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悅躺在病床上懨懨的看著房頂,她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才三十幾歲就要這么走了嗎?
她好不甘心啊。
她父母雙亡,世上再無親人。
前夫?qū)ψ约汉团畠翰宦劜粏枴?br/>
自己開了家紋繡店,算是圈內(nèi)小有名氣的技師。養(yǎng)女兒還不成問題。
可誰知道,自己身體不爭氣,才三十一就身患絕癥!
女兒還小都是她割舍不下的,可是病弱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了。
眼前的場景醫(yī)護人員越來越模糊,她努力的睜大眼睛想看清楚。
可最終無力閉上了,一口長長的氣從口中重重的呼出。
她竟然飄起來,身體也不痛了,前所未有過的輕松與舒暢,她一喜:“我這是好了嗎?”
太激動了她趕緊準備回家。
才發(fā)現(xiàn)身體好輕竟然飄在房頂上,低頭看下邊,女兒在傷心的哭!她想去抱抱女兒,卻做不到。
因為此時她的身體,她控制不了,只是那么飄著。
醫(yī)生也在忙著把一白布往床上鋪,不對,不是鋪床!是蓋在一個人的身上。
肖悅嚇得捂緊嘴巴,那人是自己?!
忽然間她就明白過來,自己是死了,真的死了!
她無聲的流著淚,胸口揪痛著,看著她所牽掛的親人傷心欲絕,卻無能為力。
突然一到白光很突兀的掃射過來驚得肖悅眼睛都不敢睜開,趕緊擋住眼睛。
就在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她沒有什么份量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吸了進去,白,到處都是白,快速的旋轉(zhuǎn)快速的下墜,越來越快,肖悅兩眼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次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趴在地上,后腦勺悶悶的痛。
周遭鬧哄哄的圍了一堆人在對著她指指點點,“呦!你看,這女的好生奇怪,”。
“怎么穿成這樣??!”
“就是就是也不知誰家的小姐這般狼狽”。
“怎么也沒個跟隨的丫頭,怕是落難的小姐吧”。
“也不知是死的,還是活著的?!薄?br/>
各種議論,有的鄙夷,有的同情。
肖悅慢慢抬起頭,看看這眼前這些人一臉迷糊。
這些人都穿著古時候的衣服。
嗯,那么可是這里是地獄還是天堂呢?
在聽他們的談話還把自己當怪物呢,大家都是鬼,有什么好奇怪的!
想到這她拍拍屁股站起來,心里想著原來死后真的有靈魂啊,那總該有個地方去報道吧?
傳說不都是有個引路的鬼差嗎?還有什么忘川河孟婆湯的,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呢?
想著她就大聲問道:“額,各位,我是剛下來的,該去哪里報道???”
眾人聞言更是大吃一驚,這不會是瘋子吧,然后都不自覺往后退了退。生怕下一秒這瘋子就會撲上來一樣。
而這時,肖悅更是驚恐,大家退開來后她看到了什么?_?
影子!每個人都有。低頭看自己也有!這是什么鬼!兩眼一翻她再次華麗麗的暈倒了。
肖悅頭暈暈的慢慢睜開眼,感覺自己竟然躺在一輛馬車上。
她趕緊閉上眼,必須得好好捋一捋,這是怎么回事。
首先自己死了,然后被那道白光弄到了這不知名的地方。
人有影子那就都是活人。肖悅越想越害怕,那么自己這是穿越了?
這么狗血?那不都是小說里騙人的嗎,怎么就成真的了?那這里是哪,為什么又在馬車上?
她閉著眼想的認真,睫毛不斷的顫啊顫,怎么越來越癢?
她忍不住一下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臉!男人的臉!帥到人神共憤的男人的臉!
就和她臉對臉!
她嚇得驚叫一聲就跳坐起來,頭砰的一聲撞在馬車頂上。
她懊惱的揉著頭,就聽一聲輕笑:“怎么,看到本王就這么高興?”
肖悅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痞帥痞帥的男人。
“你誰呀!”
