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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推開.站在門外的蘇臨淵和秦傾安與屋內的言瑾書對視了個正著.而寶珠正縮在床底下.咬著拳頭不吱聲.
“她人呢.”
蘇臨淵篤定地問.同時目光犀利的在屋子里巡視一圈.
而秦傾安則笑瞇瞇地朝言瑾書走去.那笑容里潛藏著一抹陰邪.
“寶珠在哪里.”
言瑾書見倆人氣勢洶洶.知道來者不善.頷首不語.就像完全沒看到倆人一般重又坐回書桌前.
秦傾安豈是會讓人無視的主.他一掌拍在書桌上.登時厚實的木桌發(fā)出“咯吱”的響聲.斷裂成了兩截倒在地上.木屑飛濺起一片塵埃.
“信不信我能把你這間屋子給拆了.”
收回手.秦傾安含笑輕聲對言瑾書說.嗓音柔和但是寒意極盛.
“請便.”
言瑾書丟出兩個字.語氣不咸也不淡.寶珠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他那面無表情的臉.
可惜.秦傾安顯然不是寶珠這樣的孬貨.他的手輕輕一抬.轉瞬間一片鋒利的薄刃夾在指間抵在了言瑾書的脖子上.稍微用力.鮮紅的血珠從刀尖下墜.
“那如果我把你拆了呢.”他唇一彎.露出嗜血的微笑來.
言瑾書蹙了下眉.這才抬眼認真打量站在眼前的男人.
這邊刀鋒見血.那邊蘇臨淵已經(jīng)將屋子翻了個遍.
形勢逼得寶珠屏住呼吸一直縮到床角落里.就算床上有布幔垂下來擋住外面的視線.她也覺得懸得很.掙扎猶豫著干脆主動自首爭取寬大處理算了.
那個混蛋老頭怎么還不出現(xiàn).他徒弟都要被人像宰豬一樣宰了.他還不出現(xiàn).寶珠雖然自身難保.但還是分心為言瑾書擔憂起來.
“寶珠.你再不出來.這個小白臉的血就要流光了喔……”
就在這關頭.秦傾安散漫的嗓音悠悠地飄進她的耳朵里.
寶珠咬咬牙.選擇放棄僵持.深呼吸一口氣.從床底下爬出來.
沒料到.她剛爬出個頭.眼簾中就映入一雙長腿.順著那筆直修長的腿往上瞅.她與站在床邊的蘇臨淵對視了.
寶珠扯出一記諂媚的假笑.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來.甜甜地叫道.
“師父……”
蘇臨淵尚未開口.秦傾安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沒想到才幾天時間.你就勾搭了個小白臉.生死相許的場面還真感人啊~”
他藏在話里的刺讓寶珠聽得冷汗直冒.她抬頭眼巴巴地望著蘇臨淵.扯住他的一邊袖子搖了搖.
“師父.寶珠可想死你了”
充滿思念深情哀怨地嚎了一嗓子.寶珠一頭撲進蘇臨淵懷里.摟著他的腰.臉在他胸前狂蹭起來.
“你不知道我被那老頭抓來的這些日子.過得有多辛苦.你看我手上的傷.看這里.看這里……”
寶珠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擺足了求安慰求抱抱的可憐模樣.同時還拉起袖子.向蘇臨淵展示她手腕上的燙傷.還有手指上采藥時被茅草割破的一道道細小傷口.
果然.看到寶珠手上大大小小的傷.蘇臨淵薄唇一抿.眼眸中有寒芒閃了閃.拉著她的手仔細察看傷勢.
“這是怎么搞的.”
寶珠一愣.剛才光記著施展苦肉計扮可憐求同情.忘記這些傷都是言瑾書讓她干活時弄的.要是她照實話說.豈不是陷那棺材板臉于不義.
稍微頓了一下.寶珠自動將責任推卸到不在場的老頭身上.
“是抓我來的那個老前輩.他說不干活就不讓我吃飯.所以……”
“嘿.我說小丫頭.你怎么能趁我不在就故意遭贓陷害.明明我把你丟給瑾書后就走了.這幾天你做了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嘿嘿嘿……難道說.昨天生米煮成熟飯.你的心已經(jīng)向著我的好徒弟.所以不忍心看他被你師父欺負.”
老頭洪亮的大嗓門從院子里傳來.還伴隨著他特有的猥瑣又八卦的笑聲.
寶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不需要他出現(xiàn)的時候出現(xiàn).這老頭一定是跟她有仇.
就在寶珠氣得差點銀牙咬碎時.老頭袖袍一甩.大搖大擺邁步進了屋子.來回看了看屋子里的幾人.布滿皺紋的臉笑容燦爛無比.
“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找來了.不錯不錯.不過已經(jīng)晚了.你看這丫頭面色紅潤有光澤.身上還穿著我徒弟的衣服.顯然她已經(jīng)是瑾書的人了.你們帶回去也沒用.倒不如坐下來我們喝杯喜酒.為這小倆口的好事慶祝一下.”
老頭話語連珠帶炮.句句發(fā)言都夠刺激.
