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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雙洞齊插 昨天下的絨絨小雪讓今天的道

    昨天下的絨絨小雪讓今天的道路變得濕滑又泥濘,寒風凜凜,給低溫的天氣又添了些許涼意,但這些絲毫沒有影響到葉汲此刻的好心情,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頂著寒風自在的在街上漫步:“耶,又拿到了一筆單子,這個月的任務(wù)總算完成了,也不枉我一大清早就過來拜訪?!?br/>
    葉汲歡快地抄著兜,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蹦蹦跳跳的躲著路上的泥巴和水洼,高興地哼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調(diào)調(diào),在這晴朗的冬日街頭引得行人頻頻駐足回望,可葉汲卻滿不在乎,越發(fā)哼得更加大聲。

    走著走著路過一個公園,許是好久沒逛過,又或是今天心情好,葉汲眉眼彎彎的深吸一口氣,遛了進去。

    冬日的公園里幾乎沒什么人,顯得空空蕩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特殊的芬芳,混合著土地獨有的潮濕,夾雜在一起如同魂靈般在大地間游移,無時無刻不跟肺部做著親密接觸。

    “你快下來,快點!”當葉汲經(jīng)過一座假山時,一個好聽的男聲遠遠地從空氣中傳來,她凝神聽上去感覺這聲音仿佛似曾相識,于是就好奇的隨著聲源找去。

    繞過假山,穿過幾棵滿是枝椏的樹木,終于在一個陡坡上尋到了聲音的主人……

    女孩身穿一件達腳踝的紅色羽絨服背對她,長長地頭發(fā)散下來直達腰際,站在臺階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越走越高,臺階下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隨著女孩的走動,雙臂不自覺的伸開,時刻準備去接,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從臺階上摔下來。

    男人眸中的專注和擔憂讓葉汲訝異,她站在那里,呆呆的望著他們。

    “井諾,我好喜歡這里啊,以后我們常來好不好?!迸⑼蝗徽径ㄈ崛岬恼f。

    “你快下來,這么高很危險,乖,先下來,下來我就答應(yīng)你。”他站在下面仰著頭,張開雙臂,皺眉哄她。

    “你先答應(yīng)我嘛,你答應(yīng)了我就下去。”女孩站在那里跺腳,沖底下的男人甜甜的撒嬌,她每動一次他的心就緊張一分。

    “好好好,答應(yīng)答應(yīng),你趕緊給我下來?!?br/>
    “嘻嘻”女孩心滿意足的笑,作勢就往下跳。

    井諾緊張的走過去,上前一把接住向下跳的女孩緊緊地圈在懷里,氣急敗壞的說“再這樣,以后休想來這了。”

    看著那對相擁的麗影,葉汲忽然想起多年前,洛姐姐也曾在公園里霸氣的教育她和默默,那時面對蕓蕓美女,她總會輕松的說:“百花爭艷又怎樣吾有他心,姹紫嫣紅有何懼!”

    她當時不懂,可現(xiàn)在慢慢懂了,尤其是看到井諾眼中的寵溺,她想:他應(yīng)該很喜歡這個女孩吧。

    葉汲說不出此刻的心情,只是突然有點羨慕她,或許被人如此珍視是每個女人心中最大的期許,又或許,她凝視井諾,認真的男人總是格外迷人……

    她靜靜的站在寒風中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包里的手機震動才把她的思緒拉回來。

    “喂……”接起電話剛聽個開頭,聲音驟然緊張起來。

    “什么!”

    “好……我這就到……”葉汲匆忙掛掉電話,轉(zhuǎn)身離開。

    醫(yī)院病床

    “怎么還沒醒?”葉汲彎腰伏在病床前,好玩的用手指戳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某人,自顧自地說。

    “病人還沒醒嗎?”正說著,病房門被打開,走進來幾位查房的醫(yī)生和護士。

    葉汲站直身子回答道:“還沒有,是不是麻藥還沒過?”

    其中的一位醫(yī)生走過來檢查了一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每個人對麻藥的反應(yīng)不一樣,可能……”

    “你們看,她醒了?!闭o她換點滴的護士指著床上的病人打斷了醫(yī)生的話。

    “默默,太好了,你終于醒了?!比~汲高興地撲過去,沖床上正在眨眼睛的江語默幽幽的說,“我都快被你嚇死了?!?br/>
    “我在哪?”她躺在床上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茫然的問。

    “在醫(yī)院啊”葉汲一邊說一邊把她扶起來。

    “啊??!”她剛一動彈瞬間一股鉆心的疼痛傳遍全身,麻藥剛過,痛的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忍痛起來倚在床頭,好奇的掃過四周除了葉汲以外的陌生人,微微皺眉問:“我來醫(yī)院做什么?”

