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衛(wèi)樓,劉昊心不在焉打坐調(diào)息。他的心還沉浸在那一掌之中,不由暗嘆,好強大的對手,不過半年之后,我一定會超過他的。
“隊長”
“隊長”
...
“嗯,怎么了?”
甜尚問道:“隊長,林中虎最后那一掌,你是怎么接下的?”
“呃,那家伙確實強大,要不是大小姐攔著不讓我與他一戰(zhàn),今天可能我就回不來了。最后那一掌,我也不知道怎么破掉的,應(yīng)該是~超長發(fā)揮吧!”
“你那煉體功夫叫什么?和我們云若寺金身羅漢的‘銅皮鐵骨’有些相似,但是好像更強大哩!這世上竟然有比我們云若寺,研究修繕無數(shù)年的功法更強大的功夫。我真的好奇,這是什么功夫哩?”
“當然是獨門的功夫!”劉昊得意的說道。他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難道小和尚知道我修煉的是神術(shù)?
甜尚沒心沒肺的笑道:“嘿嘿,獨門的功夫我也有。我這功夫可以讓自己身體變大,力量無窮呢。”
劉昊心中一緊,難道是神術(shù)丈二金剛的‘丈二’篇?心中疑慮,劉昊忍不住,問道:“你那獨門功夫叫什么?”
“沒有名字,在我們云若寺藏經(jīng)閣,有一塊很大的玉璧,我就是在那上面領(lǐng)悟的。那個玉璧很奇怪,只能觀看參悟,卻無法記在腦海。所以同齡人中,只有我一人領(lǐng)悟了上面的功夫哩。”甜尚得意的笑。
劉昊眉頭一展心中大喜,是了!那塊玉璧就是神術(shù)上篇‘丈二’了。劉昊頓了頓,又問道:“我能去哪里觀看參悟嗎?”
“那個,那個...”甜尚尷尬道:“那個只有對云若寺有大貢獻的僧人,才能資格去參悟一次呢?”
“那豈不是要我去當和尚?唉,還是算了吧?”劉昊嘴上說算了,心里卻很高興。只要沒有遺失就好,總有辦法能學(xué)到那神術(shù)上篇的。
兩天后,劉昊的傷勢已經(jīng)好全,此刻正逗著小松鼠玩。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叫罵,“劉昊小賊,你給我出來!”
可可耳朵一豎,連忙跑到床底下,躲了起來。
劉昊眉頭一皺,又蹲身望向床底的可可,“你怎么了?”
可可捂著耳朵不睬,竟然裝著睡覺打呼嚕起來。
劉昊笑罵一聲,便轉(zhuǎn)身推門出去。
“王胖子你在那,大呼小叫什么?。俊毕能茮缫脖惑@了出來,原來叫罵的人,正是王庭輝。
“我大呼小叫?你的護衛(wèi)偷了我的東西,現(xiàn)在到先怪起我來!”
夏芷涗問:“你丟了什么東西?”
王庭輝支支吾吾道:“呃,我丟了...不,他偷了我的酒,還有一千晶石!”
夏芷涚不屑道:“一千晶石和一瓶酒而已,我的護衛(wèi)隊長會偷你的?!?br/>
王庭輝似是懼怕什么不敢細說,這時他身后一個長發(fā)披肩的少年道:“那可不是一般的酒?”
劉昊走了過來,笑道:“就算不是一般的酒,那也不能平白無故就誣陷是我偷的吧?我這兩天一直都在中衛(wèi)樓,一步未出?!?br/>
甜尚跟著說道:“隊長這兩天都在養(yǎng)傷,確實沒有出去過?!?br/>
“甜尚閉嘴!”劉昊低聲呵斥。他竟然有些臉紅,丑和尚!你又說漏嘴,什么養(yǎng)傷!這豈不是告訴大家,我那天受了重傷,而且要兩天才能復(fù)原。
夏芷涚調(diào)笑看了眼劉昊一眼,又轉(zhuǎn)眼對著王庭輝,笑道:“聽到了吧,我的中隊長在家養(yǎng)傷哩?和尚可是不會騙人的?!?br/>
大小姐把養(yǎng)傷兩個字,吐的特別重。這是在嘲笑劉昊那天自不量力,要和林中虎決斗,結(jié)果被人一掌打成重傷。
劉昊瞪了甜尚一眼,心中暗罵:“臭小子,你把哥賣了?!?br/>
王庭輝不依不饒道:“雖然不是他親自偷得,卻是他指示寵物偷的?!?br/>
劉昊忽然想到剛剛可可的反常舉動,心中暗道:“這臭小松鼠,一定是他偷了人家的晶石了。哼,連酒也不放過?!?br/>
王庭輝見對方沉默不語,接著道:“我的人看到一個圍著紅肚兜的小松鼠,昨天晚上鬼鬼祟祟跑到了我的房間去。而我的酒正是今天早上發(fā)現(xiàn)沒有的,我又派人查到那個小松鼠,它正是你的寵物。”
夏芷涚打岔道:“那到底是什么酒?”
