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的內(nèi)容比較簡單,都是一些解密,這些解密對于常人來說可能比較困難,但是佐助現(xiàn)在可以使用影分身,加之戴因與派蒙在一旁給予輔助與幫忙,很快全部解決。
只是當試煉全部完成以后,佐助得到的蘇生之轡更像是一把鑰匙。
這個鑰匙打開了大日御輿底部的密道,而密道的底部關(guān)押著兩只雙生的深海龍蜥。
而打敗雙生的深海龍蜥后,佐助與戴因在它們身上得到的是,血枝珊瑚。
這個名字還是淵上說的,這東西是海祇御靈祭需要的道具。
佐助不知道這東西現(xiàn)在對他有什么用,暫時放入了折疊袋之中。
繼續(xù)使用影分身還有戴因幾乎將整個淵下宮翻了一個底朝天,雖然沒有直接找到日月前事,但是在一個常世之靈之中獲得了淵上口中的日月前事這本書的線索。
這線索竟然還與坎瑞亞有關(guān)。
淵下宮,或者說白夜國存在的具體時間不可考,卻比坎瑞亞還要久遠。
而還沒有覆滅的坎瑞亞竟然也不知道從哪里知道白夜國有著日月前事這本奇書,甚至曾經(jīng)派人馬前來白夜國搶奪過這本書。
對于這點,戴因表示他沒有聽說過,不過確實有聽說過一支遠征軍在外折戟的事情。
看來坎瑞亞內(nèi)部,對于這個消息封鎖的很嚴密,就連曾經(jīng)的宮廷衛(wèi)隊長所知也語焉不詳。
得到日月前事的線索,也印證了淵上沒有說謊,最終淵上還是被戴因放了一馬。
對方的實力的原因,在深淵教團也只能算邊緣人物。
在等淵上使用傳送門離開后,戴因切斷了對方的傳送線路,確保深淵教團無辦法使用老方法回來后,與佐助一同完成了常世之靈之后的心愿,得到了《日月前事》這本書。
“那么,我倒要看看,這本書到底記錄了一下什么吧?!?br/>
戴因深吸了一口氣,與佐助一同翻開了這本書。
【鴿子銜枝之年】
天上永恒的王座到來,世界為之煥然一新。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一位開始和舊世界的主人們,七位恐怖大王開戰(zhàn)。那恐怖的大王們是龍。
原初的那一位造出了自己發(fā)著光的影子。而影子的數(shù)量是四。
“天上永恒的王座到來……天空島果然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嗎……”
在璃月的時候,佐助抬頭,天上除了群玉閣,還隱約能看到另外一個東西。
在天空極高處的天上之城。
而溫迪每次在說到一些重要信息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看向那個方向。
天空島。
那天空島就是王座嗎?
這開頭的一句話似乎就驗證了淵上的猜想。
而舊世界的主人們,七位恐怖大王,龍。
這些似乎在說從王座上的到來者與提瓦特這個世界原本的七位土著生物,也就是龍開戰(zhàn)了。
土著生物,龍。
佐助立馬想到了風魔龍?zhí)赝吡?,還有若陀龍王。
他現(xiàn)在體內(nèi)蘊含的,就有著這兩位的力量。
難道……
佐助沒有急著下結(jié)論,因為這本書的開頭,寫著(我們想要記錄的事情,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擁有了形態(tài)。啊,天上之神,這些創(chuàng)造都是你們的作為。那就請你們啟發(fā)我的神智,讓我源源不斷地記錄)。
他這里寫的是我們想要記錄的事情,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擁有了形態(tài)。
這本書是有作者的,是白夜國的記錄官。
所以這些并不是完全客觀的,不說是在拍馬屁吧,就跟忍者學校里的教材一樣,雖然會保持一定的中立,但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修辭。
包括永恒王座中的永恒。
同樣也可能是修辭。
就好比他現(xiàn)在擁有的萬花筒寫輪眼。
真的能夠永恒嗎?
永不永恒真不一定。
佐助繼續(xù)往下看。
(法涅斯,或者原初的那一位。
原初的那一位,或許是法涅斯。它生著羽翼,頭戴王冠,從蛋中出生,難以分辨雌雄。但是世界如果要被創(chuàng)造蛋殼必須被打破。法涅斯原初的那一位,卻用蛋殼隔絕了宇宙和世界的縮影)。
這個地方是一個很反常的點。
邏輯也非常復雜。
像這種蛋殼必須被打破的信息,這個是從何而來?
