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預(yù)計是十一點散會的董事擴(kuò)大會議,竟然開到了下午兩點,而且中途沒有午休。
這恐怕是興德財團(tuán)所有子公司開的時間最久沒休息的董事會了,不僅是到場的人多,而且像是一部大戲,高潮迭起,變幻莫測。
因為錯過了飯點,散會后直接在酒店安排了聚餐,劉慕云作為新上任的ceo陪同董事和高管們用餐,我和方哲則直接離開了酒店。
現(xiàn)在去哪兒?我問方哲,我肚子餓了。
方哲笑了笑,我也餓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去找地方吃東西啊,傻瓜。
那你為什么不在酒店吃?那里是安排了就餐嗎?正好和高管們交流一下。
現(xiàn)在我不能和他們交流太多,關(guān)于興德城的計劃,如果他們追問,我要不說,他們說我防他們,但我如果說了,言多必失也不好,而且有些細(xì)節(jié)我現(xiàn)在確實是不方便說,總之現(xiàn)在不宜和他們太過親近。
我明白了,再說了,那些人中很多人是站在陸言那一邊的,說不定會使什么壞呢。
對啊,而且今天是我成功復(fù)出,這其中你的功勞當(dāng)然是最大了,所以我們當(dāng)然是要慶祝一下的了。
那也是晚上再慶祝啊,我要把娟姐她們一起叫上慶祝,大家熱鬧一下,畢竟你是重新出山工作了嘛,我們先隨便找個地方吃飯吧,我真是餓了。
嗯,好吧,那你想吃什么?可別再說吃火鍋啊,沒有那么多時間吃火鍋的,我還有很多事要辦。
那我們回家煮面吧,我想睡一會,我好困。
行,好主意,經(jīng)過這一個長會開下來,確實是有些困,而且我現(xiàn)在也適合在外面行走,萬一被記者遇到會很難招架的。方哲說。
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到了市區(qū)的住處,方哲讓我先回家,他去超市買新鮮的蔬菜和雞蛋,我說還是我去吧,這附近我更熟,你一個大男人去買這些東西不好。
方哲說你太困了,你先回去睡一會,我馬就回來了。
我確實也是很困,因為昨天晚上想著今天開會的事一直沒睡好,既然他堅持他去買,我也就讓他去了。
我回到家就直接躺在沙發(fā)上休息,真是太困了,竟然很快睡著了。
方哲什么時候回來我都不知道,直到他把面煮好叫我,我才醒過來。
昨晚一宿沒睡好吧?精神些了嗎?
好多了,昨晚確實是沒怎么睡。我笑著說。
那快去洗把臉吃面了,這一陣辛苦你了。
我飛快洗完臉,然后開始吃面,味道是真不錯,方哲煮面的功夫是越來越好了。
你說陸言能坐牢嗎?我問言哲。
當(dāng)然不能,有一個高管老爸,他爸豈會讓他坐牢,這是不可能的,他應(yīng)該是很快就能出來了。方哲一邊吃面一邊說。
我心里又有些擔(dān)心起來,如果他很快出來的話,他還會反撲嗎?
會。方哲幾乎不作考慮就回答。
那他會使用什么手段?我們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
這個目前不知道,但最有可能的是,他會在興德城的項目上使壞,他有可能利用行政力量或者其他的力量來干擾項目的正常進(jìn)行,還有就是公司的業(yè)務(wù)他也有可能搗亂,至于他到底用什么樣的手段,目前我也不清楚,只能是見招拆招了。
你要推進(jìn)這個項目,恐怕真的會很難,來自各方面的阻力都有,可能說內(nèi)憂外患。
方哲點頭沉默了一下,這是肯定的,公司現(xiàn)在還有一大批人是支持陸言的,這些人一定會在陸言的唆使下在內(nèi)部搗亂,而陸言一定會使用他的資源來破壞我的項目,所以肯定是困難重重。
但這個項目對你來說又很重要,這是你的翻身之作,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倒也不至于,這世上沒有百分百能成功的事,雖然興德城項目確實很重要,但它也只是一個項目而已,總是會有失敗的可能,只要是盡力了,真要沒有做成,那也只是一個失敗的項目,不會影響我的人生。
你這是安慰我嗎?
