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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147大膽人體藝術(shù) 燕姝差點以為自己的耳

    燕姝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么?刺殺皇帝???】

    系統(tǒng)十分淡定的告訴她,【沒錯。】

    燕姝瞪大了眼,直覺匪夷所思,【她傻了嗎?為什么突然要刺殺皇帝???】

    系統(tǒng),【因為遼東王等不及了啊。你想啊,昨晚太后說要收養(yǎng)阿景,此事勢必會影響到徐婕妤這個當(dāng)娘的,那人家娘倆以后就在眼巴前天天能見著了,很難保證徐婕妤還聽他的話??!】

    嘖,倒也是這個道理,換成她是徐婕妤,今后娃兒就在眼前,只要能保證他的安全,干嘛還要聽那個男人的呢?

    然如此一來,遼東王卻也必須趁眼下這個“假阿景”還在自己手里之時,逼著她出手了。

    但是今日這么多人在場,不管她能不能成功,這樣做都必定沒有活路了?。。。?br/>
    系統(tǒng)再度十分淡定的提醒她,【那探子的命運不就這樣嗎,隨時被人發(fā)現(xiàn)都活不???再說宇文濠還給她花了張大餅?!?br/>
    燕姝忙問,【什么大餅?】

    系統(tǒng),【宇文濠說成事以后,保證給阿景太子之位?!?br/>
    燕姝?!尽?br/>
    這特么怎么可能?

    那孩子都不是宇文濠的。

    再說,就算真是她的那個孩子,就算她真的事成了,那遼東王妃能答應(yīng)立她的孩子當(dāng)太子?

    嘖,這怎么連個探子都都是戀愛腦拎不清呢?。?!

    系統(tǒng),【可見愛情叫人智障?!?br/>
    燕姝也正是如此覺得,只是沒等點頭,忽然意識到了一個頂頂要緊的問題——

    【你為什么不早說她要刺殺皇帝?。?!】

    系統(tǒng),【???又不是要刺殺你,皇帝也不是本系統(tǒng)的宿主,本系統(tǒng)為什么要早說?】

    燕姝卻急了,【可她要真殺了皇帝怎么辦?!!】

    系統(tǒng),【等著看唄,皇帝又不傻。】

    皇帝大部分時間確實不算傻,可燕姝此時根本沒辦法淡定啊!

    【什么傻不傻?這可是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啊?。?!】

    【萬一真出事了咋辦?徐婕妤能在宮中隱藏這么久肯定是高手,何況今日還有宇文濠在?。?!】

    她都已經(jīng)能想到,一旦皇帝遇刺,宇文濠便會以高祖血脈的身份篡位,畢竟皇帝沒有子嗣,這高祖爺也再沒胖的孫子了?。?!

    大臣們便是想反對也無法反對?。。?!

    看看這周圍,那些人們還什么都不知道,周妃安嬪幾個只顧著向正在跳舞的徐婕妤扔眼刀子,而那雞毛撣子似的長公主也只知道拿白眼丟別人。

    而她那位老實巴交的駙馬,偶爾看一眼跳舞的徐婕妤,還被她瞪的畏畏縮縮,只能低著頭老老實實吃菜……

    其他人都在跟皇帝敬酒,而皇帝也正一臉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有人要殺他居然還在喝酒?!!

    她要早知道半天都能想辦法提醒他,可這時候要怎么辦?

    現(xiàn)在就站起來告訴他徐婕妤是刺客?

    那徐婕妤一定不會再動手,而她則會被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扔出去……

    她兀自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系統(tǒng)卻依然淡定。

    【這么緊張?】

    記燕姝簡直要吐血了,【皇帝可是我的大腿啊!他一旦出了事,先不說別的,周妃太后就得先弄死我!】

    所以,皇帝可千萬不能出事!??!

    然而正在此時,卻見殿中翩翩起舞的徐婕妤忽然拔下發(fā)上金釵,朝皇帝沖去。

    燕姝一個激靈,根本顧不上多想,下意識便沖了出去,口中大喊道,“陛下小心!”

