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再說一遍嗎?請脫掉身上的衣服,是部的衣服!”
見她沒有反應,楚霄臉上掛著笑容再說了一遍。
這次蕓蕓終于有了反應,不過在楚霄看到她的眼睛時,卻是通紅的雙眼和滿目的淚水,牙齒死死的咬在嘴唇上,嘴角已經(jīng)滲出血來。
“干嘛要這樣呢,就算是不高興也不應該對自己這樣啊?!?br/>
楚霄很心疼的把她嘴巴分開,已經(jīng)紅腫的嘴唇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向外滲血,手指輕輕一抹然后放進自己的嘴巴里,皺著眉頭細細品味一下。
“看起來你的身體健康還不錯,但是衣服還是要照脫的?!?br/>
昂著頭看著天花板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兩只手在身上使勁的撕扯,很快所有的羞恥都伴隨著一張張碎布片一起被狠狠地丟在了地上。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房間的氣氛都很沉悶,沒有一句話,甚至連喘息聲都顯得如此渺小,直到一件袍子丟到她身上。
“先披著吧,別凍著了?!?br/>
等到了這么久,即便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是蕓蕓緊閉的眼角還是留下了一行淚水。
不過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楚霄可沒功夫去安慰她,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身體肌肉呈流線型,并且上下部位都有傷疤,看起來她應該是近戰(zhàn)刺殺型。
腿部肌肉明顯比上半身要發(fā)達,而且從剛才緊繃的形狀來看,具有一定的爆發(fā)力,看起來她確實還有不小的利用價值?!?br/>
楚霄當初選她并不是單純的因為那份神秘和好奇,恰恰相反,他在剛一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她。
因為當時其他四個女人都只穿著比基尼,所以身體的結構在楚霄眼里一下子就被分析了出來,而隔著衣服的蕓蕓,她暴露出來的朦朧腿部線條,這才是讓楚霄真正選擇她的原因。
上半身明顯傷疤較多而且比較密集,都是集中在兩條手臂的位置,說明她經(jīng)常是用手去承受傷害,而真正給予別人打擊的正是讓人觸不及防的腿部力量。
“有點意思?!?br/>
既然發(fā)現(xiàn)了這么有趣的玩具,楚霄自然是要給她裝扮的好一點。掏出手機不知道向誰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要求,便回到了大廳里。
“不用穿這么多,反正等會還要再脫,多麻煩呀?!?br/>
對于她不知道從哪找的衣服已經(jīng)套上了,并且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楚霄表示很不理解。
“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不能這樣無休止的羞辱我!”
一直以來都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蕓蕓終于找回了自己,手里不知道又從哪里弄來的匕首對著楚霄,看樣子整個人已經(jīng)快到崩潰的邊緣了。
“雖然我現(xiàn)在對于你的衣服和手里的匕首可能更感興趣一點,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句。
女孩子家家的,不應該玩這么危險的東西,更加不應該對準它不應該對著的人,你說我說的對嗎?”
面對這把匕首楚霄表現(xiàn)的很坦然,就好像沒見到一樣,蹲在地上撿拾散落的布片,有幾份還是比較私密的位置。
“哎呀,這是什么東西啊?”
楚霄兩指把它捏起來,拿給蕓蕓看。
“啊?。?!我知道我殺不了你,但是我還可以自殺。”
動作之快,態(tài)度之堅決,就連楚霄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有點點紅纓落在了地板上。
“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誰也不行,包括你自己?!?br/>
楚霄滿是鮮血的手死死地抓著對準喉嚨的匕首,在僵持的拉鋸戰(zhàn)中他眉頭一皺。
“斷!”
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匕首真的在他手里應聲而斷,而還帶有溫度的血噴了她一臉,蕓蕓一下愣在了那里,緊接著跪坐了下來。
“叮咚!”
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快遞到了,你猜會是哪一個呢?”
楚霄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即便右手還在涓涓往外流血,而他就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一樣,跑到了門口。
“白先生,這是您定制的東西?!?br/>
“很好!非常棒,我會給你們五星好評的?!?br/>
楚霄伸手把東西接了過來,可是卻把送貨的小哥給嚇了一跳。
“白先生,您的手……”
“沒什么,家里的小貓?zhí)詺饬恕M戆?!祝你和我一樣今晚有個好夢?!?br/>
“砰!”
拿了東西就關上了門,他現(xiàn)在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里面的東西了。
把東西扔在桌子上,楚霄看著地上繼續(xù)失魂的蕓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一笑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
“怎么回事?嚇傻了,這可是我的血啊,你傻什么?!?br/>
把她故意遮擋起來的半張臉撩起來,像是碰到了她的傷疤蕓蕓一下子劇烈躲閃起來,可是楚霄會讓她跑嗎。
“這是還給你的?!?br/>
用手捂住嘴巴,楚霄在傷口的位置用力吸了一口,那種痛感讓他整個神經(jīng)都在顫抖。
感覺口腔里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被填滿,楚霄直接低下頭印在了她的嘴唇上,蕓蕓在劇烈的掙扎著,可是當她在慌亂中看到楚霄的眼睛時,她忽然不動了。
雖然楚霄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原因,但很慶幸的是他可以騰出一只手了,捏住她的下巴往下打開來,然后順理成章的把滿嘴的腥味過渡過去。
她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兩人的嘴邊滿是鮮紅,還有血液伴著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直到楚霄的口腔里再無一物。
“嗚……”
就在他準備收回舌頭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的吸力把他帶到了另一個溫暖濕潤的世界中,他一瞬間就想到了晴子,但是在一瞬間又把她踢出了腦子。
“一個人的精力只夠做好一件事,不應該在做事的時候想其他的?!?br/>
他在心里這樣告誡自己,于是心意的來了一個法式濕吻。
“呼……”
直到舌頭都已經(jīng)麻木,舌根有點發(fā)疼她才松開,楚霄直接躺在地上望著正在旋轉(zhuǎn)的天花板,笑容有些迷幻。
“哈……哈哈!你這是很嚴重的斯德哥爾摩癥候群病癥啊,這是一種病,得治!”
而蕓蕓直接披散著頭發(fā)翻身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插在楚霄的頭發(fā)里,另一只手病態(tài)的撫摸著他的臉。
“我是有病,所以要治。而你,就是我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