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見此人來到,俱都收起了兵器,蘇玲寒看著爬在獅子上的云羽霖,緊張的問道:“何元帥,他情況如何?”
“死不了?,幊仉娮訒焙翁烀髡Z氣充滿了怒氣,隨后對周圍的雷虎營士兵喝道:“你們還愣著干嗎?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我抓起來?!?br/>
隨即那些士兵就把雙方所有人都綁了起來,虛洪升見狀怒道:“和元帥,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倒是想問問三公子,你縱容手下長街私斗該當(dāng)何罪?還有你,龐元,居然連破元弩都用上了。你這是什么意思?不過是私斗而已,居然還要治人死罪?莫非你當(dāng)真是要我雷虎營在云嵐城百姓心中坐實肆意妄為,徇私枉法的名聲么?”何天明越說越怒,到最后長鞭一揚,對著龐元就抽了一鞭。
龐元根本不敢躲閃,任由那一鞭抽在身上,哆嗦了一下道:“元帥,屬下不敢徇私枉法。只是這小子居然公然反抗雷虎營,然后畏罪潛逃,這才使用破元箭?!?br/>
“公然反抗雷虎營?”何天明聞言哈哈大笑:“龐元啊龐元,你真是說謊話不打草稿。真當(dāng)本帥是傻子不成?這小子是新來的不假,可是他們幾個卻跟隨大公子多年,云嵐城的律法該清清楚楚的知道,反抗雷虎營是什么罪名,他們會勸不住一個新來的小子?”
“何元帥,就算龐元說的有些夸張,但是這小子差點殺了我卻是事實,龐將軍因此才會如此惱怒?!碧摵樯谅暤馈?br/>
“對,就是這樣。這小子目無法紀(jì),以下犯上,所以屬下才會……才會如此惱怒?!饼嬙勓赃B忙接口。
許戰(zhàn)飛聞言冷笑道:“是么?何元帥,到底情況如何,這邊含香樓上的諸位看的分明。適才打斗只有莫天若同許兄兩人出了手,之后龐將軍前來,不問緣由就要把我等抓回去,并且要挑斷許兄手筋腳筋,打入死牢。就是因為龐將軍欺人太甚,許兄無奈只得逃走,但是龐將軍卻讓士兵們發(fā)射破元弩,后又要把許兄當(dāng)場格殺,蘇將軍才會含怒出手。到底情況如何,何將軍一問便知。”
“我當(dāng)然要問,這點就不用你來說明了。說到底,你們雙方都參與了此次爭斗,你們說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把他們都綁起來,還有這龐元,也一并給我綁了?!焙翁烀骼渎暤?。
眾士兵聞言面面相覷,不過何天明乃是雷虎營元帥,他都說話了,龐元這個將軍雖然是直接管著他們的,但此時也只能聽令。
眾士兵把許戰(zhàn)飛莫天若等人俱都綁了之后,何天明卻是眉頭緊皺:“你們沒聽到我的話么?我說的是全都給我綁了,怎么還留下一人沒綁?”說著,何天明指著悠閑自在的站在一旁的虛洪升道。
虛洪升根本沒想到何天明居然敢把事情弄到自己頭上,他正在盤算著待何天明把眾人帶回去后,他好前去想辦法把自己手下弄出來,卻不料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何天明居然指著自己要士兵把自己也給綁了。
“何天明你這是什么意思?”虛洪升暴怒:“你居然敢綁我?”