這個東西怎么會有必須的部分呢?
必須這兩個字,意味著作者的視角見過或者了解世界如何被創(chuàng)造。
然后把那個當成了理所應當,是一個必備的流程。
所以他才會說蛋殼被打破是必須的。
創(chuàng)造世界難道都有一個固定的,完整的流程了嗎?
而且這個‘蛋殼’具體指的是啥,佐助現(xiàn)在還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這個隔絕,肯定是對法涅斯有好處的。
或者換個說法,對法涅斯想達成的目標有好處。
(銜枝后四十余年
四十個冬天埋葬了火,四十個夏天沸騰了海。七位大王全部被打敗,七個王國全部對天上俯首稱臣。原初的那一位大王開始了天地的創(chuàng)造。為了我們,它最可憐的人兒將出現(xiàn)在這片大地。)
法涅斯打贏了七個大王,并且進行了下一步動作。
因為這個地方處于書籍的最開頭部分,法涅斯的行為沒有受到任何干擾。
所以可以很直接的表達出,法涅斯他最初的目的。
可以說所有行為都是為了這個最底層邏輯服務的。
法涅斯開始了天地的創(chuàng)造,為了‘我們’。
(銜枝的四百余年
山川與河流落成,大海和大洋接納了反叛者和不從者。原初的那一位和一-位影子制造出了飛鳥、走獸和水魚。它們還一起制造出了花草和樹木。最后它們造出了人。我們的先祖的數(shù)目不可知曉。
自此時起,我們先祖和原初的那一位立約。紀年也更迭一新。)
這里已經(jīng)初見端倪了。
生存的環(huán)境被造好了以后,法涅斯才創(chuàng)造了人。
這里說明提瓦特這個世界,原本是沒有人的,而至于什么樣的文明會擁有這樣的東西呢?
一個可以讓人類重新繁衍的王座。
只有意識到自己之后的文明會出事,才會造出這么一個東西。
就像是忍村村防的建立,是只有意識到會有入侵者,才會對應的建造出能識別入侵者的結(jié)界。
而且這寥寥的幾行文字中,已經(jīng)能透露出法涅斯這個王座的水平很高。
至少忍者世界來說,另外一個世界的佐助帶來的信息來看,也只有大蛇丸等極少數(shù)人掌握了類似‘人造人’的技術(shù)。
而這,是提瓦特這個世界,甚至幾千年之前就有的水平。
因為法涅斯來到提瓦特這個世界的時候,鐘離這些七執(zhí)政都還沒有確立。
而鐘離,統(tǒng)御璃月就已經(jīng)有了幾千年的歷史……
但是為什么過了這么多年,提瓦特似乎……還是沒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
是因為某種意志的抑制?
而法涅斯這些最初的行為,都是這個‘王座’設(shè)計好的想好的,包括創(chuàng)造世界前,想好了要用這個‘蛋殼’隔絕宇宙和世界的縮影。
這個目的是為了什么?
以及先創(chuàng)造人類生存的環(huán)境,再創(chuàng)造人類,并且與人類立下誓約,這些行為都是必備的。
所以才會被做進這個王座的流程里。
那么也就說明,蛋殼隔絕世界這個看似很莫名其妙的行為,其實很關(guān)鍵。
而可能說明建造王座的這個文明遇到過危機,并且跟這個蛋殼被打破有關(guān)。
這個危機導致了他們制造出王座,最后來到提瓦特。
畢竟它跟這個強大的武力,生存環(huán)境這種條件是并列排放的。
后面幾段文字描述了這個王座對于他們所創(chuàng)造的人類的規(guī)劃。
([箱舟開門之年]
原初的那一位對人有一套神圣的規(guī)劃。人只要幸福,它便歡欣。
[箱舟開門的次年]
人們耕耘,第一次收獲。人們開掘,第一次收獲貴金。人們聚集,第一次寫就詩歌。
[狂歡節(jié)之年]
如果有饑饉,天上就落下食物與甘霖。如果有貧瘠,那大地就會生出礦藏。如果有憂郁蔓延,那么高天就會以聲音回應。
唯一的禁止之事,就是輸給誘惑。但是誘惑的通道已經(jīng)被封堵。)
這點可以說明,建造王座的文明主體也是人類。
他雖然也創(chuàng)造了什么飛鳥走獸,但是這些都是為了人類的前提條件。
不然他為什么不說什么羊幸福,牛幸福,牛馬幸福,法涅斯就歡欣呢?
