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要是可以,我不想蹲下去把他挖出來,越靠近越臭,差點就忍不住吐他一臉。
這個人的打扮很奇葩,上身穿了毛衣而且還穿了馬甲,咋一看還以為他是冬天來的,現(xiàn)在可是夏天。
他的頭發(fā)有些糟糕,不過從他發(fā)型始終沒亂看得出來,他倒是挺在乎頭發(fā),似乎印了一句:頭可斷發(fā)型不可亂。
我可不打算把他抬回去“喂,我已經(jīng)把他挖出來了,剩下的你來搞定吧”說完我就毫不猶豫的跑了,她在后面喊著“喂,不是…我一個女的怎么抬啊”我轉(zhuǎn)過回一句“不是還有一個,你讓他抬不就好了,我在醫(yī)院等你”我的意思很明白,她要真不懂,那也沒辦法。
回到了對岸,我直奔醫(yī)院,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在那玩手機,等陳永斌把那惡心的人背過來后,我拍著手掌叫“辛苦啦辛苦啦”看他走來,我閃到一邊。
等把那人送進醫(yī)院后,陳永斌走出來,身上還是一股惡心的味道,唐妍捏著鼻子嫌棄道“快去洗下吧,這味道太惡心了”我躲在一邊偷笑。
“你小子給我記住了,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后悔的”他指著我狠狠的罵,說著也走了。
唐妍湊過來問“喂,那人是誰?。俊?br/>
“我哪知道啊,等他醒了再說唄”走進醫(yī)院,只見廁所里面有n個護士在那里吐,呵呵,真不知道那兄弟吃的是什么,真有夠讓人受不了的。
醫(yī)生從病房里走出來,唐妍拽住說“哎醫(yī)生,他怎么樣了?”連被惡心慣了的醫(yī)生都覺得有些想吐,忍著說“沒事,就是餓了太久有些體力不支,還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這倒不是最讓我好奇的,我最好奇的是“他吃了什么啊,怎么那么臭的?”不問還好,問了醫(yī)生就忍不住也跑廁所里面去吐了,只留下一句“他應該快醒了,你自己問吧”呵呵。
“進去看看吧”唐妍站在門口真心是怕的搖了搖頭“好吧,我自己進去”
門打開,那惡心的味道瞬間就進入我的鼻孔“嗎呀,真有夠熏的”
他坐起來拍了拍頭,又長長的打了嗝,那個嗝非常的長,長的讓人有些受不了,還好我忍得住問“喂,你醒了沒?”不然真得吐他一臉上。
他抖了抖臉,瞇了瞇眼,看清楚前面后站起來,手腳感覺有些奇怪,抓了抓,看的好像有東西粘在他手中,他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樣,看了看床頭柜,順手就拉開柜子上下三個都翻開。
我問他“找什么呢?”他站起來看著天花,然后豎起手指,眼見轉(zhuǎn)了轉(zhuǎn),應該是在思考,然后問“我在哪?”
這還要想嗎?覺得這人很奇怪,我就告訴他現(xiàn)在在“青島”他笑了下,之后看著我又問“你是誰?”
“我叫楊戊”想伸出手但想想還是算了吧,他直接扯過我的手握住“我叫阿杰”他倒是真不客氣啊。
手有些黏糊糊的,好像被什么東西沾過,弄的我一身雞皮疙瘩掉地上,拿了紙擦了擦問“你怎么會在獅子村的礁石下面,是誰把你埋在那里的”
手都被埋進里面,還埋的非常結(jié)實,從正常情況來看,肯定是有人把他埋在那里的,可他背對著我擺弄著床上的枕頭說“我自己”呵呵,這不是明擺的說謊嘛。
真把我當傻子,笑了下說“你知不知道獅子村的所有人已經(jīng)死了?”他似乎不知情,停頓了下,轉(zhuǎn)身微笑的搖頭說“不知道”看他的表情沒有一點驚訝,更看不出任何正常的反應,如果真是不知情的人,不可能如此冷靜,可以肯定,眼前這個阿杰在說謊。
可他不像是個有陰謀的人,看他的行為舉止,更像一個天然呆。
“阿杰是吧,你是從哪來的?”他笑著,瞇眼回答“你什么身份,警察嗎?不像,我應該沒必要回答你吧?”這下倒看起來正常很多“我不是警察,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不要后悔就行了,因為我這個人好說話,而外面的就不知道咯”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線最終落在了我的手上,他有些停頓,似乎是在思考,我有些看不透他。
“嗯,很像,非常像”他莫名其妙的胡說“什么很像”他繞著我轉(zhuǎn)說“你在找你父親吧?”
我去“你怎么知道的”難道我的心思真有那么好猜?
他沒回答,反而問我“你對邗王了解多少?”我說“知道一點點吧”他又問“那他的兄弟呢?”我搖了搖頭。
“邗王有個兄弟叫凡王,他統(tǒng)治的這片區(qū)域就是這里。據(jù)那時候的傳聞說,他曾引領過一只航隊奔向大海去尋找所謂的永保青春的仙丹,可惜那時候的航海技術(shù)非常的弱,沒到一天的時間,他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也就在凡王消失后,這里每過百年就會遭到襲擊,沒人知道他們是誰,也沒人見過他們,你覺得,他們會是誰?”
他莫名其妙的跟我說一些聽不懂的話,我對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凡王感不感興趣”好吧,牛頭不對馬嘴“我現(xiàn)在只對他們感興趣,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他看了看兩邊湊過臉似乎是要說悄悄話,我也順著貼近,很快就聽到了兩個字“幽靈”我直接翻白眼,別逗了“這世界上哪來的幽靈”
他豎起身子,臉上沒有一點不認真的表情,還別說,他要是笑了的話,我真會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可他不笑,難道是“真的?”他不出聲,但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是真的。
“好吧,連幽靈都出來了,就差黑白無常,那你倒是說說,這些幽靈干嘛襲擊獅子村啊?”
他深深的吸氣,以為他會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秘密,結(jié)果他給我來了個“不知道”
但我打從心里就沒多大的相信他,既然他知道對方是幽靈,那肯定也知道他們來獅子村的目的,只是不說罷了,現(xiàn)在也不是盤問他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要把他們所說的幽靈找出來。
“那你知道這群幽靈在哪嗎?”還是搖了搖頭,我問“那你知道什么?”
他手有些娘炮的做了個蘭花指“我知道有個墓可以找到他們”終于說了個有用的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