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這方面心理素質(zhì)很好,她似乎懂手語,比劃著什么。
其他保鏢看到后,微微點頭,然后跑開了。
敏敏是女孩。對方一眼就能看出來,但保鏢里有女性也很正常,因為劉家分家的女孩非常多。
但為了消除顧慮,所以敏敏特別用保鏢的手語來交流,為的就是告訴他們,我們是自己人。
等他們離遠了,我問敏敏剛剛她那是什么意思。
敏敏小聲告訴我,她讓其他人先去別的地方在看看有沒有人偷溜進來,她上去看看小姐們的情況。
因為她是女人,所以說出這種話很正常,大家也只當她之前曾服侍過某個小姐。
我們倆并排走著,還得裝逼兮兮的到處用手電罩著,路上遇到人還得點頭問好。
為了不搞錯情況,我們特意跑到了那座房子對面的小屋子里,然后找有沒有地方能夠看房子里面的情況。
但是很可惜。窗戶都關(guān)的死死的,而且窗簾也拉上了,我們根本沒法保證那里面睡的是若可兒。
“哥,怎么辦……”敏敏似乎很想大干一場,畢竟這里全是劉家的人,她隨便殺幾個都能讓自己心里暢快點。
我思考了一陣后,決定來硬的,真的對干起來我和敏敏應該能跑的掉,雖然會被懷疑身份就是了。輸入網(wǎng)址:heiyaпge.觀看醉心張節(jié)
我們的打算是空氣潛入,空氣逃走,不能給任何人發(fā)現(xiàn),尤其是我這張帥臉,肯定有人認得我。
“賭一把,出錯了我們就跑。”我說著下樓去了。結(jié)果迎面就走來了倆墨鏡男。我看著都不爽。
“這里沒人。查過了?!蔽抑噶酥改情g屋子。
墨鏡男對視一眼:“你們倆不是去查看小姐的情況了嗎?”
我靠你們劉家小姐那么多,我哪知道你指的哪個?
敏敏擋在我前面,冷冰冰的說道:“這還真是你們的失職,在確認主子安危后,難道不該確認周圍的安全嗎,你們想丟飯碗嗎?”
聽到葉敏敏這么說,這倆人一溜煙的跑開了,一句話都不說。
我們走到了那個被懷疑的屋子前面,還是有人在看著的,而且很是健壯,不是普通的保鏢。
“劉宇鋒少爺讓我們來給可兒小姐傳話?!蔽抑荒苓@么賭一把了。
那兩個人看我一眼隨后單手抓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很大,不像是友好的態(tài)度:“你們兩個是誰,想要干什么?”
我心里一驚,不應該啊。這就暴露了?
我也反手抓住了他:“我說了,我們是劉宇鋒少爺派來的人?!?br/>
那壯漢絲毫不為所動:“我從沒聽過有人這么稱呼少當家的?!?br/>
我呸,原來是少當家,尼瑪?shù)恼媸欠饨ㄉ鐣?,干嘛不自稱太子啊,更霸氣啊。
既然暴露了我也不多話了,想要動手,但是葉敏敏比我動作更快,兩把槍就抵在他倆的腰間了:“帶我們上樓,速度的?!?br/>
那倆壯漢臉一黑:“你們是來殺小姐的嗎?”
葉敏敏不說,拉開了保險栓,他們切了一聲,開門了,然后在前面帶路,往里面走。
雖然我們是暴露了,但卻摸清了若可兒所在的地方,這也算另一種成功。
到了一個房間后,一個壯漢顫抖著開口了:“小姐……”
里面沒回應,畢竟現(xiàn)在還是大清早,估計還沒睡醒的。
那人喊了好久,我們忽的就聽到了腳步聲,然后房門開了。
雖然只有一條縫,但那妖精般的面容,的確是若可兒。
但是她的眼神很空洞,神色很是凄涼,像是飽受折磨一般。
我看到葉敏敏握著槍的手用力了些,大概是想到了當初的自己吧。
“你們有辦法帶我出去了嗎?”若可兒說話有氣無力的,不過這話并不是在問我們,而是在問那倆壯漢。
壯漢低著頭,說了聲抱歉,隨后看向了我們倆。
我頭上綁著繃帶,又帶著墨鏡,三年不見,若可兒似乎沒認出我來。
她看到我們綁著那倆人的動作后,苦笑了起來:“又是暗殺啊,算了,你們放了他們倆,殺了我吧?!?br/>
若可兒將門打了開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她那房間,簡直可以說是監(jiān)獄。
那窗簾是永遠打不開的,因為外面有一層鐵柱鎖好了,將所有的出口都牢牢的困住了,只有這個房門,能主動打開。
不過我瞬間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那兩個人似乎是幫著若可兒的?
