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飯一路飛行,本想返回祝家,中途忽然想到什么,只是停留在祝城,沒有進(jìn)入祝家。
攔住一位路人,得知天劍門的位置后,白飯便起身前往天劍門。
……
星月城,原名火龍城,位于中部地區(qū)和南部地區(qū)的交接,之所以改名完全是由于南宮月和皇甫星長期入駐的緣故,他們二人在星月城中建立起如今的龐然大物,天劍門。
此時,星月城中,天劍門上空。
“白飯,你來我天劍門做什么?”皇甫星詢問,不明所以。
白飯和他的交情談不上朋友,此時白飯突然到來他想不到原因。
“主要是來找你女人的。”
結(jié)果,白飯說出一句讓皇甫星感到震驚的話,讓他險些拔出帝劍就要動手。
南宮月是他的女人,這在整個云墨大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白飯此舉嗎明顯在挑釁。
“我找她有事,別誤會?!卑罪埧扌Σ坏茫骸拔矣凶A城了,會貪圖你老婆的美色?你試想想,一個富可敵國的人會覬覦一個家財萬貫的人嗎?”
他試圖用形象的比喻來說明其中的差距。
“這倒也是?!被矢π窍肓讼?,點頭:“那你找她干什么?”
祝傾城和南宮月雖然都是美人,但單純論姿色的話,皇甫星也覺得祝傾城更美。
“是啊,你找我干什么?”南宮月從天劍門的大殿中飛出,臉色不太好,語氣不善。
“想請你幫我煉丹?!卑罪堉毖裕骸拔視o予你足夠的報酬,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br/>
自己殺了大量破元境強(qiáng)者,他們儲物戒指內(nèi)的財富當(dāng)真雄厚,因此白飯說出這句話,自信滿滿。
“免了吧,你試想想,你一個富可敵國的人請求一個家財萬貫的人煉丹真的好嗎?”南宮月冷哼。
白飯和皇甫星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那話進(jìn)入她的耳朵,異常刺耳。
“這個……咳咳,皇甫星,管管你老婆!”白飯何許人也,立刻決定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
皇甫星干笑:“月,幫白兄煉制丹藥咱也不虧……”
“你給我閉嘴!”南宮月打斷,喝道:“人家讓你管老婆你就管老婆了?你有沒有一點出息?”
此時此刻,她的話完全沒給皇甫星面子。
頓時,皇甫星摸摸鼻子,訕訕咧嘴干笑,然后保持沉默。
白飯差點眼珠子瞪出來,你也算天地主角?典型的妻管嚴(yán)??!
皇甫星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平時在外面面前,南宮月還是挺給他面子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炸了。
“什么品階的?”南宮月淡淡道。
話題,還是需要繼續(xù)下去的,煉丹也必然是需要幫助的。
一是得罪白飯在云墨大陸混不下去,人家已經(jīng)是公認(rèn)的云墨大陸第一人,該給的面子還是需要給,二是煉制高品階丹藥有助于提升自己的煉丹水準(zhǔn),還有得到報酬,何樂而不為。
“無品階?!卑罪埢卮穑骸疤厥獾に?,不過應(yīng)該煉制挺困難的?!?br/>
冥草、北寒草、青烽葉為主藥,加上一百多種副藥煉制的匿氣丹,難度說簡單肯定簡單不起來,所以白飯才會想到南宮月,畢竟經(jīng)過近百年的修煉,南宮月身為天地主角,實力毫無疑問達(dá)到天煞境巔峰,煉制丹藥的水準(zhǔn)必然精湛許多。
今時不同往日,如果是百年前,白飯必定不會讓南宮月幫忙。
“特殊丹藥?”南宮月驚訝。
“嗯,匿氣丹,主要是……”白飯將過程全權(quán)告訴她。
匿氣丹對于常人而言,其實沒太大的用處,只是對于自己有著非一般的效果,至少可以讓自己免去很多來自女性武者的劫難。
“這應(yīng)該相當(dāng)于破元境丹藥,但是由于丹藥的效果持續(xù)期間任何敵人都無法發(fā)現(xiàn),因此才被算作特殊丹藥?!蹦蠈m月解釋。
她為什么要解釋?因為她有解釋的必要。
“放心,你給出的報酬必然是等同于匿氣丹的。”白飯笑著回答。
南宮月話中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不過匿氣丹對自己很重要,白飯也懶得計較這種得失,而南宮月估計也是看出匿氣丹對白飯的重要價值才敢開口。
“主要是天劍門底蘊(yùn)尚且淺薄,我需要為天劍門多爭取一些好處?!蹦蠈m月歉然:“勿怪?!?br/>
白飯有白飯的考慮,她也有她的考慮,皇甫星一心修煉,天劍門需要她來掌管,而掌管一個門派該有的難處,也只有她來扛。
之后,她和皇甫星、白飯兩人來到大殿之中,取出煉丹爐,大手一揮,熊熊烈火在爐內(nèi)澎湃。
白飯將藥材給她,讓她煉制。
“多久?”
“大概兩天時間,破元境丹藥以我如今的實力煉制雖然困難,但匿氣丹中有北寒葉這一味藥材,成功率會大大提升。”
“那好,兩天后你差人來……算了,兩天后我自己來取匿氣丹?!卑罪垙膽阎腥〕鲆幻秲ξ锝渲?,交給皇甫星:“來,給你,這是報酬,記得給自己留點?!?br/>
皇甫星:“……”
接過儲物戒指,皇甫星對著白飯訕訕笑。
待白飯離去,皇甫星無奈:“月,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南宮月冷笑:“我跟祝傾城比起來,一個是富可敵國,一個是家財萬貫,你說怎么了?”
她身為女人,可以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可皇甫星居然還點頭,她忍不了。
“原來如此!”皇甫星如夢初醒。
“我給你一次彌補(bǔ)的機(jī)會?!蹦蠈m月一邊煉丹,一邊開口:“我和祝傾城,誰更美?”
她也并非真的為難皇甫星,只是氣不過而已。
皇甫星撓撓頭,為難:“原則上來講,論姿色你比起祝傾城還是要稍遜一籌,月,你知道的,我走的是劍道,那些花言巧語對我而言只是虛偽的表現(xiàn),而且是欺騙行為,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哦?是嗎?”南宮月險些氣笑:“那好,你今天晚上你一個人睡吧!”
皇甫星虎軀一震:“別呀,不是說好了晚上同房的嗎?”
“可是我又沒有祝傾城那么漂亮,只是個歪瓜裂棗,你和我同房,我怕委屈了你……”
“月,對不起,我剛剛說謊了,其實你勝過祝傾城千倍萬倍!”皇甫星愧疚萬分。
“可某人剛剛說我論姿色比起祝傾城還是要稍遜一籌的?!?br/>
“那是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你別放在心里去?!被矢π谴沸仡D足,一副悲痛的模樣。
“這不太好吧,你走的可是劍道。”
“劍道,什么劍道?”皇甫星愕然:“這兩個字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