    娘的她今日且就賭一把,皇帝武功那么好,都能輕而易舉避開別人到房頂上偷窺她,想來若是有她提醒,應(yīng)該能躲過一劫。

    然而只可惜她慢了一點,連徐婕妤的裙角都沒能抓住。

    不過好在,皇帝似乎早有準(zhǔn)備。

    就在徐婕妤的金釵刺上來那一刻,他一個撤身離開座位,而與此同時,卻從殿頂上跳下來十余人擋在他身前,如同一道結(jié)實的墻,頓時將徐婕妤隔離在外。

    燕姝剛要松口氣,哪知徐婕竟然回頭朝她刺來。

    那一瞬間,她只見金光一閃,嚇得趕緊抱頭。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宇文瀾的聲音,“小心!”

    然為時已晚,徐婕妤的金釵已經(jīng)落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殿中已經(jīng)亂作一團。

    周妃與安嬪王昭儀等人嚇得驚聲尖叫;

    方才還看誰都不順眼的長公主也是花容失色。

    然而她的駙馬卻躲得比她還遠。

    看起來體態(tài)臃腫的大長公主兩口子,已經(jīng)躲到了座位底下……

    但這些燕姝都沒有看見,她只是覺得,自己大概要完球了。

    徐婕妤的金釵一定會扎進她的心臟脖子或是腦袋,她的第二次人生大約要就此結(jié)束了。

    嘖,早知道皇帝有準(zhǔn)備她就不跳出來了,這特么是什么事?

    果然不聽系統(tǒng)言吃虧在眼前啊嗚嗚嗚……

    燕姝想了很多,然而想象的疼痛卻遲遲沒有來臨。

    她遲疑抬眼看去,才發(fā)現(xiàn)宇文瀾不知何時跳到了近前,趕在徐婕妤刺她前,一把攥住了對方的胳膊。

    燕姝眼睛一亮,有救了!

    然而下一瞬,胳膊上卻忽然傳來一陣疼。

    原來,經(jīng)宇文瀾這么一捏,徐婕妤的胳膊瞬間折斷,手里的金釵卻也隨之落下,正堪堪擦過她的右前臂。

    嘖,那哪兒是金釵啊,那就是一把刀,且是十分鋒利的那種!

    就這么一下,居然直接劃破幾層衣裳,劃破了她的皮膚。

    燕姝眼睜睜的看著衣袖慢慢變紅了。

    血?

    她頓時渾身一軟,躺在了地上。

    娘的,她暈血啊。

    ~~

    倒地的瞬間,燕姝還能聽見殿中驚叫一片。

    離她耳邊最近的,是皇帝的聲音。

    “燕姝……”

    咦?他居然這樣叫她?

    燕姝心想,除過有些著急,還是挺好聽的。

    然而沒容她再多想下去,就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甘露殿的床上了。

    御醫(yī)正在給她診脈,忍冬急切的喚她,皇帝在旁緊皺眉頭,蓮心已經(jīng)眼淚汪汪了。

    見她睜眼,所有人都記是眼睛一亮,卻誰也比不上皇帝的動作快,一下便湊到她近前,急切問道,“你怎么樣?”

    燕姝叫了聲陛下,“臣妾還好……”

    宇文瀾卻依然皺著眉,“怎么會還好?剛才都暈了?!?br/>
    說著又問御醫(yī),“那兇器上是不是有毒?貴儀可是中毒了?”