寶珠:“……”為什么這老頭每句話都能把人活活噎死.
“師父.你弄錯了.我們并沒有發(fā)生男女之事.”
言瑾書清淡的話語讓老頭的笑容凝結在臉上.整個人僵住.
“你個傻孩子.我這可是為你爭取媳婦兒.做了就是做了.干嘛不承認啊.”
老頭很快調整好情緒.面上打著哈哈.同時朝他的好徒弟飛射出一記眼刀.
“我們的確沒有做.”
想起老頭的暗算.寶珠就怒得一陣牙根癢癢.給他們下藥害得她昨晚上難受得死去活來.幸好他徒弟跟他不一樣還挺正人君子.而且他們運氣足夠好.亂打亂撞的還解開了圖冊之謎.
“怎么可能.孤男寡女又血氣方剛.況且還有我加的那點藥.那采花賊可是靠它辣手摧花無數(shù)啊哈哈……”老頭顯然一臉不相信他們的證詞.
“無尚師.你竟然給我的徒弟下藥”
聽到老頭的話.蘇臨淵危險地瞇起眼.閃爍著欲殺之而后快的殘戾之氣.
被蘇臨淵迸發(fā)出的煞氣給震到.寶珠身體不由自主地朝旁邊挪了挪.想離即將爆炸的某人遠點.
“咦.你竟然知道了我的身份.”
老頭似乎絲毫沒被蘇臨淵的殺氣所影響.反而露出驚奇的神情.
“江湖中這樣高深的武功修為.行蹤飄忽.行事風格詭異不定的人也數(shù)不出三四個.”
秦傾安替蘇臨淵解答了老頭的問題.同時松開了比在言瑾書脖子上的薄刃.朝寶珠這邊走過來.
“哈哈哈……說得好”聽了秦傾安的形容.完全當做夸獎般.老頭驕傲又得意地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在屋內回蕩.
無尚師.寶珠不自覺朝言瑾書望去.這個名字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想來這個老頭雖然在江湖中行走但很少顯山露水.向外透露身份.
果然.她看言瑾書的表情還是一樣面無表情.從外人口中聽到師父的名號也并不驚奇.唉……這個沒有好奇心的娃兒.
捕捉到寶珠投向言瑾書的視線.蘇臨淵的眉頭一蹙.而秦傾安則勾了下唇.笑容詭異.
“不管這些.繼續(xù)說我徒弟跟你徒弟的事情.既然今天人都在.我看我們就替他們把婚事定下吧.”
老頭自說自話.絲毫不顧及在場人的臉色.
寶珠深感頭大地撫額.“前輩.你怎么聽不懂啊.我跟言瑾書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純潔的事情.”
“為什么.”老頭依舊滿臉不信.
“因……因為……”
寶珠烏黑的眼珠滴溜亂轉.想到秦傾安在場.要是被他知道她練了《九幽真經(jīng)》只怕事情更復雜.可是又要證明她跟言瑾書的清白.
“因為言瑾書他不/舉.”寶珠一語驚了四座.
登時.三個男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朝言瑾書的下/身打量而去.還帶著些許同情的意味.蘇臨淵和秦傾安的目光中卻更多包含著慶幸和愉悅.
要問寶珠怎么知道男人這檔子事兒.依舊不得不提她在花街柳巷行竊的那段日子.那真是一段風花雪月讓她大開眼界的好時光啊……
尤其是她蹲壁角時.一邊大啖廚房偷來的美食一邊偷聽花樓姑娘們聊天.絕對是一大休閑娛樂的妙事.
比如哪家的公子娶了個潑婦妻管嚴啦.正尋花問柳時被惡婆娘給拎著耳朵揪回去.還有哪家員外因為納了十幾房美妾.結果風月過度導致不舉又不好意思求醫(yī).于是到樓里來尋有經(jīng)驗的姑娘幫他助興.如此云云……她吃得有滋有味聽得也是相當盡興.
以上的經(jīng)歷就導致寶珠一個捉急就迸出這樣一句話來.
言瑾書唇角抽/搐了一下.在三個男人火熱的眼神下假意咳嗽了下.抬眼看向寶珠.他的目光極淡.有點冷.還有點無奈.總之很復雜.不過他并未否認寶珠的說辭.
“徒兒.你放心.師父一定會找人治好你的”
其間最激動的莫過于無尚師.震驚過后.他露出極其歉疚的表情.就好像言瑾書的隱疾是他造成的一樣.
氣氛尷尬莫名.寶珠很小聲地開口.
“既然我跟他沒事.那我就跟我?guī)煾富厝チ?前輩你沒什么意見吧.”此刻她迫切想趕緊開溜.
“不行.雖然你們沒有夫妻之實但是昨夜想必也是干柴烈火.不然你怎么穿著我徒兒的衣服.還知道他有隱疾.占了便宜就想跑.沒門.你要對他負責”
無尚師轉頭對寶珠怒目而視.振振有詞.一臉義憤填膺.
噗.負……負責聽了老頭的話.寶珠頓時想shi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