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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換妻的經(jīng)歷 交疊累起組成軀干的人頭

    ?交疊累起組成軀干的人頭,隨著最頂上那個人頭一齊張嘴,嘶啞的聲音伴著血沫噴出:“很不錯,不愧是.......”

    詭異的聲音重疊著響起,加上那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面,讓人不由心底發(fā)寒。

    林郁右手一翻,手拈符紙準備再次施咒,卻見那些疊在一起的人頭驟然分離四散,那些人頭也不急著攻擊,它們保持著一個林郁攻擊之外的安全距離,將林郁和程瑾瑜圍在中間。

    林郁不敢松懈,警惕得盯著那些圍著他旋轉(zhuǎn)的人頭,但沒過一會,他突然覺得眼前一模糊,似乎看見君墨銘的身影。

    林郁驚異的睜大眼睛,面前哪有君墨銘的身影,他心底一沉,自嘲的想:“他已經(jīng)把你當做仇人,又怎么會來幫你。就算他會來,也是來殺你的?!?br/>
    這樣想著,林郁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沉,胸口也越發(fā)沉悶,被刺傷留下的刀疤似乎在隱隱作痛。

    林郁強打著精神,警覺的掃視著四周,他驀然看見,君墨銘從人頭的包圍圈外走來,他的臉上帶著笑嘻嘻的表情,林郁一時有些發(fā)愣,竟任由他走到了面前,瞬間,君墨銘的笑容斂去,眼神冰冷,林郁這才回過神來,將符紙往君墨銘身上拍,不料手卻直接穿透過去。

    為什么會這樣?

    他眼睜睜的看著君墨銘冷笑著將刀拔出,心口驀然一涼,刀已似乎已經(jīng)刺入。

    “林郁?你怎么了?”

    程瑾瑜的聲音喚回了林郁的神智,他驟然清醒,低頭一看,哪有刀刺入胸口的痕跡,再抬頭看去,面前的君墨銘一點點變淡,消失在空氣中。

    “幻術(shù)?!绷钟糨p聲說。

    “什么?”

    “你看不到嗎?”

    程瑾瑜一臉的茫然。

    “桀桀桀,真可惜,差點就成功了。”

    裹著黑袍的身影伴著低沉陰冷的笑聲再次出現(xiàn)?!安贿^也無所謂,就快到午夜了?!?br/>
    就像是為了映襯他的話般,房間里瞬間陰風更盛,被林郁封在金網(wǎng)中的陰魂尖銳的嘶吼,束縛的力量漸弱,它們迫不及待的沖破金網(wǎng)去吞噬殺戮。

    一縷縷黑霧籠上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人頭,隨著黑霧的蔓延,腐爛殘缺的軀體漸漸出現(xiàn)在一個個人頭的下面。

    他們伸著零星覆著腐肉□著白骨的手臂,向被困在中間的林郁和程瑾瑜逼去。

    林郁將一疊符紙扔在半空,符紙瞬間燃起,幾個鬼怪伸出的手臂瞬間被燒焦,發(fā)出尖厲的慘叫。鬼怪們被符紙逼退幾步,但又很快繼續(xù)重新往中間聚攏。

    程瑾瑜也不斷施咒阻止那些鬼怪的前進,可惜他們的數(shù)量似乎是源源不斷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包圍圈漸漸的縮小,二人感到應付起來越來越吃力。

    黑袍人吩咐著鬼怪:“不要傷了那個法力強大點的肉身,至于另一個,就隨便你們吧?!?br/>
    鬼怪們發(fā)出古怪的歡呼聲,望向程瑾瑜的眼神越發(fā)熱切起來。

    ”咚咚咚”門外傳來沉重的敲門聲,黑袍人沒有理會。

    敲門聲停了會,隨即是“咣當”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兩束手電筒的強光直接照在了黑袍人的慘白的臉上。

    “怎么回事??!敲半天不開門!”

    “有人看到有大批人聚集在這房間里!我們懷疑你們在進行非法交易!”

    林郁往外一看,兩個警察正站在門口舉著手電筒往里面瞅。

    所在的鬼怪突然都停止動作,黑袍人狠狠的瞪向門口的兩個警察,嘴里用嘶啞的聲音命令鬼怪們將這兩個礙事的人撕碎。

    年輕的警察看見房間里的人半天沒反應,有些暴躁的喊道:“你!看什么看!就說你呢,那個一身黑的,穿的一身黑袍,還嘶嘶嘶的說什么,你以為你伏地魔??!你們涉嫌非法交易!跟我們到警察局走一趟!”

    鬼怪們正準備往門口移動,林郁拉著程瑾瑜走出包圍圈,順手給鬼怪們下了了暫時禁錮的咒語,走到兩個警察面前。

    林郁掏出一疊紙幣,平靜的解釋道:“我們這是在舉行化妝派對,今天是七月十五,鬼節(jié),傳統(tǒng)節(jié)日?!?br/>
    年輕的警察打著手電筒照了一圈,滿屋子都是一副奇形怪狀血肉模糊的鬼怪打扮,還真有人在鬼節(jié)玩什么化妝派對?