不是,我說的實話,興德集團(tuán)有很多大的項目,珠市的興德城只是其中一個,能成功當(dāng)然最好,但做不成也不會死人,沒必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
想想他說的倒也對,一個項目而已,失敗了興德集團(tuán)也垮不了。
吃完面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我主動去涮碗,讓方哲瞇一會,我估計他昨晚也沒怎么睡好。
涮完碗回來,方哲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我已經(jīng)睡過了,就拿過手機(jī)來刷。
方哲復(fù)出的消息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有了,同時陸言被警方帶走的消息在網(wǎng)上也有,應(yīng)該是參加會議的人的爆出去的,到底是誰爆的,那就不知道了。
正看著,有來電了,是陸子珊打來的。
不用想就知道她這是打來找我麻煩的了,接聽電話后肯定是一番辱罵,我索性不接。
但手機(jī)的震動聲把方哲給驚醒了,翻身爬了起來。
我晃了晃手機(jī),是我的手機(jī),陸子珊打電話過來了,肯定是找我麻煩的,我不接了。
別理她,亞寶,我這里有點不舒服,你幫我看看。
怎么了?是動手術(shù)的地方又疼了嗎?我一聽急了。
是這里。方哲拉過我的手,忽然伸手向下面探去。
手指觸及,是一個硬硬的東西,我臉的頓時紅了,臭流氓!
怎么能說是我流氓,明明是你流氓,我本來好好的,一看到你,立刻就不舒服了,你說怎么辦?方哲說。
我哪知道你怎么辦?我紅著臉說。
這是你引起的,當(dāng)然只有你能解決了,你看著辦。方哲拉著我的手不放。
別耍流氓了,快起來了。
我準(zhǔn)備把他從沙發(fā)上拉起來,但他手一用力,反而把我拽了過去。
然后迅速將我壓在了身下,手開始解我的裙子。
這大白天的你別鬧……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他的舌頭趁機(jī)卷入,開始與我糾纏。
他脫衣服的水平和煮面的水平一樣在不斷地提高,三下兩下就把我剝了精光,在他的強(qiáng)勢攻擊下,我也開始迷糊起來,原始的欲望再次被挑起。
他讓我跪在沙發(fā)上,背朝著他,然后他猛地一挺身……
雖然大白天做這事也不是頭一遭,但我還是有些害羞。
終于事畢,我和他都有些累,相互抱著在沙發(fā)上躺下。
以后你大白天的不要引誘我了,不好。方哲不要臉地說。
明明是你要,你還好意思說,臭流氓。我輕聲罵道。
本來我這人是很禁欲的,就是因為被你逗的,所以我才那么沖動,都是你的錯,誰讓你長得那么好看,讓我那么愛你。方哲說。
這樣的土味情話還真是張口就來,以前沒少跟別人說吧?
這么珍貴的話,當(dāng)然只能對你說了,其他人哪配聽我說這些啊,我的身體是不是越來越好了,讓你越來越嗨了?
我的臉又發(fā)熱,拒絕和他聊這么難為情的話題,雖然我心里要說是的。
這時我手機(jī)一直震動,還是陸子珊打來的。
我們和方哲在瘋的時候,手機(jī)就是一直在震動,這個陸子珊還真是執(zhí)著,一直打我電話打那么久。
我接一下吧,不然她肯定會一直打,煩人。我拿起電話,劃開接聽鍵。
你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久才接電話?死人了嗎?陸子珊一開口就罵。
我真是想直接把她的電話給掛了,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有事嗎?一直打我的電話?
我找方哲,讓他接聽電話!陸子珊說。
你找他干嘛打我的電話,你直接打他電話啊。
我打不通他的電話才打你的電話,別廢話,快讓他接聽電話,我找他有急事。
她這么急,我就不急了。
你打我電話找人,還這么不客氣,我又不是你家的傭人,也不是你的員工,你憑什么這樣對我說話?我冷聲說。
少廢話,快讓方哲接電話。陸子珊吼道。
你要這樣不客氣,那我掛了。我直接掛了電話。
誰???方哲一邊穿衣一邊問我。
你的老情人陸子珊唄,說是要找你,找你竟然把電話打到我這來了,而且說話還非常的不客氣,我懶得理她。
我好像是把她電話拉黑了,所以她打不進(jìn)來,她說有什么事嗎?
一聽方哲竟然拉黑了陸子珊,我心里還是挺爽的。
她沒說,但我估計是她知道了陸言的事,打電話找你問罪來了。要不你給她打過去?畢竟是你的老情人。
方哲伸手過來襲胸,你這說的什么話,我的老情人只有你,哪有別人。
我打開他的手,別鬧,她又打過來了,你還是和她說幾句吧,不然她沒完沒了。
我接起電話,又怎么了?
請你讓方哲接聽電話。陸子珊竟然變客氣了。
這可不是她的風(fēng)格,她應(yīng)該是真的很急,不然以陸大小姐的性格,不會這么容易認(rèn)慫的??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