“三公子贖罪。在下職責(zé)所在,既然三公子也參與了此次私斗,那么也只好請三公子一并去我那雷虎營牢房走一遭了。”何天明不卑不亢的對虛洪升道。
“何天明你……你敢綁我,是不是嫌你這元帥位子坐的太久了?”虛洪升喝道。
何天明聞言冷笑道:“這事似乎還由不得三公子說話。在下的職位,鎮(zhèn)北公自有公斷。來人,把他給我綁了?!?br/>
隨后眾士兵就要上前綁虛洪升,但是虛洪升卻是猛地爆發(fā)出了身上的斗氣,怒氣沖沖的道:“誰敢?我看誰敢?誰敢動我一下,我就宰了他。”
“三公子好大的威風(fēng),那不知這破元弩是不是答應(yīng)?”何天明將手一揮,眾士兵立刻端起破元弩,指著虛洪升。
這一下,虛洪升直接蔫了,那破元弩他可擋不下,一見這個情況,他立刻便散去斗氣,冷聲道:“好好好,何天明,我看你是想造反了?!?br/>
“在下是不是造反,也由不得三公子這張嘴。把他給我綁了?!焙翁烀鞲静焕頃摵樯铝畹?。
待所有人都給綁了之后,何天明抓著云羽霖的衣領(lǐng)將他拎了起來:“你們幾個,把他也幫好了,然后放在那邊范天雷肩膀上,讓他扛著。”
“嘿嘿嘿,還是何將軍通情達理,我家弟兄,交給我來照顧好了?!狈短炖缀俸傩Φ溃骸斑@個繩子就解開吧,我保證不逃,這綁著繩子我沒法抗人。”
“解開?說的輕巧,把這小子幫在他身上就是?!焙翁烀骺炊疾豢捶短炖滓谎郏S后道:“你們幾個把他們送回去,統(tǒng)統(tǒng)關(guān)進大牢,沒有我的命令,就算鎮(zhèn)北公來說情,也不準(zhǔn)放了?!?br/>
云羽霖其實一直都醒著,只是自從這何天明把他放在那獅子背上,他就故意裝暈而已。
隨后眾士兵就押解著幾人往大牢走去,何天明則去了含香樓準(zhǔn)備問問情況。
路上,云羽霖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道:“范兄,這何元帥是什么人?還真是鐵面無私?!?br/>
“唉?哈哈哈哈……老許你醒了,兄弟我剛才可被你嚇壞了。還以為你死了呢?!狈短炖茁勓粤⒖坛吨笊らT嚷嚷起來。
云羽霖被他這大嗓門震得耳邊嗡嗡直響,無奈的道:“范兄你小聲點,我聽得到,這被你扛在肩膀上呢?!?br/>
一旁的許戰(zhàn)飛也聽到了云羽霖這話,當(dāng)即答道:“何元帥乃是家主的人,他跟隨家主多年,深得家主信任。而且為人向來正直無私,經(jīng)常是連家主的面子也不給,據(jù)說他用兵打仗的能力即便不如十大名將,也相差不遠。”
“原來是這樣。難怪不給那紈绔面子?!痹朴鹆芈勓孕牡涝瓉硎沁@么一回事,只是這家伙來的這么及時,定是誰暗中幫忙把他叫來,要是知道的話,有機會一定得當(dāng)面道謝。否則逼急了的話恐怕要泄漏出真實身份,那就更糟了。
蘇玲寒這時走了過來,對著云羽霖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一拳:“誰讓你跟莫天若那么拼命?還有,剛才居然想要對雷虎營動手,活得不耐煩了嗎?”
云羽霖被蘇玲寒趁機打了一拳,頓時怒道:“死丫頭你等著。等我身體恢復(fù)了再找你算賬。”
“來就來,怕你不成?”蘇玲寒這時終于是逮著機會,哪能這么容易錯過,再度對著云羽霖打了幾拳。
可憐云羽霖這時被綁在范天雷肩膀上,四肢無力動彈不得,只能悲憤的無語問蒼天,怎么就這么倒霉呢?
“哼,痛快?!碧K玲寒打了幾拳之后,異常得意的道:“自從遇到這家伙,我每天都想這么揍他一頓,不過礙于公子面子,這小子也不好對付。今天可算讓我出了心中悶氣?!?br/>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痹朴鹆仡H為郁悶,這丫頭從一開始就跟自己過不去,看來不把她打服是不行了。只是他混沒想到,蘇玲寒那紫級巔峰的身手,可不是他現(xiàn)在的實力能夠打贏的。
眾人被送到雷虎營牢房之后才被解開,雙方被分開來關(guān)著,云羽霖此時躺在地上,百無聊賴間扭頭一看,只見對面的牢房地上莫天若也躺在了那里。
看來他施展那玄兵技能消耗也是極大,不過相56書庫,讓騰田這個從前的獵戶特意提出來要獵取的,恐怕味道應(yīng)該特別好。
“那是。那玩意可是有巨龍的血脈,生來就是六級魔獸,長大就是八級魔獸。不過你放心,那玩意是夜盲,到了晚上,只要你有本事摸到它的巢穴去,那時候把它小崽子偷走,大的也不動彈?!彬v田嘿嘿笑道,收起打獵,這個從前的獵人臉上滿是自豪。
在牢里呆了整整兩日之后,忽然一眾士兵走了進來。
“哈哈哈……你們是不是來放我的?”一見有這么多士兵進來,虛洪升立刻便笑道。
“回三公子,我們不是賴放你的。我們接到命令,放許云許公子出去?!闭f著,那些士兵就打開牢門,問明白哪個是許云之后,俯身去扶。
“這位兄弟,不知這命令是誰下的?”蘇玲寒拉住一個士兵道。
“回蘇將軍,是公爵大人親自下的命令,何天明將軍同意的?!蹦莻€士兵回道。
這番話直接讓兩個牢房的所有人都驚呆了,虛家家主虛天沖親自下的命令讓放了許云,卻不管自己兒子,這到底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