有一霎的驚慌,但隨即恢復(fù)冷靜。
“與左姑娘無關(guān)!”
“怎么能說跟我無關(guān)呢,我們不是朋友嗎,如果你生病了,你可以告訴我啊,不管是大夫還是藥,我都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
左傾云臉上的關(guān)切不像假的!
“我不覺得京城還有比此處大夫更厲害的大夫存在!”
朱賀平靜說道。
“是沈大夫不夠格,還是凌大夫,楊大夫不夠?”
左傾云愣住,她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朱賀,你若是生了病,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左傾云復(fù)雜看著朱賀,她想不出朱賀在這里的其他理由,以及對自己冷眼相向的理由!
可能是朱賀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所以才那般對待自己吧!
朱賀看了看左傾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了!
“左傾云,可以離開了嗎,若是無事,我這醫(yī)館不歡迎你!”
沈木香直言說道,她跟左傾云,已經(jīng)扯破臉了!
“沈木香,朱賀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能拋棄成見,就請不要耽誤他的病情!”
左傾云看著沈木香說道,“我可以給他找其他大夫!”
“其他大夫?是陶恒還是陶子瑜?”
沈木香反問,“不過他們已經(jīng)在大牢里了!”
左傾云一驚,誰也沒有將自己跟陶恒父子牽連在一起,沈木香為什么這么說!
“沈木香,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沈木香也就是隨口一說啊,她這里有凌慶跟楊固,左傾云還想找其他大夫,那除了太醫(yī)院院首,還有誰?
可左傾云的反應(yīng),就有些讓人玩味了!
“你覺得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沈木香說道,“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朱賀,跟我走!”
左傾云看向朱賀,略顯強勢道。
“左傾云,你是大夫嗎?”
朱賀反問。
“如果不是,請不要耽誤我治?。 ?br/>
不管是朱賀還是沈木香,都不想左傾云逗留此地。
沈木香是對一旁的凌雨晨使了使眼色。
后者秒懂,不露痕跡般往后院走去。
左傾云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認(rèn)定了朱賀是生病了,見朱賀對自己如此冷淡,她有些焦急!
“沈木香,請你跟我保證,治病救人,你一定會竭盡所能的!”
“左傾云,也請你不要自以為是,你若不走,我就讓護衛(wèi)趕人了!”
沈木香對左傾云不耐煩道,這嗶嗶的,怎么一點都心里沒數(shù)呢!
左傾云還想說什么,但朱賀也開口趕人了!
“左傾云,你我已經(jīng)恩斷義絕,以后我朱賀跟你是兩條路的人了,請你不要再過問我的事情!”
“你也不想,未來太子妃,與庶民過從甚密的流言傳出吧!”
“你……”左傾云震驚看著朱賀,咬了咬唇,神色復(fù)雜。
“好,我走,朱賀,我等你向我告知實情的那天,我們永遠(yuǎn)是朋友!”
左傾云說完,不甘心般離去。
醫(yī)館里的幾人都挺好奇的,目光在朱賀跟左傾云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
“給你帶來麻煩了,我先告辭,若是有事,可到致遠(yuǎn)鏢局找我!”
朱賀也告辭道。
沈木香點了點頭,朱賀留在這里,的確不太好!
“沈大夫,這什么情況?”
王墨很是好奇,待人走了之后,湊上前問道。
“后院那位姑娘,與左傾云有仇,你們都留心下,她在這里,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沈木香直言道。
王墨跟林宣一愣,桃紅送過來的時候,情況非常的不好。
“該不會是左傾云害的吧!”
林宣多嘴地說了一句!
“對啊,你真聰明!”
沈木香沖著林宣微微笑了笑,左傾云太美了,她要阻止身邊這兩位學(xué)徒,對左傾云產(chǎn)生太好的幻想!
林宣跟王墨互看了一眼,有些后怕模樣!
“偷什么懶,趕緊干活去!”凌慶出聲喝道。
“沈大夫,那女娃的嗓子,能好嗎?”
待王墨跟林宣走開,楊固問道。
沈木香搖了搖頭,“目前是沒有辦法,以后我看看吧,先把她身子調(diào)養(yǎng)好!”
“是個可憐的女娃,送來的時候,還有臟病,本來都尋死了,那小子來了一趟,人才肯醫(yī)治,哎,作孽??!”
楊固嘆息著搖頭。
沈木香也知道桃紅得過那病,左傾云夠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