男人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斜斜的看了她一眼道:“小東西。本王好心把你撿回來,你就這么個態(tài)度和本王說話?”
肖悅看看馬車,心道,看來這個美男子救了自己。
低聲說道:“那個,謝謝你啊。我就想問一下這是哪?你是誰呀?”
“又打什么鬼主意?裝傻呢?嗯?肖大小姐?!”男人眼神危險的瞇了起來。渾身一股子寒氣陡然迸發(fā)出來。
看來這個人很危險啊,肖悅心慌的一批,裝屁呀姐姐我就是不知道??!嘴上卻不敢再說什么,再問估計這人就會掐死自己。
該死的,不都說穿越會有原主的記憶的嘛,在哪在哪!肖悅快要吐血了。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下車吧小東西,乖乖的在府里待著,別沒事誰都相信,跟著亂跑,人家把你賣了都不知道,下次可沒那好運氣會遇到本王了?!?br/>
肖悅一臉狐疑的掀開簾子看去,肖大將軍府。這里要她下車,莫非這是她的家???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個,總的來說今天謝謝你了,再見?!闭f完她就下了馬車。
腳像灌了鉛似的一步步往那將軍府大門挪過去,里面是啥呀她心里可一點底也沒有。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小廝見到肖悅忙跑進去一邊跑一邊喊:“大小姐回來啦,大小姐回來啦!”
不一會肖悅就被一堆人鬧哄哄的簇擁著走了進去。
大廳上一對中年夫婦坐在正中間。
“說你昨晚去哪了!”男人一拍桌子幾乎是吼著說的。
旁邊的婦人趕緊拉了拉他衣袖,
“哎呀,老爺,有話好好說,別嚇到悅兒了。”又對肖悅和藹的說“悅兒別怕,你爹只是擔心你呀,你慢慢的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_?”
“我不記得了,”肖悅回答到。
心想總不能說自己是死了后穿越來的吧,看那陣勢此話一出還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
“不記得?還學會撒謊了!”所謂的爹又是一陣怒氣。
肖悅心想你們也和我差不多大呀咋就能當我的父母了!心里腹誹了一句后回答到:“是不記得了,醒了就在一輛馬車上,然后給我送回來了”
“馬車?什么馬車?”夫妻二人異口同聲的問。
“我也不認識他也沒說”肖悅老實的回答。
“不知道?馬六馬六!”馬六就是門口那個小廝。
他趕緊跑過來作揖到“老爺,奴才看到了,”他猶豫了一下又說:“是攝政王的馬車?!?br/>
攝政王?夫妻二人又是一驚,互相對望一眼后,那個婦人就笑著說到“悅兒也是累了吧,先去歇著吧,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小丫鬟馬上過來攙起肖悅“小姐,我們走吧”
出了大廳的門,小丫鬟就開始嘰嘰喳喳的埋怨道:“小姐,你這是去了哪里呀?和二小姐一起出去回來就二小姐一個人了,
二小姐說你倆在集市上走散了,她等不到你就自己先回來了。
你下次想要去哪帶上奴婢可好,奴婢擔心死了嗚嗚,”
小丫鬟說著說著就哭起來。肖悅楞楞的看著她,問到:“你叫什么名字?。俊?br/>
“?。?!小姐你是怎么了嘛?我是翠兒啊,你怎么會不記得奴婢呢?”叫翠兒的哭的更兇了。
“好了好了,翠兒是吧?別哭了我沒事,就是頭撞了一下,有些事記不清了。你快帶我回去休息吧?!?br/>
“?。☆^受傷了?我得快去請大夫來看看?!?br/>
說話間就來到一處院子。
院子里種滿了各色花卉,牡丹,芍藥等等不一,煞是好看。
在靠近臥房的窗下一棵造型很別致的梔子花靜靜地綻放在哪里,此時陣陣花香隨風而來,讓人心曠神怡。
而此時的肖悅就想痛痛快快的睡一覺,這一大頓的折騰讓她瀕臨崩潰,
不管了先睡一大覺再說,想到這,倒在雕花梨木大床上的肖悅便裹緊被子瞬間酣睡起來。