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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奸游戲上 阮今安摔得太急盡管被人

    阮今安摔得太急,盡管被人扶了一把,還是不可避免的磕到了膝蓋。

    所幸,沒有臉先著地。

    抬頭正對上醫(yī)生擔憂的眼神,不等他開口詢問,阮今安立刻急急開口:“你快進去看看池屹,他剛才又跟我說話了!”

    “又?!”

    醫(yī)生聽她這樣說,心里又急又喜,又忙問道:“你是說,他最近經(jīng)常給你說話嗎?!”

    阮今安緩了一口氣,平穩(wěn)了呼吸才開口:“大概有兩三次吧,但之前他聲音都很小,還有幾次是我半夢半醒時候聽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我做的夢,還是他真的說話了?!?br/>
    “但這次,我聽得真真切切!”她篤定道。

    醫(yī)生看到阮今安沒有大礙,只是腿有點跛,趕緊起身攙扶著她,兩人一起往屋里走去。

    到了臥室,醫(yī)生先去給池屹做全面檢查。

    阮今安坐在一旁,膝蓋貼上了醫(yī)生給的特效膏藥,冰涼的觸感讓紅腫的傷處緩和了不少,但眼下,她沒有心思管自己的傷勢。

    她雙眼緊盯床榻上呼吸平穩(wěn)的池屹。

    腦海中滿是剛才池屹跟他說話的模樣,單從外表來看,他好像跟平常并沒區(qū)別,依舊頂著一張冷冰冰的死人臉,唯一不同的是,他最近的氣色好像變好了不少。

    尤其是每天早晨起來的時候,阮今安都能在他耳尖看到奇怪的紅暈。

    阮今安也是第一次嫁人,并不懂得男女之道。

    她只當是池屹晚上熱到了,或者什么其他的正常生理反應(yīng),并沒有往那方面想。

    醫(yī)生檢查了多久,她的心就提了多久。

    終于,醫(yī)生放下了手中的醫(yī)療器械,轉(zhuǎn)身定定的看向阮今安。

    阮今安不明其意,疑惑地歪著頭問他:“怎么樣了?他是……要醒過來了嗎!還是說,情況又惡化了?”

    醫(yī)生不說話,就那樣一言難盡的盯著她看了好久。

    阮今安都被他盯得發(fā)毛,心里又著急,“到底怎么樣,你倒是說句話啊。”

    “小嫂子,你要不去算算命吧,看看你是不是池屹命中注定的救星!”他一句玩笑話出口,眉眼帶笑。

    阮今安立刻松了一口氣。

    一段時間的接觸,阮今安和醫(yī)生逐漸變得熟絡(luò),她知道這家伙的性格開朗,最喜歡開玩笑。

    但在對待池屹的事情上,他又極其細心。

    阮今安知道,這種時候他還能開得起來玩笑,那就說明,池屹的身體又有好轉(zhuǎn)了。

    有他這份對于池屹的‘不離不棄’,阮今安也多了一份安心。

    在池家,阮今安能見到的人并不多。

    婆婆簡舒蘭雖然對她很好,但每天都泡在公司里處理繁瑣事務(wù),很少有時間見阮今安,她早出晚歸,兩人經(jīng)常是擦肩而過。

    至于王嫂,她作為保姆來說,非常地盡職盡責,從來不插手主家的事情。

    但她自然也不可能跟阮今安促膝長談。

    這個家里,除了池屹這個不會說話的樹洞以外,阮今安唯一能聊天的對象,也就是醫(yī)生了。

    阮今安想著,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和他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罷了?!?br/>
    醫(yī)生沒想到她會這么想,猛地一愣。

    轉(zhuǎn)而,他安慰道:“小嫂子,你千萬別胡思亂想,池家的人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br/>
    “雖然我不清楚你所說的交易是怎么一回事,但我了解池屹,如果他醒來知道是你一直在幫他忙前忙后,他不會那么絕情的。”

    阮今安聽了他的安慰,心里還是郁郁的,扯了扯嘴角,回給他一個苦笑。

    “但愿吧,借你吉言。”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

    阮今安這才知道,醫(yī)生真名叫呂元勛。

    他和池屹兩家長輩關(guān)系很好,是世家的交情,他們又彼此都沒有兄弟姐妹,打小混在一起,這層友情,早就已經(jīng)超越了親情。

    其實在阮今安來到池家之前,他都險些想要放棄治療了。

    身為醫(yī)生,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奇跡,但他心里清楚,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實在是小得可憐。

    沒想到,這千萬分之一的概率,居然也能讓他給碰上。

    此刻,他看向阮今安的眼里滿是佩服和感激。

    阮今安聽他講述了池屹從前的故事,知道池屹是如何一步步扛過苦難,成為了如今的洛城,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狠角色。

    她對池屹也多少有了些許改觀。

    呂元勛診所還有事情要處理,正準備走,轉(zhuǎn)頭卻看到阮今安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阮今安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婆婆,她希望一家人可以一起高興。

    她正要把電話撥出去,突然,一只手擋住了她的屏幕。

    阮今安一愣,抬頭看到呂元勛連連搖頭:“還是先別告訴夫人了,池屹雖然情況大好,但以他多年癱瘓的情況來看,蘇醒的概率依舊很小,只能說我們盡力一試?!?br/>
    “你現(xiàn)在要是告訴了夫人,萬一以后,我只是打個比方啊,萬一他沒醒過來,夫人豈不是更難受了!”

    阮今安認真的聽著他的話,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撥通電話。

    呂元勛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在阮今安的幫助下收拾好了東西,急匆匆就要走。

    畢竟現(xiàn)在池屹還沒蘇醒。

    他們孤男寡女地在這屋子里,終歸還是不太合適。

    阮今安一路把他送到了門口,醫(yī)生腳步突然一停,從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白瓷瓶遞給阮今安,開口囑咐:“這個是我親手配的中藥,副作用小,你留下吧,治療跌打損傷有奇效!”

    “謝謝?!比罱癜步舆^瓶子,小心的揣進兜里。

    呂元勛又想到什么似的,再次回頭,把一張卡片遞到了阮今安手里。

    阮今安順勢接過,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寫著一串手寫的地址。

    呂元勛解釋道:“這個地址是池屹的秘密基地,你要是想多了解他一點,可以去看看?!?br/>
    一會兒,他又囑咐了一句,“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先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實在害怕的話,背面有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