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佑擎看著喬念瞬間垮下的小臉兒,嘴角微微勾起,蹲在窗邊,與她對視,漆黑如墨的眼瞳里瀲滟著溫柔,寵溺的捏了捏她水嫩的臉蛋,輕笑道,“親我一下,我就給你封個大紅包,恩?”
喬念眼神亮了,整張臉頓時飛揚起來,“真的?”
“真的?!彼麥厝岬幕卮?。
“那,大紅包是多大?”要是比她的大十倍,才888,那也不算是大紅包啊。
陸佑擎這么土豪,應(yīng)該不止封這么一個數(shù)吧?
可是,如果封的多了,一扎子的錢,放在紅包袋里跟塊磚頭似的,又好像有點俗。
不知道為什么,喬念忽然糾結(jié)了起來。
看著喬念變幻的臉,陸佑擎知道她又在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一般情況下,她胡思亂想或者糾結(jié)的時候,都變幻成表情,寫在了臉上。
“那你是親還是不親?”
“親?!?br/>
喬念朝他伸手,轉(zhuǎn)念間臉上漾著淺淺的笑意,“你過來一點,嘴給我?!?br/>
陸佑擎眉梢蕩漾,配合的湊了過去,喬念雙手一扣,將他壓了下來,主動的吻了上去,全程,都是喬念在主導。
纏綿一吻過后,喬念面色緋紅的看著他,“你說親一下就封個大紅包,剛才是深吻,是不是封一個特大的?”
陸佑擎挑眉,“我說的是親一下?!?br/>
喬念激動了,“陸佑擎,你無賴?!?br/>
自作多情的后果...呼,‘好痛’的領(lǐng)悟。
看著喬念‘炸’起來的樣子,整個人很有生氣,那種鮮活,陸佑擎很喜歡,他拉起凳子,坐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說出的話卻讓喬念牙癢癢的,“你咬我啊?!?br/>
“陸佑擎,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喬念拿起窗頭的枕頭砸著他,“大年初一就欺負我,陸佑擎,你可惡...”
這人是在逗她嗎?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
陸佑擎拿著枕頭,看著‘炸’起來的喬念,心情好的冒泡,“好了,這是給你的紅包?!?br/>
摸著口袋,從里面掏出一個紅色的紅包遞給她,喬念看了一眼,快速摸了摸,打開的時候里面當著一張卡。
她微微一怔,“怎么是卡?”
“哎,說你笨你不喜歡?!标懹忧孓揶淼?,“封的少你不高興,封的多了又俗,金卡不是更高大上一點?”
“說的好?!眴棠钚τ呐氖纸泻?,這會兒嘴也變甜了,“陸佑擎,我愛你,么么噠?!?br/>
‘我愛你’三個字成功的讓陸佑擎心神激蕩,“念,如果你早一點說這三個字,說不定卡里面的會多一個零。”
“陸佑擎,你別俗了,新年紅包被你說的都變味了,我的愛意怎么能用金錢這種身外之物來衡量?”
喬念心情大好,食指貼著紅唇,朝陸佑擎甩去一個飛吻,眉梢綻放的都是滿滿的笑意。
她拿著卡,上下前后看了許久,才將卡塞進枕頭下面。
似乎想起了什么,喬念急急的開口,“忘記給設(shè)計部的同事發(fā)紅包了,陸佑擎,幫忙找一下手機,我要在群里給她們發(fā)紅包?!?br/>
說著,喬念的手就往自己的枕頭下摸去。
昨晚玩的太開心了,忘了這事兒。
往年,除夕夜,初一,初二她都會發(fā)紅包,今年她不發(fā),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說她小氣。
紅包不多,但是多少也算是一點心意,大家意思意思,圖個熱鬧。
陸佑擎拿手機給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一直小聲的‘叮’個不停,不由得,他直接翻開她的手機,里面的QQ和微信里面鋪天蓋地的都是祝福語,還有紅包。
“好多人給你發(fā)了紅包。”陸佑擎看見簡云烯、簡云暖、慕時語還有楚冷霄等他熟悉的人都給喬念發(fā)了紅包,而且是發(fā)了兩次,金額不俗。
第一個紅包是除夕夜的,第二個紅包是今天的。
他翻開自己的手機,里面除了祝福語,一個紅包都沒有,這差距....