    御醫(yī)忙道,“陛下無需著急,臣等已經(jīng)反復(fù)查驗過,那兇器應(yīng)該是無毒的?!?br/>
    宇文瀾卻還是不放心,又道,“那再給貴儀探探脈?!?br/>
    御醫(yī)只能應(yīng)是,又給燕姝號脈,費了好一陣,才敢向君王稟報道,“陛下,貴儀的脈象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br/>
    燕姝這才終于插上了話,道,“陛下,臣妾沒事,就是有點暈血,方才是看見血才暈得的?!?br/>
    嘖,這也是她從小的毛病。

    ——小時候有一回看家里下人殺雞,那雞拼命掙扎,恰巧下人沒有抓好,叫那只雞一下蹦到了她近前,雞血給她濺了一身,她當(dāng)場暈了過去,自此以后便也落下了這個毛病。

    見宇文瀾還是皺著眉,她便打算下床證明給他看。

    只是胳膊才要用力,卻猛地傳來一陣疼,仿佛針扎似的,她沒忍住嘶了一聲。

    宇文瀾忙又道,“怎么了?”

    燕姝,“……胳膊有點疼?!?br/>
    御醫(yī)忙道,“貴儀右臂被兇器傷了肌膚,還是不要大動的好,多休養(yǎng)幾日,待傷口愈合便好了?!?br/>
    宇文瀾便忙對她道,“不要動了,就在床上好好歇著?!?br/>
    忍冬也趕忙點頭,“主子要什么,吩咐奴婢們便是?!?br/>
    燕姝,“……”

    嘖,這樣一說,她也怕傷口再流出血來,于是只好應(yīng)了聲好,暫且倚在床上沒動。

    緊接著,卻見皇帝神色復(fù)雜的同她道,“朕沒想到你會出來,你就不怕有危險?”

    燕姝,“……臣妾一時情急,根本沒想那么多。”

    【娘的我也是擔(dān)心那徐婕妤傷到你好不好,誰知道你早有準(zhǔn)備!】

    宇文瀾默默聽在耳中。

    雖然這話依舊是在腹誹他,但他卻一點都不生氣。

    甚至滿心的感慨——

    其實他早預(yù)料到會有方才那一幕,所以提前安排好了人手。

    對方是沖著他來的,別人肯定不會有什么事。

    卻并未想到,她竟然會跳出來。

    方才滿殿眾人驚慌一片,除了侍衛(wèi),其他都在自顧自逃竄,只有她還記掛掛著他的安危,出來提醒自己。

    就她這幅小小的嬌弱身軀,居然打算去攔住那刺客?

    原來她,已經(jīng)可以為了他,舍生忘死了。

    看來,從前是他誤解了,她竟是如此在意他。

    宇文瀾生平第一次如此感慨,卻見她忽的想起什么,忙又問他道,“陛下,徐婕妤怎么樣了?”

    宇文瀾道,“已被控制住,不要擔(dān)心。”

    燕姝點了點頭,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方才急著抱她回來,宇文瀾倒還沒來得及處理這檔子事。

    他于是轉(zhuǎn)身吩咐富海,“傳旨,命刑部大理寺連同宮中內(nèi)廷監(jiān)嚴(yán)查此事,此女子究竟受誰指使,如何混進宮中行刺,朕要知道。”

    富海忙應(yīng)是出去宣旨了。

    卻聽燕姝在心里急道,【就是宇文濠那孫子干的,千萬不能叫這狗日的跑了!】

    宇文瀾,“……”

    嘖,這記“查的如何?”

    大理寺卿垂首道,“啟稟陛下,徐家人方才已入天牢辨認(rèn)過,說現(xiàn)在的徐婕妤并非當(dāng)初的徐家女?!?br/>
    這個結(jié)果已在預(yù)料之中。

    原本徐婕妤的娘家是隨州府尹,但隨州近在京畿,跟宇文濠并沒任何瓜葛,宇文濠想借他們的身份安插人手,必定是已經(jīng)將原本的徐婕妤掉了包。

    所幸他提前察覺,叫錦衣衛(wèi)去隨州核實,否則徐家人不可能這么快趕到京城。

    此時他冷笑一聲,“很好,后宮嬪妃被換成刺客,居然無人察覺?!?br/>
    選秀乃是禮部的職責(zé),聞言,禮部侍郎立時冷汗直流,撲通跪下磕頭道,“臣等知罪。”

    宇文瀾冷聲道,“再去查,朕要知道這個女子究竟是誰?!?br/>
    眾人應(yīng)是。

    刑部尚書又稟報道,“臣等方才查過凌波殿,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與外界來往密信之類。”

    宇文瀾道,“若有密信,她會留在身邊叫你找到?”