王庭輝身后的長發(fā)披肩人,忍不住可惜說道:“什么酒?那可是百年陳釀‘金杜康’,那酒正是王公子要今天送在下的,卻不想被你的護衛(wèi)偷了去。”
王庭輝大驚失色,急道:“秦兄,你怎么全說了出來?”
那位長發(fā)披肩的秦公子無辜道:“有什么不能說的,偷酒的是他又不是你?這抓賊的,還怕把東西說出來嗎?”
“呵呵呵呵”
夏芷涚笑的前仰后合,“這位秦兄,就是前日一起出宴的秦公子吧?你說對了,這偷酒的正是他王胖子!”
秦公子指著劉昊道:“夏小姐你弄錯了,偷酒的是他?!?br/>
夏芷涚呵呵一笑:“秦公子,這你需要先問問王大公子,他的酒是哪里來的?”
秦公子疑惑問道:“王公子,這...”
王庭輝尷尬解釋道:“秦兄,這酒你別管哪里來的,總之是我要拿來送給你的?!?br/>
秦公子怒道:“王庭輝,你當我秦朝如是什么人?我雖然是個酒鬼,但是這偷來的酒,我卻一滴也不會喝的?!?br/>
王庭輝急道:“秦兄莫走啊,我這酒不是偷的,是在我爹酒庫里拿的?這兒子拿爹的酒,難道叫偷嗎?”
夏芷涚笑道:“王胖子,別人不知道三叔對這百年陳釀‘金杜康’的珍愛,你難道不知道。也就你父母大婚那次,我爹才仗著團長的名頭,討了一杯‘金杜康’,連二叔、四叔、五叔都沒有機會喝上一滴。之后你出生,三叔聽說團長又要來討酒,竟是連夜躲了起來,等過了吃飯時候才敢現(xiàn)身呢。你猜我要是告訴三叔,你偷了他的酒送給人,三叔會不會把你打個半死?!?br/>
秦朝如站立不動,聽的如癡如醉。竟然有如此美酒,連神箭團長都要這么千方百計才弄到一杯,想著他又忍不住,吞了口吐沫。
“別介!大小姐,別告訴我爹,我叫你姑奶奶好吧。那一千晶石我不要了,只要把酒還給我就成了,你看行吧?”王庭輝討?zhàn)垺?br/>
“哼!”大小姐撇過嘴,對著劉昊喝道:“還不去看看你家的老鼠,有沒有把酒喝了。要是被那頭老鼠喝了,你就等著面對三叔整個鵬云堂的怒火吧!”
劉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罵道:“死可可,你可千萬別把酒喝了,不然我可就慘了,我這傷可剛剛才養(yǎng)好。”
從床底下揪出可可,劉昊怒道:“盡給我惹禍,偷了晶石就算了。你還拿人家的酒干什么?快把酒交出來!”
“咯”
可可打了個酒咯,踏著酒步可憐兮兮道:“好香的酒,我沒忍住喝了?!?br/>
“啊!你盡然全喝了”劉昊頭大如斗。
可可從肚兜里掏出一壺酒,瞇著眼道:“沒呢?還給你留了半壺,這么好的酒我怎么會獨吞呢?給你留了一份,呵呵,夠意思吧!”
劉昊連忙搶過酒壺,打開酒壺蓋子。
劉昊心中涼了大半截:“你這就叫半壺,你這就叫給我留了一份,我看是給我留了一口吧?!?br/>
可可捂臉低頭道:“酒太香了,我沒忍住,又喝了幾口?!?br/>
“哼,這可是百年陳釀~金杜康。你讓我怎么和外面的人交代,把你送給對方,抵酒錢都不夠?!?br/>
可可盯著裝著金杜康的酒壺,瞇著眼道:“要不把剩下的酒全給我喝了,你把我抵給對方算了。”
“哼,想的美。他這也是最后一壺,你還想到人家里騙喝?!?br/>
“呃...”
看著可可被拆穿模樣,劉昊好氣又好笑:“這酒真有那么香?”
“真的呢?不信你嘗嘗!”
劉昊一仰脖子,飲盡壺中美酒。
“嗯,果然是好酒?!?br/>
可可笑道:“我沒騙你吧?”
“確實沒騙我!”
“可是你怎么和外面的人交代呢?”
劉昊無所謂道:“管他呢?反正酒都被你喝了?!?br/>
“你不會真的把我抵酒錢吧?”
“你說呢?”劉昊上下打量的可可。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