而這也似乎解答了佐助的之前的一個困惑。
為什么魔神愛人?
不管是溫迪,還是鐘離,都是擁有強大武力的魔神。
從忍者世界的力場來說,很多‘人’擁有了強大的武力之后,都會視人命為草芥。
團藏也好,各個國家的大名也好,手下的人有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達到目的的工具。
但是溫迪與鐘離這些魔神,卻截然相反,他們強大的同時還愛著與他們截然不是一個物種的‘人’。
而這段文字中記載的,人餓了,天上就給吃的,渴了就給水。
甚至礦物被挖完了還會刷新。
人類壓根不用擔心活不下去。
這些都已經(jīng)安排妥了。
但是這一段的最后一句。
唯一禁止的,是輸給誘惑。
但是誘惑的通道已經(jīng)被封堵。
很顯然,這個王座的建造者想的非常全面。
但是這個誘惑是什么呢?
這里佐助就聯(lián)想到了前面,法涅斯有個意味不明的舉動。
用蛋殼隔絕宇宙和世界的縮影。
提瓦特內(nèi)部的東西,現(xiàn)在幾乎都是王座從無到有創(chuàng)造出來的,飛鳥走獸還有人。
完全都是規(guī)劃內(nèi)的東西。
他們自然不會是自己主動創(chuàng)造誘惑。
如果建造王座的文明不是腦子有問題,應該不會做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事情吧?
既然內(nèi)部不太可能有,說明蛋殼的存在是為了隔絕外部的誘惑。
誘惑來自提瓦特之外的宇宙。
難這種情況下,封堵通道,確實指的就是隔絕宇宙這件事情。
佐助突然聯(lián)想到了自己。
自己對于這個世界來說,好像就是‘外部的誘惑’?
從世界之外,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
只是這個通道既然已經(jīng)封堵,自己為什么又會來到這個世界呢?
那個艾莉絲又是為什么把自己弄到提瓦特呢?
不管是派蒙,溫迪,鐘離……
甚至深淵教團的熒。
都在主動的接觸自己這個‘誘惑’……
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佐助繼續(xù)往后看。
([葬火之年]
天上的第二個王座到來,仿佛創(chuàng)世之初的大戰(zhàn)再開。那一天,天也傾頹,地也崩裂。我們海淵之民的先祖,和他們世代棲居的土地,落入了此處。
黑暗的年代由此開始。
[黑暗的元年]
七位大王的子民被海接納,深海的龍嗣曾經(jīng)統(tǒng)治這里。我們的先祖與它們發(fā)生了征戰(zhàn)。
先祖使用千燈將它們逐入影子,它們則在影子里狩獵人類。此處唯有黑暗,所以無處不是它們的獵場。
人們的祈禱匯成哀歌,原初的那一位和其他三位發(fā)光的影子并不能聽見。)
第二個王座到來,戰(zhàn)爭再度爆發(fā)。
又來一個王座。
雖然信息量很大,但是很好理解。
有另外一個勢力也看上了提瓦特,并且打了起來。
這兩個王座不是同一個文明建造的,所以他們要搶地盤。
如果都是為了人類延續(xù)的話,那沒理由打起來。
而且是沖突的力量,不能共存,所以才會產(chǎn)生戰(zhàn)爭。
佐助推測,這兩個王座代表的人類文明就是不同的。
更直接一點的說,這種級別的戰(zhàn)爭,就像一開始法涅斯與七個恐怖大王,或者說龍王的這個戰(zhàn)爭一樣,就是為了爭奪地盤才會做的事情。
而想到這里,就非常有意思了。
這說明,這個宇宙中,不同的文明不約而同的建造了王座,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種搶地盤的情況。
也就是說,這個宇宙中,正在發(fā)生某些事情,讓第一第二王座這種發(fā)展程度相當高的文明都跑不了。
或者換一個角度來思考,也許越原始的文明,反而越安全。
這個非常符合直覺,在忍者大戰(zhàn)中,一些沒有什么資源,實力匱乏沒有什么忍者的小國反而不容易被卷入戰(zhàn)爭。
因為沒辦法對其他大國產(chǎn)生什么威脅。
或者說優(yōu)先級比較靠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