    刑部尚書汗顏,忙垂首應(yīng)道,“是臣等無能?!?br/>
    宇文瀾道,“查一查那日遼東王送給她的圍脖。”

    圍脖?

    刑部尚書一怔,對啊,近來外來之物,也就只有那條圍脖了。

    遂趕忙應(yīng)是,退出去重新查探。

    內(nèi)廷監(jiān)總管姚順又上前道,“陛下,方才已經(jīng)用過刑,但那刺客嘴咬得甚是緊實,始終不肯招供?!?br/>
    不肯招供?

    卻見君王冷笑一下,道,“你且告訴她一句話,就說她的孩子早已經(jīng)夭折了,現(xiàn)如今得這個,是那男人找來的替身?!?br/>
    內(nèi)廷監(jiān)總管一頓,雖說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趕忙應(yīng)是,旋即又回了天牢。

    約莫一個時辰后,刑部尚書與內(nèi)廷監(jiān)總管姚順一起回來覆命了。

    姚順先道,“陛下,她招了,說是遼東王指使!”

    刑部尚書也急忙道,“臣等在拆開那條貂絨圍脖,經(jīng)過水濕火烤,發(fā)現(xiàn)其內(nèi)里有一行密語,確實是遼東王命其趁此次進京時動手。”

    宇文瀾道,“即刻捉拿遼東王?!?br/>
    ~~

    正如燕姝所料,早在假徐婕妤行刺失敗的時候,遼東王夫婦便已經(jīng)跑路了。

    然而君王早有準(zhǔn)備,叫其才跑到京畿,便又被捉了回來。

    當(dāng)夜的勤政殿,朝中重臣齊聚。

    寶座之上,宇文瀾冷眼看向下跪的遼東王夫婦。

    “朕自認(rèn)待你不薄,你為何派人刺殺朕?”

    宇文濠卻道,“臣是冤枉的,那刺客并非臣所指使?!?br/>
    宇文瀾哦了一聲,“既非你指使,你二人為何急著逃回遼東?”

    宇文濠道,“因為臣聽到傳言,說那刺客指認(rèn)是臣派出,臣也是怕誤會?!?br/>
    聞言,滿朝文武都笑了,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邏輯?

    此時,大理寺官員又將在凌波殿找出的貂絨圍脖呈出,一番水洗火烤后,只見貂絨圍脖里出現(xiàn)了一行字,“今次乃是最佳時機?!?br/>
    宇文濠卻繼續(xù)狡辯,“臣不知為何會如此,這只怕是欲加之罪。”

    “是嗎?”

    宇文瀾又道,“人證物證是欲加之罪,你二人未經(jīng)朝廷允許私自離京,是你害怕誤會,那為何將親子留在遼東,將別人的孩子帶到京城,謊稱是你之子?僅這一條就已經(jīng)是欺君死罪!”

    話音落下,兩人果然一愣。

    記宇文濠卻還是道,“陛下說什么臣實在不懂,臣今次帶進京的,的的確確就是臣的骨肉?!?br/>
    宇文瀾冷笑,“你會聽懂的,他們已經(jīng)在來京的路上了?!?br/>
    這話一出,遼東王妃明顯慌了起來,忙看向宇文濠,“王爺……”

    宇文濠卻依舊道,“臣問心無愧?!?br/>
    遼東王妃已經(jīng)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想了想,忍不住對君王道,“陛下,禍不及幼子,更何況我們是無辜的。”

    宇文瀾冷聲道,“倘若你如實招來,朕可以免他們受其父牽連?!?br/>
    宇文濠厲聲道,“別信他,如今我們在他手上,要殺要剮還不是他一句話?!?br/>
    宇文瀾卻笑了,“朕從不說謊,何況今日滿庭文武官員為證,若朕日后食言,必遭天下嗤笑?!?br/>
    見此情景,遼東王妃想了想,忽然道,“求陛下饒命,這都是遼東王一人的主意,臣婦曾經(jīng)努力勸諫,可奈何他聽不進去……”