葉敏敏也發(fā)覺了,皺著眉看我,疑惑的很。
若可兒穿的很單薄,但房間里很暖和,電視電腦游戲機什么都有。
那壯漢聽到若可兒這么說,瞬間躁動起來了:“不,小姐,我們會保護你的!”
他們倆說著,不管不顧的回頭想打我們,但奈何速度太慢,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已經(jīng)被我反壓在身下了。
敏敏也將另一個控制住了。
若可兒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隨后慘淡的笑了:“總是這樣,沒有意思的,你們不要再傷害無關(guān)的人了,目標是我吧,殺了我就行了吧,動手吧好嗎?”
她說著,伸出了雙手,一副等死的樣子。
再沒了往日的那種活潑,現(xiàn)在的若可兒,就像是一具死尸,頭發(fā)也亂糟糟的,拖鞋也只穿了一只。
葉敏敏咬了咬牙:“你誤會了,我們是劉小雨派來的人?!?br/>
葉敏敏的話一說完,若可兒渾身一個激靈,然后瞬間抓住了葉敏敏的肩膀:“真……真的嗎?是小雨來救我了嗎?”
葉敏敏搖搖頭:“很可惜,你還得忍受一段日子,訂婚宴那天,劉小雨會來救你的?!?br/>
我和葉敏敏松開了那倆壯漢,他們也確定了我們不是暗殺的人,所以道了歉,然后說去樓下看著了。
若可兒看著他倆的背影,突然紅了眼眶:“他們是我最后的精神支柱了,爸爸在劉家的逼迫下,沒辦法只能答應讓我嫁給劉宇鋒,其實誰都清楚,這只是為了逼出劉小雨?!?br/>
她緊緊的抓著我們:“求求你們了,不要讓小雨過來,這是個陷阱,我聽劉宇鋒說了,他們在訂婚宴的周圍布置了不少殺手,劉小雨一露面就會死的,你告訴她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
我該說這是友情呢,還是百合情呢……
這是女人間的事情,還是讓敏敏來和她對話比較好。
敏敏聽到若可兒這么說,忽的愣了下,隨后眼神堅定了起來:“我們絕對會救你出去的,劉小雨是這么說的,請你記住,當一個朋友愿意為了你以身犯險的時候,接受比拒絕更能讓她安心?!?br/>
門口的壯漢,我估計是老洛最后的底牌了。
“暗殺是怎么回事?”我輕聲詢問,但她并未聽出我的聲音,也是,我還是用著那老爺子般的聲音。
我怕若可兒一激動,泄露了我的存在,那就不好辦了,現(xiàn)在還是讓她絕望些比較好,免得被劉宇鋒看出端倪來。
若可兒聽到我這個問題,冷笑了兩聲:“劉宇鋒怎么可能會真的娶我,我早就知道了,如果能引出劉小雨,在訂婚結(jié)束后就把我暗殺了,引不出來,就光明正大的把我殺了,肯定能讓劉小雨過來?!?br/>
她自嘲似的搖搖頭,說自己早就被當成工具了,好幾次自殺了,所以還是希望劉小雨不要來了。
敏敏深吸了一口氣:“你自己都說了,你在訂婚后肯定會被暗殺,即使這次我們勸住了劉小雨,你死了之后劉小雨會坐視不管嗎?”
若可兒愣住了。
我有種莫名的感覺,敏敏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你難道不想再見到那些朋友嗎?”
若可兒一下子哭了出來:“想!我想!我也想活下來!但是……”
“那么我希望你抱著這絲希望努力活下去,救援的事情我們重新考慮,請你別抱太大期望?!泵裘粽f完,站起身看向了我。
若可兒瞬間面如死灰,但依舊勉強的笑著:“嗯……謝謝你們……”
抱歉了,為了不讓你有情緒變化,讓劉宇鋒他們發(fā)現(xiàn),只能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