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混亂來的太過突然,所以王建軍并沒有能直接聯(lián)系上趙慎之他們的工具——對講機,所以他的命令在中轉(zhuǎn)了一次之后,趙慎之找接收到。
雖然小隊的卡車改裝的有點難看,但勝在車頭和車身加了塊幾十毫米厚的鐵塊,增加了卡車的堅固性,要比運糧食的卡車強上許多。
“老劉知道隊長的意思了吧,繞過去,撞出一條生路來?!壁w慎之看著車外面的情況,恐懼感越來越重,心中的石頭也越來越重,壓抑的快透不氣了。
“俺明白!撞不出路來俺們就得死?。“尺€想多活幾天呢。”劉大山臉色蒼白,冷汗直流,轉(zhuǎn)動著方向盤。
剛剛因為車子速度上的優(yōu)勢,現(xiàn)在因為龐大的車體已經(jīng)快變成小隊制命的缺點。后面有越來越多的暴民追趕過來,烏泱泱的一片,夾帶著漫天灰塵,和一股恨意,這些擁有逃命的工具的人,都是他們的敵人。
車廂里的子成、趙麗雅、劉澤宇、安男杰等八人一狗,全部都全神貫注地看著外面,因為車速慢下來的關(guān)系,扒在車外的暴民也開始有動作了,“朋友不要再過來了,我們不想殺人,但我們也不想死。”子成舉著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車外慢慢爬過來的男人,他面色兇狠同,根本不像是人更像是野獸,噬血的野獸。
“兄弟大家都是人,都想活下去,你們的車子這么大,多我一個也沒有問題??!”劉澤宇和安男杰緊張地臉都有些抽搐了,汗珠子一個勁的往外冒。倆人活這么久還開槍殺過人,真的不想是這時候開始他們的人生第一次,惡夢一樣的第一次。
“別…別…動,想活命就快下去!”安男杰顯然是想到之前自己被槍擊中的事,那個男人突然動手,撲到了他,然后扭打中他的槍被搶走,然后中槍,受傷的地方現(xiàn)在還隱隱做痛。
劉澤宇聽出了愛人心中的懼怕,“阿杰,我在呢!我不會讓你有事的?!?br/>
車上扒著的另外一人,看到了男人的眼色,想要偷偷的爬過來?!昂?!別動,你的小手指再往前移一毫米,我就開槍?!眲捎罘磻?yīng)神速(看來這段時間的訓練沒有白廢),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那人的額頭,中間就只隔了一道車門最新章節(jié)。
“朋友,我只是想活命,你們帶上我吧?!?br/>
這時因為車速慢下來,跟著的人都加快了奔跑的速度,五米、四米、三米……越來越近?!皠e廢話,快下車。”劉澤宇動了動槍口,要那人下車。但那人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冷著一臉看著劉澤宇,似乎要吃了他一般。
吱…呀…卡車突然右拐,速度之快,讓車內(nèi)外的所有人都隨著慣性向右倒去,車內(nèi)人的七人都摔的七葷八素,這下可慘了我們的趙麗雅和陳艷母女,被擠了車體和幾個男人之間,陳艷的女兒還磕破了額頭,“你們快起來??!燕兒受傷了?!标惼G哭喊起來,外面的子成他們這幾個男人,甩了甩頭翻身到一邊,爬了起來。
扒著車外的幾人都被甩下車去,現(xiàn)在不知道生死幾何。
“快,讓我看看?!卑⒏8x幫著扶起伍燕(老五原來姓伍?。。?,瘦弱的小女孩已經(jīng)昏死過去,軟軟地躺在媽媽的懷里。額頭上有個一元硬幣大小的傷口,血快流到眼睛上了,此情景嚇了陳艷嗚嗚地哭起來。兩母女在末世后就活的萬分辛苦,戰(zhàn)戰(zhàn)兢兢,有如過街老鼠一樣的,被王建軍找到后才像個人一樣的活著,本以為她們的好日子來了,誰知……只能說世事難料。
姜輝,認真地察看著傷口、瞳孔、脈搏及身體的其他部位,“沒事,只是暈厥。”趙麗雅一爬起身就去找藥箱,子成重新安排了劉澤宇、安男杰和小海的值守位置。
“姜醫(yī)生我找到藥箱了。”
剛剛被甩掉的重卡,在劉大山剛將卡車開走的情況下就追了上來。車高盡四米的重卡,比小隊的任何一輛都高出一米多,整個一龐然大物,以泰山壓頂之勢撲將過來。它似乎瘋了一樣的,只沖著小隊而來,旁邊其他車輛全都或躲避或被車輪碾成碎片,血光四濺!!
“啊……”數(shù)輛小轎車被重卡的車輪碾壓而過,車里人的下場……
“一號,一號,剛才甩掉的重卡追了上來,目標似乎是五號。”剛剛為了讓劉大山開車過去,前四輛車都往一旁讓路,所以那些看到有路就往前沖的小車都成了重卡的輪下亡魂。(一號:第一輛,以此類推,一號:李德福,五號:小隊)
“四號,看清開車的司機了嗎?是那支隊伍?”
