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澤怎么會隨意出現(xiàn)在城外呢?
錦夜對閻澤一直都是寸步不離,就算錦夜不在身邊,也還有其他人跟在閻澤暗處保護(hù),這些細(xì)節(jié)的東西盛顏本應(yīng)該能想到的,可是盛顏為什么就沒去思考的?
冬季第一場雪,就這么毫無預(yù)兆的下了,盛顏抬眸看到了那不遠(yuǎn)處站在雪中的人,一身墨色的錦衣如此顯眼,頭頂上打著傘正安靜的看著盛顏。
盛顏看著來人頓時(shí)就笑了,沒有覺得驚訝,也沒有憤怒或者其他任何的表情,如同散步一般平靜的朝著閻澤走了過去,在閻澤面前站定勾唇一笑看著閻澤說道:“裕親王來的早?!?br/>
“不早?!遍悵擅嫔o半點(diǎn)重病傷愈的樣子,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盛顏看說道:“本王有話問你。”
“好啊,王爺想問什么問便是?!笔㈩伝卮鸬钠届o又干脆。
“人是不是你殺的。”閻澤也沒有半點(diǎn)拐彎抹角的意思,目光死死的盯著盛顏問道,那問話的感覺,明明好像是不確定的詢問,又好像是已經(jīng)確定的指責(zé)。
“王爺再說什么?”盛顏一臉茫然的看著閻澤說道:“顏兒昏迷不醒至今,怎會與我有關(guān)?”
“盛顏,本王聽到了?!遍悵缮锨耙徊?,目光灼灼的盯著盛顏說道。
“聽到了什么?”盛顏仰頭與閻澤對視,眼眸之中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對閻澤的指責(zé)全然不承認(rèn),閻澤深深的盯著盛顏說道:“本王雖未能動(dòng),五官意識卻有三分清明。”
“……”盛顏垂在身側(cè)的手捏緊。
“那個(gè)人,是誰?!遍悵伤浪赖亩⒅㈩伬^續(xù)問道。
“王爺如此聰慧無比,敢以身犯險(xiǎn)只為試探出顏兒身后之人,不惜以命相搏,步步為營如此心機(jī)算計(jì),怎么會猜不出是誰呢?”盛顏笑的燦爛無比,那吐出的話語讓閻澤瞳孔放大了幾分。
“太極山中馭笛之人是同一人?”閻澤心口狂跳盯著盛顏繼續(xù)問道。
“顏兒不知王爺在說什么?!笔㈩侀]口不談,閻澤盯著盛顏那嘴角牽扯的笑,有幾分戾氣緩緩伸手似乎想觸碰盛顏的臉頰,最后手微微下移捏住了盛顏的下巴說道:“盛顏,你藏好,本王不會就此罷手?!?br/>
“閻澤,我們走著瞧?!笔㈩佇Σ[瞇的看著閻澤咧嘴而笑。
盛顏那笑有嘲諷有得意,似乎更多的還有看戲一樣的不屑,閻澤從未受這般氣,盯著盛顏許久驟然轉(zhuǎn)身離去,那壓抑在心中的東西,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操縱。
可惜閻澤就是太過聰明了,思考的東西想的太深了,全然不知他要找的人就是眼前人。
“小姐……”路林站在后面看的膽顫心驚的,見閻澤走了這才連忙上前來,略有些緊張的看著盛顏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