    他正有些懷疑,還想開口說著什么,旁邊稍微老練些的警察已經(jīng)看出來有些不對勁,他使勁拽了下同伴,簡短道:“抱歉打擾了!”說完便咣當一聲將門重新關(guān)上。

    “老趙!那群人明明可疑的很!”回到局里,年輕的警察向同伴大聲抱怨。

    老趙沉默著,臉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還竟然像我公然行賄!”說著,他憤怒的將手里的一疊錢狠狠摔在桌子上。

    “等等!這錢!”老趙瞪大眼睛驚詫的桌上那疊錢。

    這哪是人民幣!分明是燒給死人的紙錢!

    年輕的警察愣住了,他喃喃說道:“不對?。∷o我的時候,我明明看到是人民幣啊!”

    他回過神來,驚恐的看向老趙,想到今天晚上的特殊,他不由后怕到渾身冒冷汗。

    @@@

    房間的門被關(guān)上,沒有得到命令,鬼怪也沒追上去,因為林郁的詭異舉動,黑袍人先是沉默一會,隨即發(fā)出刺耳的怪笑:“桀桀桀,連兩個素不相識的凡人都要這樣費盡心思的保全,你還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那么喜歡多管閑事!”

    房間墻上的掛鐘,時針和分針無聲無息的慢慢向了十二點的方向移動,午夜,就快要到了。

    黑袍人的笑聲猛然停住,狠狠看向林郁和程瑾瑜,面容扭曲,目眥欲裂。

    角落的陰魂也已經(jīng)掙脫金網(wǎng)的束縛,黑壓壓的圍了過來。

    午夜時分,妖魔鬼怪的力量極端充沛,形勢對林郁和程瑾瑜極端不利。

    @@@

    “俺覺得直接闖進去不太好吧!萬一他們不在里面呢?俺魔鏡的名聲豈不是全毀了?”

    “廢話什么!”

    話剛落音,玄衣黑發(fā)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里,他背對著林郁,腰脊挺直,“?!钡囊宦暎涞陌蔚冻銮?,全身散發(fā)著濃郁的戾氣。

    林郁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一旁的程瑾瑜更是驚訝的張大嘴巴。

    但林郁可以肯定,這不是幻術(shù),這種強大的威壓,不是幻術(shù)可以偽裝出來的。

    七月十五,力量大盛的,還有君墨銘這只百年鬼。

    “你還是后悔了。”黑袍人從牙縫里一字一句的怨毒道。

    君墨銘沒有回答,他沉默著握著刀,刀鋒之上寒光粼粼,殺氣四溢,震的那些鬼怪不敢向前一步。

    黑袍人突然詭異扭曲的一笑。他寬大的衣袍下飄出一面古鏡,鏡子的背面對著林郁那邊,月光透過窗戶正好照射在鏡背上,雕刻在上面的每個人臉呈現(xiàn)詭秘的色澤,而那塊被圍在中間的光滑的圓形凸起就像刻意被留下來般,顯得尤為扎眼。

    “真可惜,只差一個了?!焙谂廴溯p輕道。

    聽到這話,君墨銘握刀的手更加用力,神情也更加警覺凝重。林郁將黃紙夾在指間,隨時準備應對攻擊。

    黑袍人卻身形一閃,轉(zhuǎn)向房間的另一邊。

    “可是,最后一個,也可以是他!”

    看到黑袍人朝這邊飄來,一直癱在地上被眾人(鬼)遺忘的陸仁嘉手腳并用往角落爬去,但很快就被追上。

    他邊拼命的爬著邊凄厲的嚎叫:“救......救命?。 ?br/>
    林郁雖想要救他,卻已經(jīng)來不及。

    黑袍人獰笑對他道:“既然你已經(jīng)問過那個問題,就應該猜到自己的結(jié)局?!?br/>
    他反握鏡子,鏡柄一翻,瞬間化作閃著寒光的匕首,說話間,刀鋒已經(jīng)從背后插入陸仁嘉的心臟,隨著尖銳短促的慘叫聲,黑袍人順著肋隙將陸仁嘉的后背劃來,刀鋒一轉(zhuǎn),肋骨竟咔擦咔擦的根根斷裂,匕首如破竹般自上而下劈入,生生將他從后面剖開,鮮血混著深綠色的膽汁伴著腸子流了滿地,須臾之間,陸仁嘉已經(jīng)肢體殘缺的躺在了血泊中,動也不動。

    時針和分針無聲無息的指向了十二點,午夜到了。

    林郁他們清楚的看見,一張寫滿痛苦扭曲的臉——正是陸仁嘉的臉,出現(xiàn)在鏡背中央,已經(jīng)滿是詭異人臉的花紋像是觸發(fā)了什么,原本光滑的鏡面忽而變成一片漆黑,鏡面越變越大,不一會便有一人高,好似一扇黑漆漆陰沉沉的大門。

    黑袍人瘋狂的大笑道:“通往獄鬼界的門已經(jīng)打開!如果你想知道那件事的真正答案,便來找我吧!”

    黑袍人說完便縱身一躍,消失在黑漆漆的鏡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