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陸宇軒和酒圣從客棧樓上下來時,武凡已經(jīng)點(diǎn)了滿滿一桌子食物等著他們呢。
武凡招呼他們坐下,道:“這頓算我的,我已經(jīng)結(jié)了賬了,來吧,放開了吃?!?br/>
陸宇軒看著桌上擺的滿滿菜肴,有雞有鴨,有魚有肉,好不豐富,碗碟擺放在桌子上都快放不下了。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武凡,道:“一大早就點(diǎn)了這么多,你吃的下嗎?”
武凡抓起桌上一只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含糊的說道:“怕什么?盡管吃,還有一些菜沒上呢,桌上已經(jīng)擺不下了。等會要是實(shí)在吃不完,咱們打包就是了,留著路上吃?!?br/>
武凡那趾高氣揚(yáng)的神態(tài),十足了就一暴發(fā)戶,讓陸宇軒不禁暗自咂舌。有了錢就無節(jié)制的揮霍,難怪那幫幾十人的山賊都養(yǎng)不起這家伙。
酒圣卻頗為認(rèn)同武凡的做法,落座之后好不客氣的扯開腮幫子就大吃起來。滿嘴的食物還不忘贊賞道:“恩,不錯,生活就該這樣,今朝有酒今朝醉,我看好你。我現(xiàn)在看你就比我這摳門小弟要順眼的多,不理他,咱們吃咱們的?!?br/>
得到酒圣的贊賞,武凡顯得更加得意,坐下之后,和酒圣兩人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這時,門外跑進(jìn)一個店小二,來到武凡身后,恭敬道:“這位爺,你要的馬我已經(jīng)給你買來了,并且已經(jīng)將你先前的馬給換下來了,這是你買馬剩下的錢?!?br/>
說完,攤開手掌,恭敬的將一枚金幣和一些零散的銀幣遞到武凡面前。
武凡擺擺手,眼都不抬一下,道:“不用了,這些就留給你做小費(fèi)好了。”
“誒,好嘞,謝謝大爺?!钡晷《宦?,頓時喜出望外,忙將錢收回衣兜,仿佛生怕武凡后悔一般,正yù離開,突然又討好的問道:“爺,你那原來的馬怎么處理?需要小人幫什么忙嗎?”
武凡再次擺手道:“不用不用,那馬我留著也沒用,送你好了?!?br/>
店小二連連道謝:“謝謝大爺,謝謝大爺……”說著趕緊退了下去。
陸宇軒用目光將武凡從頭到尾,從里到外都鄙視個遍,心道:“你這家伙,有了錢就這般揮霍,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幾天,等錢花完了,就繼續(xù)裝孫子吧?!?br/>
早餐過后,武凡又命店小二將大包小包的食物全部搬上馬車,大庭廣眾之下,在這普通人面前使用儲物空間太過于招搖,這一點(diǎn),武凡還是知道該低調(diào)些。
直到趕車出了城,武凡才將大半的食物裝回儲物空間里,一是為了給馬車內(nèi)騰出更多的空間,二來,儲物空間里的時間靜止特xìng,也能更長久的儲存食物。
武凡坐在車座上,一手駕車,一手抓著美食仍在啃食。陸宇軒挑起車簾靠在車門上,道:“你們蠻族人都像你一樣,這么能吃嗎?”
武凡咽下嘴里的食物,道:“你不應(yīng)該說我們蠻族的人,應(yīng)該說我們修羅帝國的人,而且,我們也不是能吃,只是愛吃,大陸上的人都知道,我們修羅帝國是整個大陸上最貧瘠的地方,食物長年短缺,能有一頓吃,我們就一定要吃飽,下一頓說不準(zhǔn)就吃不飽了?!?br/>
武凡雖然說的輕松,但陸宇軒可以想到得到整個修羅帝國情況,也難怪修羅帝國好戰(zhàn),一心想要掠奪周邊國家,窮山惡水出刁民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他們不去搶,不去奪,餓死的就只有他們。陸宇軒對于武凡的揮霍舉動也算勉強(qiáng)能夠理解,不過,依然無法原諒,所作所為太囂張?zhí)莩蘖恕?br/>
武凡繼續(xù)平靜的說道:“雖然我們修羅帝國魔獸產(chǎn)量是全大陸所有國家中最豐富的,但是由于帝國長年對周邊國家的糧食掠奪,讓周邊國家積怨已深,很少有國家愿意與我們進(jìn)行交易,如果帝國需要大量物資,卻必須偽裝成商人與周邊國家的商販進(jìn)行以物換物,從不敢打著帝國的旗號。否則交易必定會終止……”
正在武凡向陸宇軒訴說修羅帝國的辛酸時,路邊一條小道上,駛來一輛馬車,竟然與陸宇軒他們的馬車并駕齊驅(qū),向著同一個方向前進(jìn)。
武凡突然閉嘴,不在說話,眼睛瞟向旁邊的馬車時,竟然閃著一份異樣的光芒。陸宇軒也將目光投向了那輛馬車,趕車的是位年紀(jì)稍微顯老的老者,車廂內(nèi)坐的是什么人卻不得而知。
走出一段距離后,武凡突然對陸宇軒說道:“小老大,等會我們走小道吧,小道好像要近上一些?!?br/>
陸宇軒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你熟悉這邊的地形?”
