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忘了問公子敢問公子是何明浩呀,我只知道伏柳公子,但是似乎不知道您是哪位,泰寧一直陪在伏柳公子身旁,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吧”。
“公主本人名叫離殤,是陪在扶柳公子旁邊的一個奴仆而已,當(dāng)然能做到這樣的奴仆自然也是不可小看的,我可是從小陪伴王子長大的,自然跟福六王子的關(guān)系還是比較親近的,所以他的一些喜好日常我都了解,而且我要跟你說,我們的扶柳公子喜歡美女,但是他只喜歡溫柔的女子,而且還喜歡那種看起來嬌嬌弱弱的,不是那種瘋瘋癲癲的女子”。
皇宮里的煙火氣瞬間就被點燃了戀蝶那暴脾氣在聽了一個仆人,這樣的話之后忍不住拍桌而起。
“什么你說什么什么叫瘋瘋癲癲的,你覺得他喜歡嬌弱的女子,那我就喜歡他那種男子了嗎,還有你我也很討厭你,這是我亞特蘭斯的王國,容不得你們在這里胡言亂語,還竟然敢詆毀本公主?!?br/>
戀蝶忍無可忍,拍桌而起,怒視匆匆的盯著面前的離殤。
“皇上皇后,這您看我覺得今天這飯是無法吃了”。
離殤向皇上跟皇后投去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離殤不得無禮,畢竟你面前的是堂堂亞特蘭斯的公主,這樣子會惹到公主厭煩的?!?br/>
伏柳低沉的聲音響起。
伏柳一向話少,這次他也是不能在皇上跟皇后面前失了禮數(shù),他忍不住說離殤。
離殤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在說話,因為他影響寡言少語也是很少在眾人面前批判禮上的,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開口了。
既然伏柳都開口了,那他也并不好意思再說什么,這是低頭吃起自己盤中的點心來。
坐在桌上的皇上跟皇后則是滿臉煽情嚴肅的看了,大家的戀點這個孩子,真是,竟然在這個時候惹得王子不開心,這還了得,回去了,兩國關(guān)系沒有向他們想要的方向發(fā)展,反而是變得越來越差了,到時候戀蝶就要獨自承受這一切了。
正當(dāng)皇上皇后陰沉著的一張臉,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門外上菜的人也端著精致的盤子緩緩走進來。
“上菜啦。”
從門口緩緩進來的下人們手中中端的一個方形的盤子,盤子上面都擺放的精致的小鐘,似乎這是蒸的或者煲湯的某種珍貴的食材。
“哎喲,這可是我最喜歡的松茸鹿耳湯,你們可是有口福了?!?br/>
光是看著那裝湯的盅,戀蝶都知道那里面裝的是什么。
“看來公主每日品嘗的都是野生的海味兒,像我們燕國的富饒所以國,自然是吃得少之又少”。
伏柳淡淡的說道。
“怎怎么聽王子說這個話的意思是覺得我們亞特蘭斯的美食多,你該不會有想法留在這里吧,我會告訴你,我也不是每天都吃這些食物的,偶爾有時候有什么特殊的節(jié)日才會治,就比如說這一次是尊貴的燕國王子到訪才有機會吃得上,因為我吃過,而且我也知道這就是特意裝著松鼠鹿耳湯的碗具?!?br/>
戀蝶撇著嘴角說道。
就算是他每天吃的東西,但是這也不是她的心頭好,他的心頭好,只有那灌湯包,只有那塘后路只有那么多那么多眾多的零食才是他的心頭好,所以她對這種殘忍殺害動物的方法自然是不可取的,而且他自然也不會吃的,他覺得這些東西實在是血腥至極的。
“噢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哦,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公主每天生活在山珍海味尊重自然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吃不完的美食呢,沒想到原來還是我誤解了,那我們今天也是第1次知道這個亞特蘭斯的美食也是有福氣?!?br/>
“是的是的,王子到來我們自然要多備一些上好的食材,不然的話,怎么能體現(xiàn)出伏柳王子是我們的貴客呢?!?br/>
皇后也笑瞇瞇的說道。
一旁的傭人便把4人的蓋子全部打開,那熱氣騰騰的香味兒頓時四散開來,整個宮里都散發(fā)著濃郁的香味兒。
“嗯,好香,果不其然,真的是美食,話不多說,我先開動了?!?br/>
離殤說完之后便率先用勺子挖起了一口湯,送進了嘴里,品嘗起來。
皇上跟皇后看著這離譜的這一幕,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只是一個王子身邊的仆人而已,竟然如此不懂,禮數(shù)在這么中國的人面前,竟然這么隨意,他們也沒有想過,但是王子都不說一句話,那他們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看了看那王子還沒有動勺子。
皇上一臉笑意的提醒到,“可以開動了,王子不用客氣?!?br/>
王子回了一個禮貌性的微笑,也拿起了勺子開始品嘗起來。
當(dāng)那松茸鹿耳湯送進入口里的時候,他不由得覺得造成的是世間美味。
“真是好合集了,等我回家之后一定回想父皇和母后說的這一次來演他兩次真的沒有白來,還品嘗了這么多美食呢?!?br/>
隨后便猶如噓噓的上來了很多美食,簡直是數(shù)不盡的山珍海味兒。
但是在吃飯的時候戀蝶并沒有說什么,4個人便度過了一個平靜的用餐時間。
吃完飯之后皇上提議幾人去后宮里散散步,順帶看看,在這寒冬臘月,亞特蘭斯竟然還有活蹦亂跳的魚兒,讓他們看看打開眼界。
伏柳似乎不太愿意去,他沒有回話,倒是一旁性情直率的離殤嗖的一聲,從那鋪墊上站了起來,拍手大叫,道好呀好呀,我都要去看看這人間奇景,怎么在大冬天還有活蹦亂跳的魚兒,在我們燕國這寒冬臘月的季節(jié)魚兒可都是在里面睡覺的,怎么可能還活蹦亂跳呢?這絕對是奇觀,快帶我們?nèi)タ纯囱劢绨伞!?br/>
他都這樣說了,伏柳也不好,再說什么也有可能是自己一貫對離殤的容忍一早就成他這樣直率的性格,所以每次也不顧伏柳的想法。
現(xiàn)在的伏流可壓根沒有心情看什么奶瓶于他們腦子都想的是那天晚上的芒種姑娘。
他臨走的時候可是和那姑娘說好了,他是要回去找他的,他在想自己有什么辦法可以把芒種從這里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