    “不會吧,默默,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輕輕地搖搖頭。

    “天??!你該不會是做手術(shù)做失憶了吧?默默,你看看我,還認識我嗎?我是誰?”葉汲睜大眼睛驚恐的看她。

    江語默一陣無語

    旁邊的醫(yī)生看著葉汲一臉緊張地捧著病人的腦袋來回搖就滿臉黑線,無奈的解釋:“我們做的是闌尾切除的小手術(shù),沒開她腦袋?!?br/>
    “可是她現(xiàn)在什么都記不起來了,我想應(yīng)該帶她去做個精密的檢查,萬一真失憶了怎么辦?”

    “這種情況幾乎為零?!贬t(yī)生給了她肯定的回答。

    “但實際卻可能有很多變數(shù),腦部構(gòu)造是很神奇滴~”葉汲不死心的反駁道。

    一位年紀稍大一點的醫(yī)生拿著病歷說:“恩,那就先住院觀察一下吧?!彪S后沖旁邊的護士說:“等病人傷口復(fù)原后,小張你去帶她去做個全面檢查?!?br/>
    “那就先謝謝醫(yī)生了?!边€是老醫(yī)生經(jīng)驗豐富,葉汲滿意的想。

    “我想不用麻煩了,她只是反映慢而已?!遍T外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葉汲和醫(yī)生的談話,池皓白一身黑色運動衣,雙手抄兜慢悠悠的從外面走進來。

    “池皓白?他怎么會在這?”葉汲狐疑的看著他,悄悄碰了碰身邊的江語默,小聲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語默被葉汲搖的頭暈,剛好一點兒就看見一臉愜意的池皓白,暈乎乎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指著他大喊,“我想起來了,就是你!”

    “池皓白,你把我害成這樣你還敢來?”

    “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他一下子坐到床邊,好心的提醒她某個事實。

    “救命恩人?哼!你真好意思說,我成這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是嗎?”他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某位病人。

    她咬牙切齒的說:“不是嗎?!要不是你非讓我打那什么破網(wǎng)球,我會肚子疼嗎?我會得闌尾炎嗎?我會來醫(yī)院嗎?我會做手術(shù)嗎?我會住院嗎?你說,是不是你害的!?。∈?!不!是!”

    江語默越說嗓門越大,掐著腰沖他一股腦的全吼了出來,都忘記了剛才還在疼的傷口,旁邊的醫(yī)生護士沒想到剛醒的她居然能一口氣說這么多話,都驚訝的愣在那。

    而葉汲滿臉輕松的捂著耳朵,好笑的搖頭,這哪里像病人啊,肺活量比我都好。

    池皓白被吼得無辜,揉了揉發(fā)疼的耳朵斜睨她,“中氣這么足看來是沒什么事了?!?br/>
    “哼,事…大…了…!”江語默故意拉長聲音沖他喊。

    “這是怎么了?”卓帆在走廊時就遠遠聽見里面的咆哮聲,一進門就看見江語默叉著腰兇神惡煞,歇斯底里的樣子,一陣恍惚,好像見到了過去的她,調(diào)皮任性,卻可愛率真,這樣肆意的發(fā)泄真的好久不見了,一時尤為感慨。

    后面跟著的徐遠一看這架勢,彎腰不動聲色的挪到卓帆身后,閉著嘴努力降低存在感,這個時候還是別說話的好,不然可能會死的很慘,誰知卓帆一把把他從身后拽出來,猛地推到語默面前:“你不是有話要說?!?br/>
    徐遠回頭幽怨的瞪他,眼淚汪汪,躍躍欲泣,老大,你真狠心!

    他緩慢的往前挪,慢的幾乎看不見移動,葉汲估摸著照他這個速度,明天也挪不過來。

    “你在干嘛?”語默歪頭好奇的瞧他,這是在走路嗎?感覺好怪異。

    “語默姐,我,那個…那個…”

    “你怎么了?”平時話這么多,今天結(jié)巴了。

    “那個……你好點了嗎?”

    江語默聽罷條件反射性的朝旁邊那個毫無愧疚感的某人瞪去,沒精打采的說:

    “哪能這么快好啊?!?br/>
    一聽這話,徐遠更加緊張,死死地拽著衣角,站在原地“那個”了將近五分鐘,卓帆不耐煩的飛起一腳催他:“趕緊的!放重點!”

    他閉起眼睛飛快的撲到病床前,“哇”的一聲可憐巴巴的哭訴:“語默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你進了醫(yī)院,我自責,我懺悔,我悔不當初啊,你那么善良,就原諒我小小的無心之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