“那你幫我領(lǐng)一下,等領(lǐng)完了我在統(tǒng)一回過去。”
還回?
對于簡云烯等人,陸佑擎有些不滿意,“云烯和楚律師他們你就不用回了,就當他們孝敬你的?!?br/>
喬念:“....”
這樣好嗎?
喬念的微信,朋友不算多,但是客戶卻比較多,聯(lián)系人怎么也有幾千個,基本上每個客戶都發(fā)了,這紅包領(lǐng)下來,真的有點手軟。
陸佑擎領(lǐng)了幾個就不耐煩了,“衛(wèi)士給你設(shè)置了自動搶紅包功能。”
這樣就不用一個一個的領(lǐng)了。
喬念不以為意,“不用了吧,那個功能好像很吵。沒有多少人給我發(fā)紅包的,除了慕時語云暖他們幾個,就是公司的同事,還有幾個長期合作的供應(yīng)商,不過二十個人,領(lǐng)一下就完了。”
她朋友不多,給她發(fā)紅包的也就那么幾個,而且她又不在群里搶紅包,根本用不上搶紅包的功能。
聽言,陸佑擎哼了一聲,目光深深的看著她,“什么王總李總都給你發(fā)了,還說沒幾個人,喬念,你是在跟我炫耀你人氣旺,紅包收的多嗎?”
喬念眨了眨眼,這是什么情況?
好端端的,好像....她聞到了一股沒有硝煙的火藥味。
“你拿給我看一下?!眴棠畛焓?。
什么王總李總,客戶那么多,她怎么知道是哪個?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把他們拉黑了?!?br/>
喬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看了他老半天才出聲,“為什么???”
他門都是客戶啊,要是以后還有合作,人家v信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拉黑,見面的時候豈不是很尷尬?
“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你說為什么?”
“.......”
“不熟的人發(fā)的紅包一律不許接?!?br/>
“.......”
“聽到?jīng)]?”
喬念眨了眨眼,“人家主動給我發(fā)紅包,我不領(lǐng)不太禮貌吧?要是人家問起來我怎么回答?”
她覺得吧,陸佑擎霸道這個病又開始犯了,連人家發(fā)的紅包都要管,早知道她自己默默地領(lǐng)好了。
“家里人多,aifi擠爆了?!?br/>
‘噗’,喬念被嗆到了。
這理由,他是怎么想出來的?
堂堂陸家,ifi不夠用,這事說出去會有人相信嗎,有嗎,有嗎?
反正她是不信。
喬念清了清嗓子,兩手放好,“那我們不領(lǐng)紅包了,發(fā)朋友圈吧,昨晚我拍了很多照片,你挑幾張發(fā)朋友圈?!?br/>
發(fā)朋友圈?
“這個可以有?!标懹忧娴哪樕K于緩了一些。
他拿著喬念的手機,點開相機,攝像頭對著她,“笑一笑。”
喬念擠出笑容,很配合。
陸佑擎進相冊找照片,發(fā)現(xiàn)每一張,喬念笑的都很燦爛,選來選去,沒一張讓他滿意的,“不發(fā)了。”
語氣帶著明顯的情緒。
喬念無語了,“又怎么了?”
“笑的太招搖了,發(fā)出去給別人免費欣賞嗎?”哼,朋友圈里面的什么總什么總都是男人。
喬念水眸瑩瑩閃閃的看著他,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他動不動就喜歡吃飛醋,只要他不喜歡,他都會很坦然的說出來,雖然有時候,覺得他很霸道,恩,還有那么一點不可理喻,不過,喬念不得不承認,他吃醋的樣子蠻帥的。
想起昨兒看的那些照片,陸佑擎都是一個表情,喬念笑著問道,“陸佑擎,你大學的時候有沒有女孩子追你?”
陸佑擎眼眸深深地看著她,眼神好像還有些詭異。
喬念被他盯的不自在,“怎么了?”
“又想問我以前有沒有女人是吧?”
“......”
不要這么直白好嗎?
