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容君在草地之上站定后,將懷之緩緩放在草地之上,然后拿出一顆丹藥,輕輕喂入懷之的嘴里。
丹藥一入口,懷之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勢,快速愈合,身體里面的靈力似乎也能調(diào)動了。
“少容君,太感謝你了,不然我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懷之再次表達(dá)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在修真界,永遠(yuǎn)不要小瞧你的任何一個敵人。短命的修士,除了炮灰,最多的就是自以為有所依仗而輕敵冒進(jìn)之人?!鄙偃菥f此話時,神情嚴(yán)肅,目光灼灼地看著懷之的雙眼,他微紅的臉頰和額頭汩汩的汗水,說明了之前在經(jīng)歷著怎樣的大戰(zhàn)。
“懷。。。之知道了,以。。。后會銘記于心的?!币娚偃菥谱频哪抗饪聪蜃约?,懷之不自覺地心跳快了一拍,連說話都不利索了。雖然知道他真的是在語重心長地指點(diǎn)自己,沒有其他意思。
懷之連忙心虛地垂下眼簾,做思過狀,心中卻難免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少容君是遇到了難纏的敵手,還是故意發(fā)泄情緒,竟然連一向清冷的他,都出現(xiàn)了如此臉紅汗流,“火熱朝天”的景象。
鬼使神差地,懷之想到了前世跟閨蜜的夜談,閨蜜認(rèn)為男人運(yùn)動流汗的時候和認(rèn)真工作的時候最性感,當(dāng)時她還不以為然,沒想到時隔多年的今天,她卻是服氣了。
不對!懷之強(qiáng)行揮開腦子里的雜念,思考正事,剛剛少容君明明獵殺了兩只美人妖王,按之前懷之的經(jīng)驗(yàn),他應(yīng)該這時手上早就出現(xiàn)了青月旗,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少容君,小幽有沒有問題???還有,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險的?是聽到我的呼救嗎?”懷之的傷勢雖然好轉(zhuǎn),但暫時還不宜移動,現(xiàn)在躺在草地上等待傷口的愈合。
“你剛剛那枚丹藥如此囂張,不讓人知道也難!”少容君起身向神藥走去,將懷之的儲物袋扔給給她,然后檢查了一下神藥,又道,“部分變異的神針虎頭蜂,能夠通過神針釋放毒氣,麻痹敵人的神經(jīng),但是只要時間一長,藥性一過就會恢復(fù)正常。就無需浪費(fèi)丹藥了?!?br/>
當(dāng)然,丹藥也不一定對這株詭異的神藥有用,少容君難得地在心中腹誹。
“哦,那就好,就讓小幽先睡會兒覺吧?!睉阎宦犐偃菥龔乃_始使用破軍丹,就已經(jīng)分出神識關(guān)注這里,心中就忍不住打鼓,那他定是看見自己獲得青月旗了。
懷之想了想,試探道:“少容君,今天這兩只妖王額頭都有美人痣,好奇怪?!?br/>
懷之緊張地盯著少容君,等待他的回答,沒想到少容君卻沒有正面回答懷之的問題,而是淡淡開口道:“我覺得你現(xiàn)在最好還是調(diào)動靈力,恢復(fù)傷勢比較好!”
“呃,好的,謝謝提醒!”少容君太過淡定,什么都看不出來。
懷之郁悶地抬頭望天,那個高冷的少容君又回來了!
但是為什么少容君手上沒有青月旗呢?他到底有沒有發(fā)現(xiàn)青月令之事呢?難道那一枚小小的旗幟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種種疑惑縈繞在懷之心底,讓她惴惴不安。
“這是?”
懷之心中正七上八下,對面卻傳來了少容君略帶驚疑的聲音。
懷之凝神一看,只見少容君手上拿了一枚蓮子般大小碧瑩瑩果子。
糟糕!那不是神藥的七殤月幽果嗎?懷之心中一個激靈!定是少容君在檢查神藥狀況時發(fā)現(xiàn)了神藥的“小荷包”。沒想到這個少容君不聲不響的,‘眼神’倒是挺銳利的。
之前少容君雖然有與神藥相處,但是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過神藥的狀態(tài),所以直到此時,少容君才知道原來神藥體內(nèi)居然另有乾坤。
懷之一怔,這也許正好是解決神藥問題的好機(jī)會,想了想開口道,“少容君,這是七殤月幽果!是月下幽曇進(jìn)化的結(jié)晶。”
然后懷之就將自己所知道的,簡單地告訴了少容君。
看著站在原地沉默不語的少容君,懷之猶豫了一下,仍是開口道:“少容君,懷之有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yīng)!”
少容君轉(zhuǎn)頭看向懷之,深邃的眼眸,像一口黝黑的古井,讓人不自覺就要陷入其中。
得到少容君默許,懷之開口道:“你把這顆月幽果帶在身邊,就能起到如同月下幽曇那般醒神明智的效果。你能不能放過神藥?等出去的時候,不要將它帶走,就讓它在這青月界里面自生自滅,可以嗎?”
“而且,如果您將神藥帶出青月界,也可能引來很多修士覬覦,不也是一件麻煩事嗎?”
懷之一口氣說完,小手緊緊抓著身邊的青草,忐忑的看著少容君。
“呵!本真人什么時候怕過麻煩?難道你在威脅本真人?”聽?wèi)阎f完,少容君輕輕一笑,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
懷之心中募地一沉,急急忙忙地解釋道:“少容君,懷之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本真人什么時候說過,要把神藥帶出青月界?”少容君挑眉,打斷懷之急促的解釋。
“真的嗎?少容君,你是說你不會為難小幽了,是嗎?”懷之喜得就要立時從青草地上蹦起來。
咝!只是她之前的傷勢如此之重,哪有這么快能夠恢復(fù),不僅沒有坐起來,反而一動就牽扯到了正在愈合的傷口,特別是胸口的肋骨,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少容君你太好了!真是一個大好人!”雖然不能動,懷之還是覺得應(yīng)該用言語表達(dá)自己激動的心情。
“哼!”少容君低笑,并不回應(yīng)懷之的贊美。
懷之也不介意,她正歡快地想著怎么跟神藥分享這份喜悅。
然而,正在此時,驚變突起。
剛剛還好好的懷之,她的身體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強(qiáng)光,緊接著身體就開始虛化!
“少容君,這是怎么了?”不明所以的懷之,突然驚叫起來,怎么又起波瀾!
“這是開啟瞬移通道的前兆,你激活了瞬移符?”在強(qiáng)光亮起的一瞬間,少容君就發(fā)現(xiàn)了懷之的異樣,立時判斷出這事瞬移符開啟的瞬移通道。
想到之前那枚厲害的丹藥,少容君眉頭一皺,小姑娘手段百出,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瞬移符?”驚恐中的懷之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后知后覺地看向自己腰間的暗袋,原來她剛剛激動想要跳起來時,竟然不小心將暗袋,挨著了身后一塊石頭上面的血團(tuán)。
那是懷之剛被少容君放到草地之上時,從她身上的傷口流到石塊上的鮮血,此時還沒有凝結(jié)。懷之的衣料很薄,暗袋一遇到鮮血,就被鮮血浸透,瞬移符也就陰差陽錯之間啟動了。
“怎么會這個樣子!”懷之欲哭無淚,她千省萬省省下來的瞬移符,居然如此浪費(fèi)!還不知道這瞬移符,會將還處于重傷狀態(tài)的她,傳送到哪里。不會是才出虎穴,又如狼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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