“我在出發(fā)前,買了一張地圖,大致看了下,好像走小道要近上一些,不信你自己看下。”說著,從胸口掏出一張地圖遞給陸宇軒。
陸宇軒打開地圖看了半天,依舊一頭霧水。道:“這地圖也太潦草了吧,根本就看不太明白,而且我們又在野外,根本無法判斷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有這地圖跟沒有基本沒什么區(qū)別?!?br/>
“你放心好了,我在買地圖的時候就打聽過了,大致的路線我心中有數(shù),聽我的準(zhǔn)沒錯?!?br/>
“那好吧,隨你啦。”陸宇軒撂下一句話,捧著地圖進(jìn)車廂研究去了。
又行駛了半響的時間,馬車突然一個拐彎,車廂的顛簸變得劇烈起來,顯然馬車跑上了武凡所說的小道,而這小道要比大道坎坷的多。
外面也響起武凡的聲音:“小老大,我們已經(jīng)上了小路了?!?br/>
陸宇軒趕緊探出頭來,看了看外面的地形,一邊和手中的地圖做著比較。但是,手中的地圖實(shí)在太潦草,太模糊,實(shí)在判斷不出現(xiàn)在的位置。
大概行駛了兩里地左右,武凡突然又一把拉住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
“老大,小老大,我的毛病又犯了,你們在這休息下,我馬上回來……”
陸宇軒還沒來得及探出頭來,武凡的聲音已經(jīng)遠(yuǎn)去。
“靠,又來?”
陸宇軒跳下馬車,正好看見武凡鉆進(jìn)旁邊的樹林,無奈的轉(zhuǎn)身對著車廂喊道:“喂,大哥,這武凡搞什么鬼?怎么老是動不動就鬧肚子?”
“這我哪知道?。磕阕约焊タ纯床痪椭懒??!本剖ハ破疖嚭熥吡讼聛恚粗浞搽x開的方向,露出一絲莫名奇妙的笑容。
“如廁也去看?。窟@惡心的事也就只有你想的出來。”陸宇軒深深的鄙視酒圣一番。
“如果他不是拉肚子呢?”酒圣挑挑眉,輕笑道。
“不是拉肚子?”陸宇軒低聲輕喃,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于是沖著樹林里大喊了兩聲,只是樹林里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
陸宇軒上前幾步,再次大喊道:“武凡……武凡,聽到我說話就吱個聲,不然我就過去找你啦……”
等了片刻,樹林中一點(diǎn)動靜也沒有,陸宇軒回頭看向酒圣道:“走,過去看看?!?br/>
說完就率先朝著樹林中走去,在矮小的灌木叢中并沒有找到武凡,倒是在樹叢中發(fā)現(xiàn)一道被踩踏過的痕跡。
“別找了,看這痕跡,應(yīng)該是折回去,繞回原來的官道了?!本剖ジ蟻?,掃了眼地上的腳印說道。
“折回官道了?”陸宇軒回頭看了下小道上已經(jīng)拴好的馬車,道:“走,去看看?!?br/>
他們現(xiàn)在走的小道與原來的官道中間隔著一片樹林,穿過樹林,陸宇軒看見前方有一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等那人跑近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之前他們同路趕車的那位老車夫,陸宇軒一把將其攔下,問道:“老伯,你這是怎么了?”
老人打量了下陸宇軒,顯然他之前趕車是沒有注意陸宇軒,并沒有認(rèn)出他來,老人滿臉驚恐,且好心對他勸說道:“你們快繞道走吧,前面有強(qiáng)盜打劫,想活命就趕緊跑吧?!?br/>
老人顯然受了驚嚇,都已經(jīng)跑出強(qiáng)盜的視線范圍了,依然驚恐未定,被陸宇軒攔下也只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又繞開陸宇軒,趕緊向著后方跑去。
“誒誒誒……”陸宇軒似乎還想攔下老人,再問點(diǎn)什么,但是老人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酒圣邪邪一笑,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似乎一切都已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攔下陸宇軒道:“好了,沒什么好問的,我們自己過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br/>
陸宇軒此時已經(jīng)斷定,這事跟武凡肯定有關(guān)。
陸宇軒加快了腳步,快速的向老人所說的事發(fā)地點(diǎn)跑了過去。
一輛馬車停在道路的zhōngyāng,而旁邊兩道人影正在打斗,其中一人雙手持一柄一人寬厚的重劍,雖然樣貌做了易容,但那柄重劍卻是武凡的標(biāo)志xìng武器,剛剛趕到的陸宇軒和酒圣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而他的對手是一白紗蒙面,身段嬌好的青衣女子。
“武凡……”陸宇軒跑到馬車旁大喊一聲。
武凡心頭一驚,連忙回頭看向陸宇軒,不禁一陣發(fā)愣,手上的重劍也緩了一拍,變得不再協(xié)調(diào)。
那蒙面女子見武凡露出破綻,忙飛起一腳踢向武凡的胸口。
在這之前,武凡就像個烏龜一樣,始終躲在重劍的后面,而那重劍就是他的龜殼,總能擋下她的攻擊,而那重劍卻時不時以推、拍、擠和旋轉(zhuǎn)的方式攻擊她,而她面對這些攻擊卻只能硬扛。
她心中早就憋的無比的窩火,難得有這么好的攻擊機(jī)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當(dāng)武凡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蒙面女子一腳正中他的胸膛,踢得他倒退回來,陸宇軒連忙上前,一把將他扶住。
蒙面女子見武凡來了同伙,便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上前。
武凡似乎有些不服氣,想起身再戰(zhàn),陸宇軒卻將他按了下來,道:“我說你最近怎么突然就有錢了呢,原來是跑來搶劫了?!?br/>
武凡剛才雖然吃了點(diǎn)虧,非常的不服氣,但是對于陸宇軒還是挺客氣,尷尬的一笑,道:“嘿嘿,你也知道,我是強(qiáng)盜出身的嘛,這搶東西都已經(jīng)成習(xí)慣了,一天不搶點(diǎn)什么,心里總不踏實(sh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