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房間里,傳來兩聲冷笑。
靳蘭祁面色微沉,“把門打開?!?br/>
門內(nèi),傳來江小溪悶悶的聲音,“我累了,今晚想一個人靜靜,你下去陪唐小姐吧?!?br/>
靳蘭祁,“……”
她怕是忘了,這世上有種東西叫“鑰匙”了吧。
轉(zhuǎn)身,他下樓去拿鑰匙。
江小溪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后,松了一口氣。
她害怕自己忍不住跟他無理取鬧。
靳蘭祁上樓又下樓,臉色還十分難看,一時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蘭祁,東西找到了嗎?”有人關切的問。
“嗯?!彼膽艘宦?,去衣架的西裝外套里取鑰匙。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靳霆笑意盈盈的站在他身后,用整個客廳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問,“拿鑰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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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蘭祁嘴角狠狠的抽了幾下,慢悠悠的回頭,就見飯桌上的眾人正在看他。
順手,他又把鑰匙“隨意”裝進褲兜,拿了手機,對著靳霆晃了晃,“莫染明天出院,我安排人去接他?!?br/>
靳霆抬頭瞥了眼二樓靳蘭祁房間的方向,笑彎了桃花眼:你就繼續(xù)裝!
江小溪正平躺在床上,忽然就聽到門鎖響動的聲音。
愣了一下,她想跳起來去把門反鎖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笨拙得厲害。
就在這段時間,靳蘭祁已經(jīng)推門進來了。
江小溪盯著大步朝自己走過來的人,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呵呵。”
靳蘭祁眉頭狠狠的跳了兩下,“動不動就關房門的壞毛病,哪里學來的?”
“關你毛線事?”江小溪直接撐著從床上爬起來。
“江小溪!”二十幾年來良好的教育,才讓靳蘭祁沒忍住爆粗口。
折回去,直接把房門反鎖后,看著床上一臉炸毛看著自己的小女人,靳蘭祁斂下眼瞼,坐到床邊去。
“你在生我的氣?”
江小溪沉默,往遠離他的地方挪了挪。
靳蘭祁索性踢掉鞋子,大長腿一挪,就到床上去了。
他直接伸手把江小溪身體扳過來,語氣有些無奈,“答應我,別生氣了,好么?”
江小溪垂著腦袋,冷硬的說,“不好!”
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靳蘭祁伸出手,把她抱進懷里,“為什么總是這樣任性?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不好嗎?“
說著,他把她原本柔順的頭發(fā)揉得亂糟糟的,順勢低頭親了一下。
“靳蘭祁?!苯∠宋亲?,抬頭看著他。
“怎么了?”
江小溪眸光晦暗,低聲問,“在你心里,我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親?如果沒有腹中的孩子,沒有一紙結(jié)婚證書,你……會把我放在哪個位置?”
一個……可以隨便輕視的位置,是嗎?
自己輕視,再讓別人來輕視。
靳蘭祁眸光閃了閃,涼薄的嘴唇緊緊抿起,“江小溪,你滿腦子都裝著什么傻事?”
“呵,沒什么?!苯∠男幕乙饫?,伸手把靳蘭祁推開,起身要朝外面走。
靳蘭祁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抓住她,“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