“一號,司機是住‘m’區(qū),在基地一直是獨自生活。車是黑市里‘糧頭’的,但不確定他在不在車上?!本驮谑勘鴪蟾媲闆r的時間,重卡加速開過,“一號,重卡突然提速,現(xiàn)距五號在五十到七十米之間?!保āZ頭’即黑市里做糧食交換的頭頭)
“二號、三號、四號注意警戒觀察,只要重卡越過三號,二號負責狙擊,四號負責壓后,三號策應(yīng),明白嗎?”李德道又一道命令。
“是!”
李德??粗踅ㄜ妴?,“班長你們有得罪過‘糧頭’嗎?那家伙是基地里僅次我們和警方的勢力?!蓖踅ㄜ妱t是注意著后視鏡,后面的灰土飛揚,聲音隆隆,大地顫動。
“沒有,我只跟他做過一次交易,毒狼應(yīng)該給了他不少好處?!蹦侨瞬豢赡軙装赘嬖V陳國棟消息,那不是他,重卡會是誰在指使?“班長會不會是你們以前的仇人?”
“一號、一號,重卡上有重火力,人數(shù)在15至20人左右,是硬骨頭?!崩畹赂C碱^緊鎖,王建軍看著他,倆人大眼瞪小眼?!叭?,我們的勝算有多少?”王建軍問
“五成左右全文閱讀。如果交火我們的卡車處于劣勢,會有很大傷亡?!?br/>
重卡原是建筑工地上的特型車,車體鋼板特別厚實,一般手槍和步槍子彈難以射穿;然后又有高度優(yōu)勢,矮個子的人一般情況下很難是高大強壯人的對手,只有挨打的份。
“二號、三號不要離重卡太近,但要想辦法讓重卡的速度慢下來?!痹跀橙瞬幻鞯那闆r下,只得先拖一拖,孫子兵法云,知己知彼方可百戰(zhàn)不殆。
“是!”
缺乏通信設(shè)備的趙慎之他們,并不知道后面發(fā)生的驚險一幕,只知道要活下來就得硬開出一條路來。前方小轎車聚集的人數(shù)慢慢在增加,必須要在人數(shù)可以控制的前提下通過后門,如果在這之后將會異常危險。而現(xiàn)在在那輛小車前的車大多已經(jīng)開走,被堵在后面的也有車子想要用硬撞的辦法,或因為車體不夠堅固,或鷹車身不夠高。而被暴民砸碎車窗玻璃,把車主揪出來就往死里打,這樣就沒有敢往前的車子,都被暴民的兇殘氣勢給震懾住了。
“坐穩(wěn)嘍!”雖然不知道末世前劉大山是做什么工作的,但看他開車的技術(shù),應(yīng)該是位經(jīng)驗老道的司機。他在距離前方車輛五十米處踩油門加速度,卡車呼嘯著如離弦之箭一般,在駕駛室里的二人沒多大問題,可是卻苦了車廂里的八人和車內(nèi)物品,都摔的七零八落。
幾十秒的時間就親上第一輛車的屁股,車子被撞到向一旁翻倒過去,接著第二輛、第三輛……跟在后面的王建軍、李德福他們都清楚地看到被撞飛的車里人們極度痛苦的表情,他們都很無辜,但這也是他們的命,這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算是經(jīng)常心軟的王建軍,現(xiàn)在也不得不無視眼前的這一切,那些痛苦或許會在將來緊緊攥著他的心臟,但那些都不是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想的事情。
“啊……救命??!……”
“啊……救命??!……”
…………
“頭兒前面那車里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等會兒看我不壓死他們?!比鄽q的司機看著隔著數(shù)輛車的目標五號,向窗外吐一口口水。
而坐在他旁邊的不是別人,就是被王建軍打斷雙腿的李鷹,他旁邊是在把玩手槍的牛強?!昂?!搞定他們,小麗就是你一個人的?!?br/>
當天李鷹一伙人就在王建軍前腳剛進基地,他們后腳就跟來了。李鷹一伙中槍的幾人也被送進了醫(yī)院,而被王建軍打中的地方都是重要的腿部神經(jīng),因為醫(yī)療條件有限,只能做一些傷口的清理和包扎,其他卻無能為力。除李鷹外都是斷一條腿,柱拐杖就能行走,可李鷹卻只能是坐輪椅了。
在末世里少了一條腿就是少了半條命,人斷兩條腿那就是黃土埋到脖子處了。這仇恨是誰都無法忘記的,更別說是偽君子一樣的李鷹了。他在基地里一直暗中積蓄力量,用他超高的心機弄來了武器彈藥,弄來了這輛重卡,弄來了數(shù)十名末世前的亡命之徒。然后他一直在等待機會,一個一次斃命的機會,因為他知道王建軍是個多厲害的角色,如果失敗死的就是他了。
“嘭……”重卡放棄了剛才與二號、三號車玩耍的心態(tài),兇狠畢現(xiàn),三號車被撞的滑出車道,壓翻路邊的數(shù)頂帳篷,希望里面沒人!
重卡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呼嘯著撞到二號車,情況跟三號車一樣,只是二號車被撞的那了個轉(zhuǎn),車頭對上三號車頭,好在開車的士兵技術(shù)過硬,不然就要跟三號車親密接觸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