    ……

    ~~

    第二日一早,宇文瀾來到慈安宮。

    “遼東王行刺謀逆,欺君罔上,朕已削去其王位,圈禁于京郊,念其王妃主動認(rèn)罪,送入玉真宮修行?!?br/>
    他將話說完,太后頷首道,“陛下仁慈,高祖在天之靈也得安慰了?!?br/>
    宇文瀾又道,“雖然母后喜歡那三個孩子,但他們其實并非宇文濠的骨肉,而是其找來的替身,朕已經(jīng)將他們送回親生父母身邊?!?br/>
    他頓了頓,又故意道,“不過,宇文濠的親身骨肉,若母后喜歡,朕可以將他們收入宮中陪伴您。他們還年幼,加以好生教養(yǎng),應(yīng)該會成才?!?br/>
    太后卻道,“總歸是逆臣骨肉,以后唯恐被人利用生成禍患,還是算了吧?!?br/>
    宇文瀾便道,“既如此,朕便命人將他們送入永福寺,念在其為高祖血脈,朕會命專人教養(yǎng),避免他們將來走上其父之路?!?br/>
    太后頷首,“陛下仁慈?!?br/>
    心里卻冷笑一聲,【這下好了,宇文氏莫不是要絕后了?】

    宇文瀾道,“朕知道母后在宮中寂寞,今后會努力綿延子嗣,叫您享盡天倫。”

    太后笑了笑,“這也是哀家最想看見的?!?br/>
    心里卻道,【但愿你可以?!?br/>
    宇文瀾不想再說什么,便告辭出了慈安宮。

    ~~

    燕姝活了近二十年,還是頭一回受如此“嚴(yán)重”的傷。

    咳,其實那簪子劃得并不深,她除了有點皮肉疼,根本沒什么事。

    但忍冬卻聽了皇帝的話,不許她下床走動。

    她忍耐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終于忍不住了。

    娘的早知道受個傷這么難受,她那天絕對會撲上去。

    這特么跟坐監(jiān)獄似的,不能下床,不能寫話本子,還得吃少油少鹽的病號飯。

    誰受得了???!!

    系統(tǒng)開口安慰她,【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一個小傷口沒準(zhǔn)會換來好事。】

    燕姝有點不信,【什么好事?被迫躺床上養(yǎng)膘嗎?】

    正在此時,卻聽殿外響起通傳,“陛下駕到……”

    系統(tǒng)叮得一聲,【好事來了?!?br/>
    燕姝,【???】

    然而沒等系統(tǒng)回答她,宇文瀾已經(jīng)踏入了殿中。

    燕姝心道反正下床也來不及了,便直接倚在床上道,“臣妾恭迎陛下?!?br/>
    記宇文瀾幾步來到床邊,滿眼關(guān)懷的看她,“怎么樣?這幾天可好些了?”

    燕姝本來想說還好,但想起方才系統(tǒng)的話,忽然改了主意,于是苦著臉道,“還是有點疼?!?br/>
    嘿嘿,沒準(zhǔn)他一時感動內(nèi)疚,會獎她一筆銀子呢!

    宇文瀾,“……”

    還是那么喜歡錢?

    但,錢在宮中又有什么用呢?

    他于是笑道,“你此次救駕有功,朕必須要加以褒獎。”

    褒獎?

    燕姝心里琢磨,這莫非就是系統(tǒng)說的好事?

    好啊好啊,來吧,給她很多錢?。?!

    卻聽他道,“朕等會兒便命禮部下旨,晉你嬪位?!?br/>
    燕姝一愣,“嬪位?”

    與此同時,系統(tǒng)再度開口,【所謂富貴險中求,恭喜你老鐵!】

    燕姝,“……”

    好一個富貴險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