喬念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智商,在陸佑擎面前根本就是個透明的,而且還是被秒的那種。
太聰明的人一點都不可愛。
只是,被人一眼就看出來,喬念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有時候,了解現(xiàn)任的情史,在你還未能真正能寬容那些歷史的時候,簡直就是自己作死,不過喬念好奇的成分比較多。
陸佑擎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她想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樣的,完全是屬于正常的范疇。
見她不說話,陸佑擎忽然湊近她,額頭抵著她的,眉梢蕩漾,“如果,我有過一個不是女朋友的女朋友呢,你會生氣嗎?”
低醇的聲線,溫熱的氣息,那么的靠近,喬念還是忍不住顫了顫。
“不生氣,因為,她只是你漫長的人生中一個一閃而過的無關(guān)緊要的過客而已?!眴棠羁粗?,神情認真,“其實,我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可是跟你在一起這么久,你都沒有跟我提起你以前的事情,我忍不住好奇,想去了解...陸佑擎,愛一個人,有時候總是會很霸道,霸道到恨不得出現(xiàn)在他生命的全部,掌控他的點點滴滴,很遺憾,你或美好或動蕩的過去我無法參與?!?br/>
她用力的摟著他,“陸佑擎,我只是想擁有一個完整的你,陪你走到生命的盡頭?!?br/>
陸佑擎的心狠狠地一顫,黑眸深邃的似乎要把喬念吸進里面去。
千言萬語,不知道如何表達內(nèi)心的澎湃和激昂,陸佑擎薄唇壓了上去,將所有的情緒都傾注在這個吻中,纏纏綿綿。
這一刻,陸佑擎恨不得將喬念揉進自己的骨血中,讓她與自己融為一體。
激吻之后,陸佑擎不舍的離開她誘人的唇瓣,黑眸瀲滟著朦朧的異色,聲音黯啞,“念,我很慶幸,慶幸自己有‘保護你,愛你,寵你,疼你’能力的年紀擁有這么美好的你。”
兩人本來好好的,卻不知不覺的上演著煽情的戲碼。
聽著陸佑擎纏綿的不像話的話語,喬念的心始終不安的跳動著,那種小鹿亂撞的感覺洶涌澎湃。
“陸佑擎,從你在我的世界出現(xiàn)之后,我想,這個世上,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br/>
話落,陸佑擎直接‘炸’開了,整個人直接上了窗,將喬念壓住,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咬著她的下巴,聲音黯啞的不行,“真想把你褲子扯下來。”
喬念‘唰’的直接臉色爆紅,腦袋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炸開,糊成了一團。
只是,陸佑擎的眼神太過于熾熱了,好似要把她燒了一樣,喬念紅著臉,聲音軟軟的,“陸佑擎,別鬧了...”
“那你還招惹我?”說著,他的手用力的揉捏著....
*
中午時分,歐家。
江芊雨一臉慘白如雪的躺在窗上,就算是暈過去了,她的眼睛還是不停的留著淚。
歐宸站在窗邊,看著脆弱的不像話的江芊雨,他痛苦的緊握著拳頭,那力度似乎要把手指給捏碎了一樣。
昨晚的場景,歷歷在目。
醒目的鮮血,撕心裂肺的叫聲,歇斯底里的情緒,痛不欲生的呻.吟,滿眼的恨意...
歐宸閉上眼睛,不愿意在想。
只是,封閉的房間,似乎還殘余著血腥味,忍不住,歐宸出去了。
直到傍晚十分,江芊雨才醒過來。
熟悉的房間,卻是她的噩夢。
孩子,孩子沒了。
摸著平坦的肚子,想著昨晚的生不如死,江芊雨死死的握著拳頭,那種蝕骨疼痛依然排山倒海的淹沒著她,痛,痛的傷肝傷肺。
啊......
她,再一次歇斯底里的叫著,癲狂了似的...嘶叫著....
歐宸,歐宸,歐宸...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這個名字,每念一次恨意卻濃過一次。
‘嘭’的一聲,房門開了,進來的是韋舒淺,看到江芊雨要死不活的樣子,她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眼里沒有絲毫的同情。
“口口生生說孩子是阿宸的,你看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